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爱尔福特纲领草案批判”看恩格斯的晚年思想
王家典在“恩格斯——第二国际民主社会主义道路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中,肆意歪曲恩格斯的晚年思想 ,到了十分可笑的地步。
1,把恩格斯的领导与他逝世后的修正主义领导混为一谈
“恩格斯领导的第二国际社会民主党遵行民主社会主义,走民主立宪道路,实行节制资本和市场经济以及高福利社会政策,促进了社会经济高速发展和人民福利不断提高。”
这明明是被十月革命胜利宣布破了产的老修正主义道路,怎么能是恩格斯领导的道路呢?
“恩格斯带领的这整整一代马克思主义理论和干部队伍,怎么就会那么一致地背叛了马克思主义了呢?”
无产阶级伟大领袖逝世后,很快被修正主义改变了路线,历史上不是一次,有什么奇怪吗?修正主义者骗取无产阶级伟大领袖的信任并不表示领袖的路线和他们一致,而只能说明,在领袖的崇高威望面前,修正主义者太会无耻地伪装了。
2,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伯恩斯坦说“最终目标是微不足道的,运动就是一切””
“恩格斯说“我们没有最终目标。我们是不断发展论者,我们不打算把什么最终规律强加给人类”。”
这一样吗?伯恩斯坦是否定工人运动的共产主义目标,恩格斯是否定在“发展论”上的“绝对真理”“最终规律”,谈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3,在股份制上对恩格斯的歪曲
“股份公司、托拉斯、企业国有化是资本主义经济向社会化生产形式演变的重大变革,用恩格斯的话说,是资本主义向行将到来的社会主义的投降,也就是社会主义和平地长入了资本主义。这一新的发展,是对“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前提的一个突破。按科学社会主义最基本的一个理论前提,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根本矛盾是“社会的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方式的不相容性”。正是这种“不相容性”,构成了社会主义一定要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现在,资本主义通过自身的发展变革表明,它具有自我调控的能力,它似乎能够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自我调整,以缓和与推进矛盾的解决。这种“不相容性”,似乎并不那么的绝对;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也就并不那么的“必然”。”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已经分析过股份制,股份制并不是恩格斯晚年才出现的事情,怎么会造成恩格斯晚年的所谓“思想变化”?恩格斯从来是在极其有限的设想的条件下,才说“社会主义和平地长入了资本主义”的可能,竟被歪曲成恩格斯晚年似乎无条件地承认可以“社会主义和平地长入了资本主义”!把恩格斯从来没有的思想硬说成什么“新的发展”,“理论”的“突破”!
股份制一点也没有改变““社会的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方式的不相容性”,这一结论就是在分析过股份制的资本论里作出的,恩格斯怎么会在晚年改变呢?怎么会否定“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的“必然”呢?这不分明是强加给恩格斯吗?
“资本家被从生产中排挤了出去,不再是社会生产资料的垄断者。企业产权人社会化了,在理论上,任何人,包括无产阶级分子,只要持有一定数额货币,都可以购得股票而成为企业股权持有人。企业产权的社会化,正是社会主义的基本要求和根本方向。”
在马克思看来,股份制是加强了大资本的控制力,从而有利于资本更大规模的集中,用10`20%的资本就能控制100%的资本。而在歪曲马克思主义者的眼里,股份制是“资本家被从生产中排挤了出去”!
在马克思看来,股份制中的社会化因素只是说明社会主义革命已经临近,已经不可避免,而在歪曲马克思主义者的眼里,股份制却成为革命可以取消,资本主义可以和平过渡的依据!
4,知识经济时代敲响了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最后的丧钟!
“在当代的知识经济时代,以知识分子为主体的中产阶级已经成为社会的主体和中坚。社会的阶级结构和阶级关系,已经不再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两大对立阶级,而是两头小、中间大,中产阶级成为社会的主体,而一极的资产阶级丧失了对生产资料绝对垄断的地位,另一极的蓝领阶级与白领知识分子的差距正在日益缩小。这样的社会变革,导致马克思主义原教旨主义思想体系的修正,也就成为历史的必然。”
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不是资本主义的福音,而是敲响了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最后的丧钟!
5,恩格斯晚年没有放弃无产阶级专政
“在这本恩格斯的科学社会主义入门的著作中,我读了几遍,竟然没有找到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专门论述。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是恩格斯的一时疏忽吗?恩格斯文中强调,在无产阶级取得政治权力以后,“国家真正作为整个社会的代表所采取的第一个行动,即以社会的名义占有生产资料,同时也是它作为国家所采取的最后一个独立行动。”除此以外,譬如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对资产阶级镇压等等的职能,全然没有了,它完全成为一个除上述那个行动以外再没有其他作为的东西了。这还能叫做无产阶级专政吗?所以,恩格斯在这里,不再张扬什么“无产阶级专政”了,而只是一般地、泛泛地称之为“整个社会的代表”而已。”
正是在恩格斯的晚年发表的马克思的“歌达纲领批判”(1891年1月)中,有马克思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最经典的论述,难道恩格斯每一篇文章中都要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专门论述”就算不奇怪了?就算不疏忽了?何况“无产阶级取得政治权力”难道不是无产阶级专政?没收资本家的生产资料的“国家”难道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离开对资本家阶级反抗的镇压,会有对资本家生产资料的和平没收吗?真是偏见比瞎子更瞎子!
6,恩格斯批判了整个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
“在《1891年德国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中,恩格斯的政治倾向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承认了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转变有“暴力炸毁”和“和平方式”两种可能,而且“和平方式”占有主导的倾向”
列宁说,如果我们还记得当时爱尔福特纲领在整个国际社会民主运动中具有怎样的意义,它怎样成了整个第二国际的典范,那么可以毫不夸大地说,恩格斯在这里是批判了整个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而在我们的精英看来,却是恩格斯在领导以“和平方式”为主导的机会主义
列宁说,这篇文章主要就是批判社会民主党在国家结构问题上的机会主义观点的。也就是在国家问题上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机会主义观点的。我们的精英却说“找不到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专门论述”!
恩格斯说,在资本主义的托拉斯那里“不仅私人生产停止了,而且无计划性也没有了”,我们的精英把这看作恩格斯承认“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依据,而列宁则说:“这里指出了现代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的理论评价中最主要的东西,即资本主义变成了垄断资本主义!”列宁深刻指出,断言垄断资本主义已经不是资本主义,而是“国家社会主义”的正是资产阶级改良主义!
列宁说,这种资本主义之“接近”社会主义,只是证明社会主义革命已经接近,已经不难实现,已经可以实现,已经不容延缓,而决不是证明可以容忍一切改良主义者否认社会主义革命和粉饰资本主义。
恩格斯批判整个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集中表现在这样一句话:“草案的政治要求有一个很大的缺点。这里没有说本来应当说的东西。”这个“应当说的东西”就是对暴力革命的准备。
恩格斯说,“这样的政策归根到底只能把党引入迷途。人们把一般的抽象的政治问题提到首位,从而把那些在重大事件一旦发生,政治危机一旦来临就会自行提到日程上来的迫切的具体问题掩盖起来。这除了使党突然在决定性的时刻束手无策,使党在具有决定意义的问题上由于从未进行过讨论而认识模糊和意见不一致而外,还能有什么结果呢?”
恩格斯说:“现在有人因为害怕恢复反社会民主党人法,因为回想起在这项法律统治下发表一些草率的言论,就忽然认为,德国目前的法律状况就使党足以通过和平方式实现自己的一切要求。他们力图使自己和党相信,`现代的社会正在长入社会主义',而不去问一下,与此同时这个社会是否还要像虾挣破自己的旧壳那样必然从它的旧社会制度中破壳而出,并且还必须用暴力炸毁这个旧壳,是否除此之外,这个社会在德国就必须再炸毁那还是半专制制度的、而且是混乱得不可言状的政治制度的桎梏。”
恩格斯把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的行动是出于害怕非常法重新恢复这个主要事实提到首位,毫不犹豫地称之为机会主义!并把这种机会主义称之为“揭去专制制度的遮羞布,自己去遮盖那赤裸裸的东西”!
恩格斯怒斥道“为了眼前暂时的利益而忘记根本大计,只图一时的成就而不顾后果,为了运动的现在而牺牲运动的未来,这种做法可能也是出于“真诚的”动机,但这种机会主义,始终是机会主义,而且“真诚的”机会主义也许比其他一切机会主义更危险。”
恩格斯说:“我们党和工人阶级只有在民主共和国这种政治形式下,才能取得统治。民主共和国甚至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特殊形式,法国大革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列宁认为“民主共和国是走向无产阶级专政的捷径”是象红线一样贯穿马克思的一切著作的基本思想。这是因为它必然会使斗争扩大,展开,明朗化和尖锐化,从而提供实现无产阶级利益的可能,而这种可能只有也必然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得以实现。
而我们的精英却说,“他在这篇文章中对纲领修改所制定的政治要求,没有任何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印迹,而是要求实现“民主共和国””“只要实现了这一政治要求,社会民主党就有了一个可以实现资本主义和平转变为社会主义政治斗争的平台。正是这种和平转变的道路,给社会民主党打开了走向民主社会主义的大门。”
明明是恩格斯全面地批判了整个第二国际的机会主义“爱尔福特纲领草案”,后来匆忙通过的《爱尔福特纲领》也没有恩格斯认可的任何证据,我们的精英却说“《爱尔福特纲领》是在恩格斯直接领导下制定的,是他呕心沥血的产物。当然,这个纲领也就是他从科学社会主义向民主社会主义转变的、与时俱进的一个思想结晶。”
我们的精英就是如此把第二国际的修正主义强加给恩格斯,然后得出了恩格斯晚年思想变化的奇怪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