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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研究社会科学?
研究自然科学,离不开科学试验,科学试验是人类的一项重要实践,专门是检验自然科学理论的。
社会科学也要在社会实践中验证,但社会实践不同于实验室里的试验。马克思主义要经过社会实践的检验,巴黎公社,十月革命,中国革命和各国革命都是实践的检验,牺牲了多少人?那社会成本是无法计算的,这些实践也不是专门为验证马克思主义而人为进行的,在验证马克思主义的同时,也推动了社会的极大前进,取得了巨大的社会成就,马克思主义的发明人并没有得到什么,而人类则得到了社会进步的巨大利益。
马克思发现真理,当然要深入社会实践,特别是离不开参加革命斗争的实践,但他剖析资本主义,并不是要去参与商品交易的实践,资本剥削的实践,工人做工的实践,等等,那他怎么研究社会科学呢?那就是详细地占有资料,在批判中进行社会科学的研究。
马克思的辨证唯物主义就是在批判费尔巴赫的古典唯物主义和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辩证法中发现和建立的,总体说,辩证唯物主义是人类实践经验的总结,但决不是马克思一个人实践经验的总结,也不是马克思,费尔巴赫,黑格尔三个人实践经验的总结,而是无数人实践经验的总结,而最后,辩证唯物主义的理论是由马克思完成的。
从空想社会主义变成科学社会主义,也是在理论的批判中实现的。空想社会主义是小试验,在不改变资本主义制度的条件下,在政府的帮助下,通过小范围的社会试验取得成功而吸引人们走社会主义道路。看起来很重视实践,其实是空想。科学社会主义是“大试验”,把社会主义建立在对资本主义本质的认识上,也就是建立在剩余价值理论的基础上,这是对社会必然性的认识;又建立在无产阶级阶级奋斗的基础上,找到了变革社会的阶级力量,把必然性变成了可能性。因此,“小试验”是唯心主义的,是空想,“大试验”才是唯物主义的,是科学。人们几千年的社会实践并没有产生真正的社会科学,只有到马克思才诞生了真正的社会科学,从实践到理论才完成了认识论的半个循环,可见社会科学理论的产生不易。对事物没有透彻理解的领域很多,批判谬误和剖析半理论的任务大得很,理论批判的工作对认识到理论的飞跃是是十分重要的,决不能鄙夷这种理论的研究,甚至认为是“从理论到理论”的空谈,从更广阔的领域看待认识论的大循环,理论批判的意义和实践的意义一样重大。
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就是在批判庸俗经济学对价值本质的极力掩盖中,发现古典经济学对价值科学概念的正确,又发现这一价值概念的不彻底性,从而继续深入本质,才发现剩余价值的。
亚当斯密提出,商品的交换价值就是一般的人类劳动,但到此为止,他不敢深入下去去揭露资本剥削的本质。马克思却正是从这里出发,继续研究商品交换。商品有交换价值(简称价值)和使用价值(庸俗经济学硬要说使用价值决定交换价值),使用价值决定商品的功能,是商品的质的规定;交换价值是商品中包含的劳动,是商品的量的规定。商品使用价值之间不能进行量的比较,能进行量的比较的是交换价值,是交换价值中包含的一般劳动,人们交换商品从功能上是交换使用价值,从量上是交换的劳动,商品的贵贱不是由使用价值决定的,而是由商品中包含的劳动决定的。不管怎样,在等价交换中,是看不到资本利润的一点影子的。资本的利润究竟怎么来的?在交换领域中是找不到的,无论庸俗经济学怎么鼓噪说利润是资本家在交换中的聪明和狡诈中得来的,甚至用金钱拜物教给金钱披上一件神秘的外衣,似乎金钱就有“钱生钱”的本性,但统统经不住马克思的批判,马克思既分析交换领域,又深入到生产领域,他发现,资本家购买到了一种特殊的能够增殖资本的商品,这就是劳动力。劳动力的价值非常低廉,但并不违反等价交换原则,仍然是劳动力商品中包含的一般劳动——也就是维持劳动力再生产的费用,但是,劳动力的使用价值确实能创造出比劳动力的价值(工资)大得多多的价值,这多出来的价值被资本家无偿占有,这就是剩余价值,就是资本利润的秘密。剩余价值的发现不仅揭示了资本剥削的秘密,而且揭示了资本积累的必然历史趋势,那就是:资本的积累就是剩余价值的积累,因而,剥夺者应该被剥夺,也必然要被剥夺,从而奠定了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中的必然性基础。
马克思没有象后来列宁毛泽东那样领导了伟大的胜利的革命实践,但他却开创了科学社会主义的研究,他的理论的光辉并不因为他没有什么成功的实践而被磨灭(其实,初期国际共运广泛开展与马克思主义的广泛传播分不开的,因此也正是马克思主义的成功)。
象列宁和毛泽东那样既领导了伟大的革命实践,又进行了实践的总结和理论上的深入研究,这样的社会研究是宏大的伟大的,是社会科学研究的难得的典范,但这不是社会科学研究的唯一方法,更多的社会科学研究者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和这样的能力的,更多的是在批判中进行社会科学的研究。
最低劣的是粉饰现实的“研究”,如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那样,实际上不是研究社会科学,而是为资本主义辩解,为资本家赚钱当参谋。
最低劣的是对领导讲话进行注释性的研究,实际上也不是研究社会科学,不过是拍马屁而已。
最低劣的是不关注社会实际,关起门来的经院式研究,实际上也不是研究社会科学,而是玩弄概念玩弄文字,制造社会学垃圾而已。
最低劣的是修正主义,不是批判谬误,不是严肃认真实事求是的分析,而是到真理中找“毛病”,象云谷川那样,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一条条进行“批判”,实际上也不是研究社会科学,而是拿科学当玩笑,狂犬吠日蚍蜉撼树而已。
实际上,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最佳时期可能不是马克思主义处于顺境的时期,在马克思主义被诋毁的逆境时期,在各种歪理邪说疯狂泛滥的时期,为马克思主义的批判武器的运用提供了极其丰富的素材,这正是批判大显身手的时期,也许正是马克思主义有可能得到巨大发展的时期。马克思生前是在批判蒲鲁东,杜林和拉萨而等等假社会主义中,得到马克思主义的第一次巨大发展的。列宁对第二国际的老修正主义的批判,使马克思主义得到了第二次巨大的发展。毛泽东对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的批判,使马克思主义得到了第三次巨大的发展。今后,在批判修正主义中,彻底认清修正主义的面目,在取得马克思主义对修正主义的决定性胜利后,马克思主义一定会取得更加巨大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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