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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淆国家民主和民主集中制的概念是对列宁民主集中制的最大歪曲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的经典著作中明确指出:“民主就是国家”“民主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不是一个东西。”
我们的现代精英偏要把民主和民主集中制混淆起来,甚至把党内民主集中制原则和阶级的国家民主混淆起来,无非是否认民主的阶级性。他们不是鼓吹党和国家分开吗?然而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却不惜把党和国家混为一体,在理论和实践上他们才真正是党政不分,是理论上的糊涂蛋,实践上的随心所欲的实用主义庸人哲学!
张慕良的“列宁所说的党的民主集中制是什么” 一篇臭文就是这样的货色,完全是歪曲列宁的民主集中制。
1,列宁说,“不是一个东西”的概念硬要说成“具有共性”
“党的民主集中制具有两重属性。作为政治组织体制,它具有各种政治组织体制所具有的共性。作为政治组织体制的具体形式,它具有具体形式所具有的个性。因此,党的民主集中制有两种运行机制,一种体现共性,一种体现个性。”
竟然借口党和国家都是政治组织,因此都有共性而把他们混淆起来。共产党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政治组织,在党内,不是一个阶级压迫一个阶级的政治组织;而国家是阶级统治工具的政治组织,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一个阶级压迫一个阶级的政治组织。如果说有共性,那只是指它们都属于政治范畴,而不是党内民主和国家民主有共性,恰恰相反,它们不是有共性而是有区别,或者干脆说就“不是一个东西”,虽然都包含“民主”两个字。同一个名字就一定是一个东西,或者说,必然“具有共性”,只有傻子才会这样认为。
2,“国家的政治组织体制的内在机制”和党是一样运行的吗?
“党的政治组织体制里,组织制度就是为政治制度服务的,民主制可以要它为自己服务,君主制也可以要它为自己服务,它不能选择服务对象,只能被动地接受服务对象的选择。国家的政治组织体制的内在机制也是这样运行的。在国家的政治组织体制里,是君主国和民主国在根据需要、根据国情选择合适的组织制度为自己服务,不是组织制度根据需要选择君主制或民主制为自己服务。在党的政治组织体制的运行机制里,组织制度是手段,政治制度是目的,集中制是手段,民主制是目的。”
好像是资产阶级谈社会主义党外人士谈党一样,用语都觉得很别扭:党内有什么“组织制度”和“政治制度”之分?我们通常的用语是:组织路线是为政治路线服务的,组织路线和政治路线当然都离不开组织,但都不是什么“制度”。
谈党内制度怎么又出现了什么“民主制”“君主制”?在党内也会有家长作风,那是个别人违背党的组织原则的作风,“家长”“君主”都是一种比喻,不能用比喻科学地谈论党的制度。任何组织都不会是绝对纯洁的,科学地谈论制度,只能就制度而言,不能因为有个别人违背制度的现象,就说是制度的问题。
对共产党而言,谁是服务对象?当然是无产阶级。从制度上,共产党怎么能选择君主制为无产阶级服务?共产党也不会选择任何“国家民主”(包括民主制)作为党内制度,共产党只是选择民主集中制为自己的组织原则,而民主集中制和民主制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民主制是有阶级性的,而民主集中制的方法是没有阶级性的,无产阶级可以使用它,别的阶级也可以使用它。
“国家的政治组织体制的内在机制”和党是一样运行的吗?国家民主解决的是民主和专政的关系问题,民主是手段,专政是目的,而专政就是暴力强制;党的民主集中制解决的是民主和集中的关系问题,民主是手段,集中正确意见作出正确决策是目的,这里的集中不能有丝毫的暴力,至多只能用纪律去约束。
难道党能象国家那样选择什么“君主制”“民主制”?什么“组织制度是手段,政治制度是目的”?政治制度上层建筑归根结底是为经济基础服务的,本质上也是实现经济目的的手段。
党的民主集中制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是民主和集中的对立统一体,不能分割为“民主制”和“集中制”两种所谓“运行机制”。民主集中制的重点是集中正确意见,重点不是“实现民主”,因此,恰恰民主是手段而不是目的,集中反而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3,党的上下级区分并不是分割民主集中制的理由
“整个党实行民主集中制,就要求党的各级机关既要实行民主制,又要实行集中制。由于上级机关和下级机关所处的地位不同,对它们的要求也不同。对上级机关的要求是,实行集中制要以实行民主制为前提,对下级机关的要求相反,实行民主制要以实行集中制为前提。”
民主集中制是党的基本组织原则,既然是基本原则,那就不论上级机关还是下级机关,都要一体遵循,决不是什么对上级机关主要要求民主制,对下级机关主要要求集中制,这不是执行党的原则,而是分裂党的原则,破坏党的原则。
党的民主集中制不是只有一句话,只有上下级关系,而是四句话: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个人服从组织,全党服从中央。按照本文逻辑,难道只是对少数实行集中制?对多数实行民主制?只是对个人实行集中制?对组织实行民主制?只是对全党实行集中制?对中央实行民主制?这不是很可笑吗?
“实行集中制要以实行民主制为前提,是对上级机关的要求和制约,用我们今天的话说:集中,是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
“民主就是国家”,“民主制”是有阶级性的,党的民主集中制决不能以阶级性的“民主制”为前提。民主集中制对下级机关同样有要求和制约,既受民主的制约,又受集中的制约。民主基础上的集中是对集中的制约,集中指导下的民主是对民主的制约。
“至于实行民主制要以实行集中制为前提,是说,下级机关决定问题要以上级机关的决定为指导,同上级机关保持一致。”
民主集中制以民主为基础, 集中恰好是结果而不是前提。民主在集中指导下也不是以集中为前提,而是说民主是有领导的民主,不是散漫的民主。有领导的民主是民主集中制的前提,而不是集中是民主的前提。集中的要求不只是对下级的要求,上级机关直至中央,也有集中的要求,甚至集中的要求比民主的要求更重要,因为,民主是手段,集中正确意见作出正确决策才是目的,而上级直至中央正是集中正确意见作出正确决策的主要承担者,难道集中正确意见作出正确决策不比民主更重要吗?把民主集中制对下级的要求仅仅理解为“同上级机关保持一致”岂不是太荒谬太庸俗化了吗?
“党的民主集中制有两种运行机制。作为政治组织体制,它的运行机制表现为:集中制是手段,民主制是目的,集中制是为民主制服务的。作为政治组织体制的具体形式,它的运行机制表现为对上级机关和下级机关权力的制约:在民主基础上集中,在集中指导下民主。两种运行机制都是在表现民主和集中的关系,第一种运行机制是直接表现,第二种运行机制是间接地表现,通过上下级的关系来表现。”
民主集中制是党的基本组织原则,既不是什么“政治组织体制”也不是什么“政治组织体制的具体形式”。不论是民主集中制还是国家民主,民主都是手段。在民主与专政的关系中,民主为专政的目的服务;在民主与集中的关系中,民主是为集中的目的服务。
对于国家民主来说,是民主和专政的关系,而不是民主与集中的关系,没有什么“民主制”“集中制”的区分,民主制就是国家专政,对于统治阶级是民主,对于被专政对象而言,既没有民主可言,也没有集中可言。
党的民主集中制是党的基本组织原则,议事原则,活动原则,贯穿于一切组织活动中,而决不仅仅是对权力的制约。而且党内的权力也和国家权力完全不同,在党内,一律称同志,是平等的同志关系,没有等级之分,更没有吧阶级之分,任何人没有特殊的权力,更没有凌驾于党组织之上的特权。在民主集中制中,任何人只有平等的一票的权利,党的书记只有党的会议的召集权,没有个人决定重大问题的特殊权力。
4,党是以阶级划分的,而不是以“结构形式”划分的
“党的结构形式无非是两种类型,要么是集权型的,要么是分权型的。”
党是以阶级划分的,或者是无产阶级的政党,或者是资产阶级的政党,两种政党有本质的区别。无产阶级政党为领导无产阶级革命而存在,没有革命,没有阶级斗争,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共产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而资产阶级政党曾经领导过资产阶级革命,但在资本主义统治下,已经只为选举而存在了,为装潢民主门面而存在了。
5,斯大林错在他个人和他周围的赫鲁晓夫式的小人!
“斯大林能搞个人专断,不是因为他利用了集中制,而是因为他破坏了民主制,把权力机关集体行使的权力变成了个人的权力。”
斯大林和列宁一道确实是破坏了资产阶级的民主制,即打碎了旧的国家机器,而代之以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在国家民主上,斯大林没有错误。反而是赫鲁晓夫背叛了无产阶级专政,戈巴乔夫和叶利钦则最后葬送了无产阶级专政,恢复了资产阶级法西斯的“民主制”。
在党的民主集中制问题上,斯大林有错误,错不在民主集中制,错在他个人和他周围的赫鲁晓夫式的小人!
“斯大林不是在破坏民主集中制,他只是破坏民主制,并不破坏集中制,相反还利用集中制。斯大林是在破坏民主集中制的运行机制,本来应该用民主制的权力运作方式去驾驭集中制,他却用君主制的权力运作方式去驾驭集中制。”
恰恰相反,斯大林错在党内民主集中制没有贯彻好,而在破坏资产阶级民主制即国家上,恰恰斯大林是有功的。
党的民主集中制决不是什么“用民主制的权力运作方式去驾驭集中制”,也就是不能用国家民主的运作去代替党的民主集中制。
6,“民主制”和“君主制”都与党的民主集中制无关
“在无产阶级政党内,民主制和君主制的权力运作方式都可以用它为自己服务”
“民主制”和“君主制”都与党的民主集中制无关,党的民主集中制也不是为党的“自己的利益”服务,而是为无产阶级的利益服务。
把党和国家混淆起来,把阶级性的民主制和民主集中制原则混淆起来,是对列宁的民主集中制的最大歪曲,也是现代精英败坏党败坏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鼓吹超阶级民主的新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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