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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记

新罗夫人 · 2017-12-05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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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工作几年后,手中有了点积蓄,个人野心膨胀,面对飞涨的房价,毅然决然的加入购房行列。我这个人有点轴,或许很轴,既然决心自力更生,体现自己的所谓人生价值,就坚决拒绝父母的资助,更不要未婚夫家的热心帮助。等付完了首付也就没有了装修的钱了,而且日常生活也受到了影响。囊中羞涩,每月要还房贷,就不敢再到星巴克喝咖啡装小资,瑞丽也不买了,不但每天回家蹭饭,连朋友聚会也不买单了。属于我自己的那个清水房就静悄悄的空置在那里。

  我们公司算是比较好的,我的位置也是不错的,但是毕竟是挣工资,收入有限。我盘算了一下,如果不大幅提高收入,我将陷入财务危机,就得向命运低头:或不得不向父母亲伸手要钱。因为困窘,也因为初长成欲独立的决绝意识,痛下决心从公司辞职,下海经商自己挣钱。可是生意刚开始却不赚钱,资金周转不开,简直要揭不开锅了,我曾在空洞洞的那个属于我自己的房子里默默流泪,还好那时没有P2P,否则我不一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我坚决不低头,以别人参股融资的方式“体面”的结束了危机。生意好了之后,手里有了闲钱,就把房子装修的富丽堂皇,有点劫后余生的情感释放,用钱砸!买最好的材料,找最好的装修公司,大概花了不少冤枉钱。邀请闺蜜参观后评价:“富婆杰作,非常土豪,堪与煤老板媲美。”现在多少有点后悔。

  结婚后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享受劳动成果,很惬意,虽然还在还房贷进行中,那已经是不值得一提的一碟小菜。闲暇时回忆其当初的忙碌和窘迫,联系现实社会的荒唐现象,我就浮想联翩:当初的我是不是不懂经济?前几年的我是不是应该三七开?前几年的我是不是犯了严重的错误?那个清水房是不是经济崩溃的象征?装修完的房子才是走向富裕之路?现在的我是我们家的总设计师,没有现在的我就没有富裕生活。可是我就是我呀,我也不能穿越到前几年把前几年的那个我掐死,真若能掐死前几年的我,现在的我也就死去好几年了,所以现在的我不可能穿越到前几年掐死前几年的那个我。有点儿科幻哈?最后我决定前几年与后几年互不否定,我就是我,没有清水房,把地板瓷砖往哪里贴呢?

  不过我的亲人朋友们倒是往往称赞前几年的我比较勤奋,这几年的我变得懒惰了,动不动就休假旅游,不好好照顾生意。母亲因年长的原因嘴更碎,总是放心不下我把生意交给合作伙伴打理,害怕人家私贪了我的钱。批评多了,我就白眼以对:“我还是我,挣钱为了什么?总要享受生活吧?贪就给她好了。”前一段时间我又任性了一次,扬长到老家长白山脚下,在月亮和白莲花般的云朵下,晚风吹来一阵阵欢乐的歌声,在高高的水稻堆旁,听乡亲们讲过去的事情。

  杀猪记

  六七十年代的农村是允许农民养猪的,只不过不许养100头,农民也不会有养一百头的冲动,因为没有进饲养100头所需饲料的渠道。真若养一百头猪,可能政府要制止,总之这是没有发生过的事,多说无用。生产大队有养猪场,那里有100头猪,供应城市人口消费。那时的袁隆平还在苦苦追寻,那颗野生稻还寂寥的藏在野草中待人识,所以那时的粮食产量很低。粮食首先要供人吃,所以那时的猪就经常的被喂食青菜:灰菜、苋菜、拉拉藤,配以主食酒糟、泔水、豆腐渣,今天这些猪菜已经被城里人当作养生上品,也是一个很奇怪的社会现象。若到了秋收大白菜上市季节,猪就开了胃,白菜帮吃饱管够,落地烂水果多的是。既然吃菜为主,加上那时伟大的激素添加技术还没有被伟大的科学家们研究出来,猪就长的慢,最少得一年才能出栏,但是那时的猪肉绝对的香,一刀切下去,油就从肉中流出来,今天所谓的笨猪并非绝对的笨,当初的美味或许永远的消失了。

  城里有屠宰厂,生产大队的成猪被装上拖拉机,一路颠簸的送进屠宰场,屠宰场有专门的卸车台,与拖拉机等高,猪就被驱赶着,哼哼叽叽稀里糊涂的走向猪生终点。对于农民家庭来说也可以把自家的猪送到屠宰厂卖掉,不过运输费用不划算,加之单独检疫,单独称重,单独结算,很麻烦。就借大队送猪时机,把自家的猪称重之后,扔进大队的猪群中一起卖掉,然后向大队要钱。

  对于勤劳节俭的人家,为了多赚点钱,往往自己杀猪,自己卖掉。当时也有农产品自由市场,只不过规模不大,因为国营市场占据主导地位,购买者都吸引到国营商店里去了。国营商店供应的是凭票购买的平价猪肉,五七毛钱一斤,而农村自由市场的猪肉可以买到一元五毛一斤。所以城市人口要吃完国营商店的平价猪肉后,有闲钱才到农村购买高价猪肉消费。那时城市里没有富豪,干部更是两袖清风。吃得起农村自由市场猪肉的是矿工和高级技术工人。还有革命老干部,他们有生活补贴。那时候八级工工资接近100元钱,厂长的工资四五十元钱。公务员工资更可怜,与中学教师一个待遇,每月三十几元钱。自由职业者也是消费自由市场猪肉的主力。年轻一代并不知道六七十年代其实也有大量的个体劳动者,他们在公有制时期存在的理由是那时的国营集体街办公有制企业并不能容纳城市全部劳动力,他们要吃饭,政府就得允许个体劳动现象的存在。

  六七十年代存在着大量的个体劳动者,比如穿街走巷的小商贩,理发师,裁缝,中医,做手工的,买冰果的,卖山里红的(长白山区的土特产,红红的,吃起来酸酸的,是孩子们的美味)还有在学校门口卖小玩具的。

  有干木匠活的,也有干泥瓦匠的,那时没有现在街边劳动力市场那样显亮,但是却一直半明半暗的存在着,主人家先备好木料,先与楼上楼下邻居打好招呼,免得打扰人家心烦。那时没有电话也没有小广告,很奇怪却不耽误找工人,七拐八绕的请来木匠到家里干活,户主供吃饭,那时的木匠活是纯手工的,锯子,刨子,凿子,还有刷油的刷子,一应俱全,木匠师傅心灵手巧,还会在木头上刻花,柜门上镶的玻璃镜子是从商店里买来的,往往有革命圣地配鲜花盛开的图案,一行小字“战地黄花分外香”或“春、夏、秋、冬”或“梅、兰、竹、菊。师傅往往带一个徒弟,两人干活顺手。一个柜子三天就完工,完工结钱,户主负责清理现场,。价格是约定成俗的:一个柜子二十,一个大衣柜三十,衣箱十元,顺手打一个小木凳两三元。那时的城里也有许多非公有房子,需要户主自己维修翻盖,即使公有住房,也有私盖小仓库的需求,所以就半明半暗的也存在一个个体建筑市场。有主人自己备料的,也有泥瓦匠自带建筑材料的,讲好价钱就干,一般情况下户主以及家庭成员也会总动员,积极参与到家庭建设活动中去,以省一点工钱。还有电工市场呢?那时电工技术还未普及,大家对电工活很忌讳,就请同单位的电工来干私活,可是那时单位的电工稀缺,就很牛,身价高,请来干活说道多。就有请社会电工的市场需求。那时没有凿墙埋电线的习俗,有一种木制的线槽,明钉到墙上,盖上木盖子,刷橘红色油漆,衬托洁白的墙,让人耳目一新。那时购买商店里的服装属于高消费,很多家庭都有缝纫机,巧手的主妇买来布料,手脚协调嗒嗒嗒的把衣服做好。也有手笨的,就得让别人代劳,就需支付一定的报酬。既然掏了钱,期待值就高,所以专业裁缝也应运而生,保质保量保时尚,裤线笔挺,线条明朗,那时的服装不流行暴露,掐腰、袖短、高裤脚,配以尼龙丝袜,把身体线条若隐若现,展示白皙的手腕、小巧的脚踝。总之,那时的个体劳动者是大量存在的,只是没有挂牌匾发广告,个体中医针灸拔罐子开药方,政府并不制止更不罚款。

  在农村,这些个体劳动者更是广泛存在着,政府在事实上是支持的,只是控制规模而已。而且那时的人普遍视雇佣剥削为大恶,基本没有无限扩大经营规模的欲望,政府的限制政策若隐若现,并没有机会高速运转。在农村,因为住房全部为私有,泥瓦匠木匠等有更大的活动空间,而生产大队是没有这项生产内容的,就有远比城里更大的市场需求。在农村甚至还有个体火电焊,因为政府不供应动力电,就把电线扯到生产大队的大开关上,央求电工安一块电表,按月往大队财务交钱。农村的供销系统远没有城市发达,所以农村的小商贩们也更活跃。有专门卖种鸡蛋的,这种鸡蛋孵出的鸡,体大毛亮产蛋多。还有卖庄稼蔬菜种子的,供自留地使用。那时还有谯猪的,把猪崽子抱出来,不知卫生不卫生,一刀下去,猪就失去了生育功能,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长肥膘,终于回到猪题目了,累死我也。

  杀猪一般要在年底,这时的市场需求大,卖得快,价格也高,奇怪吧,那时也是市场经济调节,水涨船高,供需平衡。杀猪这活也是个体户干的,也有竞争,手艺好的活就多。外祖父他们村里有个王姓屠户,远近闻名,手脚利索,溜溜一排长短刀,一个长扦子,还有一把锋利的大斧,用来劈开猪的脊骨。就是说话结巴,还是山东口音,交流异常困难。

  杀猪通常要在清晨进行,以便给贩卖猪肉留出足够的时间。天还蒙蒙亮,主妇就架锅烧水,以备褪猪毛用。王屠户来了,脸都没洗,一身的油渍,结结巴巴指挥众人到猪圈里抓猪。猪尖利的嚎叫起来,惨叫声传遍全村。把猪按倒,用绳子拴住猪的四蹄,那叫梅花扣,越挣扎越紧。猪也是胃大力不亏,力敌众人,众人必须紧张对峙,稍有疏忽,露出破绽,猪就会窜到街上狂飙。我一直以为杀猪是割喉,亲眼观摩才晓得杀猪刀刺的位置并不是喉咙,而是两个前腿中间偏左,这是绝活。刀尖要正好刺到心脏,才能让猪快速死亡,但是又不能把心脏刺得太深,否则猪的心脏瞬间失去了供血的功能,猪肉里就淤血,不但卖相不好,猪肉的味道也酸腥。要让猪的小心脏在停止跳动之前把血排净,这可是一门学问,与六级木匠相等,相当于中级职称。

  猪血顺刀口滚滚而下,流进下面的大铝盆里,猪的哀嚎声一点点的变轻,微弱下去,直至气绝。猪血盆里要加冷水搅拌,否则会凝结。搅拌猪血必须用高粱秫秸,不准用铁器,据说会有异味。王屠户把捆猪的绳子解开,分别在猪的四个小腿部位割一个口子,再用长长的扦子顺口子插进去沿猪的皮下穿出若干个气道,再绑住封闭其中的三个口子。然后鼓起两腮,往猪的皮下吹气,四个腿依次重复,不一会儿,死猪就像气球一样鼓胀起来。那时是普及自行车的年代,很多家庭都有打气筒,但是王屠户是绝对拒绝使用的,这会让他失去展示绝活的机会,也有人说王屠户用嘴吹比用打气筒速度更快。

  一早儿烧开的热水派上了用场,热腾腾的均匀的淋到胀鼓鼓气球般的死猪的身上,王屠户操起用薄铁板做得刮板子,一下挨一下的往往下刮猪毛。刚才所谓的吹气球,就是为方便刮毛工序的,否则猪的皮软且褶皱,刮不干净。在王屠户的努力工作下,肮脏的猪变的光滑白嫩一毛没有。王屠户操起解剖刀剖腹(胆小的请别看,就当此处略去若干字),下刀稳准狠,不深不浅,浅了需重复下刀,丢手艺;深了割破肠胃弄得粪便溢出,那是大丢手艺。猪的内脏明明白白的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先是割掉心脏肝脏,摘掉肺叶,再割断食管并挽扣以防止猪胃里的食物倒流出来。在排泄部位璇刀然后挽扣,防止粪便流出。王屠夫行云流水,潇洒自如,太极八卦连环掌,把一大堆的胃肠捧进大盆,端走搁置一边,继续解剖工序。猪的腹腔有一个叫做胰子的器官,可以用来代替肥皂洗手去油,据说一个猪的胰子可供一家人使用半年。猪胆是药材,悬挂晾晒到背阴处,猪腰子(猪肾脏)是一道硬菜,需单独盛进盘子里保存。猪尾巴和四个猪蹄子割下来自家食用,那时与现在的消费习惯不同,猪尾巴猪蹄子没人买。猪膀胱有尿臊味道,一般人家扔掉不要,被光棍刘麻子拿走做下酒菜。猪头被王屠户用刀璇下,猪的身体被大劈成两半,然后横劈成四半,再额外砍下大约五斤的好肉,这是王屠户的工钱,王屠户此项工作宣告完成。

  接下来的重点是清洗猪的胃肠,先往猪肠里灌水冲洗脏污,再把猪肠往刚才用于捅气孔的长扦子上套,把肠子翻转过来,然后用水冲洗,用麸糠揉搓,再反复用水清洗,直到消除异味。最神秘的时刻到了,把猪小肠一头用细线拴紧,把猪血往肠子里灌,灌一节,拴一道线,再灌,再拴线,一节一节的猪血肠就生产出来了。

  女主人早就把猪蹄子猪尾巴加酸菜炖上了,屋里屋外热气腾腾,猪胃,猪肝,猪肺等虽然都能拿到市场卖掉,但是也不能太吝啬,就都割下一部分下到酸菜锅里。再把灌好的血肠一圈一圈的盘进锅里煮炖,香味弥漫,雾气腾腾。小孩子已经醒了,望着咕嘟着气泡的大锅流口水,迫不及待的央求正在添材加火的妈妈割一片猪肝解馋。

  请来左邻右舍以及近亲,加上王屠户以及帮忙杀猪的众人,十几个人坐了两桌,桌子的中间是一大盆酸菜血肠,周围摆上溜肥肠,溜肚片,溜腰花,溜肝尖,配以花生米,海带丝,加上山里采摘的野生的炒蘑菇,炒木耳。欢声笑语,瓮声瓮气,酒香扑鼻。最后还要上一道大菜,唤作扣肉,就是把一大块五花肉放到酸菜锅里炖,炖到软烂,捞出切成大大的厚片,码放到盘子里,沾蒜酱吃,外观有点儿像河北的巴子肉。大口喝酒,大片吃肉,吆五喝六,高声劝酒,颇有梁上好汉风范。也有抠门的,只提供酸菜血肠,猪肝猪肚猪大肠都卖掉换钱,但是往往被人身后撇嘴。当然,吃客也要回请,自家不养猪的就杀只鸡,这叫礼尚往来。正午时分,酒足饭饱,王屠户提溜着他的五斤肉和刀具扬长而去,众客人也道谢告别,女主人收拾屋里屋外,男主人把猪肉放到倒骑驴上,加上猪的心肝肺以及煮熟的血肠,顺便捎上平日里采摘晾干的蘑菇木耳以及自家生产的干辣椒鸡蛋等等一起到到自由市场卖掉。众位看官,这倒骑驴并非是生物驴,而是一种吉林地区特有的脚蹬的人力车,不同的是在河北省这里是人在车的前面骑,而倒骑驴则是人在车的后面骑。

  自由市场人来人往,这是年终岁尾,城里人纷纷骑自行车到乡下购年货,那时的购买力有限,通常是二斤三斤的买,猪心猪肝猪大肠往往被美食家购去,那时也有美食家?对头!人类社会哪个年代都不缺馋种。也有女婿看岳父的,就五斤十斤的买,到岳父家也算是一份大礼。那个年代的人卖猪肉喜好买肥膘,肥肉越厚就越值钱,越好卖。你若割瘦肉,往往急头白脸。城里人把肥肉放到锅里熬,把油脂熬出来,灌进小坛子里放凉,就凝成乳白色的固化油,备日后炒菜用。熬油剩下的渣滓可以炒菜,也可以代替肉馅,包菜包子。菜包子是那个时代的特色食品:把菜剁碎成馅,加少量的油,用玉米面包成馒头大小上锅蒸,有点像大号的豆沙包,若加入熬油的残渣,这菜包子就变得很美味。肉皮可以熬皮冻,瘦肉是包饺子剁馅或炒菜用的,那时没有冰箱,会稳妥的挂在室外安全处自然冰冻,既要防老鼠,也要防猫。

  临近傍晚,肉卖完了,车子空了,男主人的腰包也鼓了,顺便到供销社里卖点鞭炮彩纸和蜡烛,写对联,糊灯笼,放鞭炮,迎新年。村里灯火绰绰,女主人把晚饭热好了,等待丈夫把钱拿回来,这是她一年的辛苦所得,在农村,喂猪基本都是女主人干的活。小孩子迫不及待的等待鞭炮,他们会把鞭炮拆开来,一个个的燃放,喜上眉梢。

  说到这里,猪杀完了。我写字比较投入,突然觉得身临杀猪其境,感觉双手沾满油腻,我用手背蹭噌下颚,胳膊撩撩散落的头发问各位看官:不知叙述得顺畅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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