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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野心与阶级斗争
在阶级社会里,一切政治斗争都是阶级斗争。
秦始皇有统一七国的政治野心,但他代表了新兴地主阶级的雄心勃勃,代表了历史前进的方向,因此正确地说,应该叫雄心,而不能贬称野心。
汉王莽是历史上有名的伪君子野心家,那是货真价实的,他的伪君子就在于总是把自己打扮成儒家“高尚的仁义道德”的代表,却做的是利用封建迷信大搞阴谋的卑鄙龌龊的勾当;他的野心家就在于,平时一个很“正统”的谦谦君子,最后一步步篡夺西汉政权,而自立新朝。他的整个政治路线和思想路线是从封建社会向奴隶制社会倒退(甚至想退回到井田制),但打着“改革”“创新”的旗号。
野心家是逆历史潮流而动,反社会前进方向的反动分子,他的权力野心与反动阶级的政治诉求完全吻合,因此其篡夺权力的“斗争”就客观上成为反动阶级的复辟行为,而不仅仅只是一种个人野心,而成为阶级野心。
袁世凯复辟帝制,不当总统,要当皇帝,一方面说明个人野心家的政治野心是没有止境的,是得陇望蜀的,一方面,他是代表了被推翻的封建势力的一种反扑,他之所以能重坐龙庭,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而是一种阶级反扑的力量;又之所以坐不长久,也不是他个人无能,而是封建势力的垂死挣扎毕竟是灯之将息时的火苗的一跳。
蔡锷的护国运动所以为全国迅速响应,不完全是蔡锷个人的威望,而是进步阶级力量的觉醒,进步的民主共和思想的觉醒在起作用。
辛亥革命谁都知道是从武汉的一个新军团开始的,当时孙中山还不在国内,武汉就有一个有点名气的黎元洪,本想躲过革命,却硬被无奈地推上了总统位置,最后,辛亥革命竟然成功了,原因显然不是个人因素,而是社会的阶级的斗争在起作用。
赫鲁晓夫之流固然是个野心家阴谋家,但之所以能够得逞,是一股修正主义思潮在起作用,时势造英雄,时势也造大混蛋,赫鲁晓夫的权力野心符合了修正主义思潮的反动方向,当斯大林的某些失误走向高峰的时候,就向反面转化,被赫鲁晓夫借口斯大林的失误而无限夸大大做文章,终使苏联的社会主义发生逆转。
戈巴乔夫是一个野心家兼内奸(自白自己的使命就是搞垮社会主义),党的总书记并不能满足其权力野心,他最后扔掉总书记职务当起总统来了,不料被叶利钦抄了后路,总统美梦不圆。
看起来是几个人在那里进行权力争夺,但大方向是由阶级斗争决定的,清楚地展示了一条反动阶级复辟的路线。
用个人的权力之争说不清事变的本质,只有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才能清楚地揭示事变的本质。
苏联修正主义什么时候脱掉了社会主义外衣?
苏联的演变不是个人的权力之争,而明显的表现为阶级之争,表现为反动阶级和修正主义勾结的复辟。
但为什么不在更早的时候发生呢?比如在赫鲁晓夫的时候发生呢?
在赫鲁晓夫的时候,现代修正主义还需要一件马克思主义的外衣,也就是社会主义的外衣,用以欺骗人民,不用欺骗的手法,权力就到不了他们手里,一点也实现不了他们的权力野心,而没有权力,他们是什么也做不成的。他们第一步是制造舆论篡夺权力,篡夺权力以后,再进一步制造舆论,为最终实现资本主义复辟做准备。
当赫鲁晓夫的欺骗已经败露,已经不利于新生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继续欺骗的时候,阶级的需要就要政治换将了,勃烈日捏夫上台就给人一种假象,以为,也可能要改弦更张了,其实,修正主义是虚晃一枪,依然继续在修正主义的路线上走下去,对斯大林的攻击似乎略有收敛,对外社会帝国主义政策则膨胀起来。
到戈巴乔夫则加快了资本主义复辟的步伐,对斯大林又重新猛烈攻击起来。这时候,一方面现代修正主义的面目已经多年充分暴露,再也没有欺骗人民的作用了;一方面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的外衣成立他们复辟的累赘,穿着这件外衣没有骗人的作用,空是自己难受,这样,他们就到了要脱掉这件外衣的时候了。
就象袁世凯要脱掉总统外衣要当皇帝一样,戈氏要脱掉总书记外衣要当总统了,一方面这说明个人野心家的权力野心是没有止境的,一方面这种权力野心正顺应了反动阶级的复辟要求。所以,显示出一种必然规律。
他们直选行政领导人的“民主”舆论已经造了很久了,舆论准备已经充分成熟了,基层的试验已经开通道路了,新生资产阶级已经急不可耐了,总统制也就呼之欲出了,这时候,苏联的最后摊派,苏联的解体,彻底的资本主义复辟就是不可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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