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鬼子该源于入侵而向伊拉克人赔偿多少?
何必
据英国媒体11日报道,英国国防部已经同意向一名在监禁期间被驻伊英军殴打致死的伊拉克平民的家人支付280万英镑(约合3800万元人民币)赔款。这名被害者是26岁的伊拉克旅馆接待员巴哈·穆萨。2003年9月,他和其他8名伊拉克平民在英军女王兰开夏旅发动的一次突击搜查中遭到逮捕,随后被送往巴士拉的监禁中心,并受到了长达36个小时的虐待和审讯,全身有伤93处,最终不幸死亡。穆萨的父亲以儿子遭受英军非人虐待死亡为由要英国国防部彻底调查此事,追查凶手责任并赔偿损失。经过双方代表的接触和谈判,英国国防部日前终于同意赔偿穆萨的家人280万英镑。(2008年7月13日《新快报》)
看了这样的消息,不知道咱们中国人的心情如何?
可能会想到,黑砖窑事件当中的奴工获赔金额?或者,在国内交通事故当中死亡人员因为城乡之间差异而存在的被媒体称之为“同命不同价”的尴尬现实?还是,每天平均死亡十多个的矿难之中死亡人员往往只获得2万元人民币赔偿的物美价廉?抑或,地震当中大量死亡的孩子被地方当局急赤白脸息事宁人赶紧试图塞点子钱就想万事大吉?……
一个被占领国家的主儿在占领军监禁期间死亡,就能够获赔将近4000千万人民币,是不是说,伊拉克人的命比中国人值钱?还是英国人傻屄挥金如土?
我看了这样的消息,想到的却是,英国人如此,那么美国鬼子该赔偿多少?
网上的段子说,一日,布什应邀访问伊拉克,在一个秘密地下实验室里,萨达姆指着一个红色的按钮对布什说:“按下去!“布什毫无防备地按了下去,此时突然伸出一个长长的拳头,在布什反应过来之前将其一顿猛捶打得鼻青脸肿,布什满脸通红,大吼一声:“送我回华盛顿!“萨达姆狂笑不而......三个月后,萨达姆应布什之邀访问华盛顿,在白宫一间秘密地下实验室里,布什指着一个红色的按钮对萨达姆说:“按下去!“萨达姆心想我老萨怕过谁?大不了就是 N个拳头出来嘛!于是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五分钟过后,什么事都没发生。萨达姆哈哈大笑,学着三个月前布什的口气说:“送我回巴格达!“ 布什面无表情地说: “巴格达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
先来看看国内著名的自由派、年至老迈的茅于轼有关中国能源安全问题的一番幼稚到了连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说辞。詹奕嘉发来相关内容。
詹奕嘉
2008年4月5日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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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供应安全之道.doc
能源供应安全之道
——不要玩政治,要保护市场
茅于轼
我国石油进口数量越来越大,国家经济对进口石油的依赖性越来越高。现在已经有超过总消费量40%的石油从进口得到。万一石油进口中断, 对国民经济的打击后果不堪设想。举国上下都对石油进口的安全性非常忧虑.怎样能够保证石油进口的安全, 成为当前特别重要的一个问题.石油的出口国会不会拿石油作武器, 对我国要挟? 美国、日本等石油进口国都需要石油,在资源日益短缺, 供不应求的情况下会不会发生争夺石油的战争? 这些生死存亡的大事是当代政治家,学者不得不关心的事情。
自古以来争夺资源往往是爆发战争的一个重要原因。汉朝匈奴经常在粮食收获的季节入侵中原。为的就是抢粮食, 抢牲口.争夺土地 (也是一种资源) 更是导致战争的原因。把人看做资源, 则有奴隶战争。这种战争一直到二十世纪上半叶还很普遍.。日本是一个资源穷国,它的发展迫切需要各种资源, 煤、铁、粮食等,这些资源它都很缺, 因此发动了侵占东三省的战争, 占领了东三省, 那儿煤、铁、粮食都非常丰富。但是这一情况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慢慢地起了变化, 这就是全球经济一体化, 资源在全世界的市场上分配.需要资源的国家和企业可以到世界市场上购买, 不需要打仗死人。日本依然是资源穷国, 但是又是经济强国它所要用的各种资源都可以在世界市场上买到。 我们在近年来的经济发展中同样需要大量资源, 也是通过市场上的购买得到。有了全球性的市场, 没有谁会花战争的代价去获取资源。由于经济一体化, 争夺资源的战争一去不复返了。一切石油进口国, 包括中国, 都在市场上凭价格竞争得到资源。市场经济的原则就是通过价格竞争分配资源.经济全球一体化的最主要的好处正是避免了争夺资源的战争, 其次才是提高了资源利用的效率, 避免了浪费。
有人不同意我的这点看法,认为当今资源越来越缺, 争夺资源的矛盾最后会发展成为战争, 并举美国占领伊拉克为例。 美国占领伊拉克是想把伊拉克的石油资源据为己有, 把伊拉克出口石油的收入变成美国财政部的国家收入,这种看法完全脱离实际,美伊之战完全是意识形态之争, 美国讨厌萨达姆这个独裁者.布什总统曾经说过, 要消灭世界上一切暴政,这才是美国和许多国家有潜在战争危险的真正原因。 意识形态的战争已经完全取代了争夺资源的战争。现在世界上正在进行的战争和可能发生的战争都属于意识形态之战, 不是资源问题.
的确,在资源的拥有上是有矛盾的,但是这种矛盾基本上可以通过市场规则解决。美国和日本, 德国, 一切石油进口国 (也包括中国) 都在争夺石油资源的使用。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竟然会有战争的危险。 谁出的价钱高就卖给谁,有了规则就不会有战争,有些资源还没有进入市场, 会不会因争夺所有权而爆发战争。比如中国和日本争夺东海油气资源的冲突,我认为也不会,要说战争并非完全不可能。但是它的背后是别的因素在起作用, 比如领土、主权、国家尊严等因素,如果说纯粹为了资源, 可以把问题交给双方企业家去谈判, 必定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道理很简单,资源开发是有利可图的事, 净利润在双方分配,是一个双赢的事情,谈不成双方都受损, 打仗就更是得不偿失。企业家都很讲实际, 决不会把本来是双赢的事搞成双输的结局,双方让点步, 事情总能够搞定。而领土、主权、国家尊严是无法让步的。政治家吃的就是这口饭,老百姓也未见得会答应,这就是政治谈判和商业谈判的本质区别,许多事情本来并不涉及主权、尊严, 但是政治家一进来, 问题就复杂化, 就可能谈不成。比如海峡两岸直飞问题, 就是这样,双方的政治家都力申自己在为人民的利益而工作, 但是两岸百姓最盼望的直飞就是谈不拢,两岸的政治家和老百姓做了一件全世界最愚蠢的事, 直线不走走三角, 而且如此二十多年纠正不过来,如果交给企业家去谈, 把“你代表谁, 飞机外面涂什么标志”等问题放在一边, 恐怕早就谈成了。
市场有其天然的合理性。买卖双方都对对方有需要,谁也离不开谁。这种关系是很牢固的。拿石油这种商品来说,石油进口国嗜油如命,一旦停止供应,过不了多久经济马上陷入混乱。但是我们往往忽略了石油出口国,他们同样离不开石油的出口。石油出口给他们的经济注入了源源不断的美元,靠这美元来买粮食,买医疗设备,汽车和配件,甚至于给政府官员发工资。石油几乎是他们唯一的收入来源。倒不是他们想这么干,而是经济规律使然。因为石油的钱太好赚,别的钱相对太难赚,大家都奔向石油行业。于是百业潦倒,独兴石油。如果石油出口中断,马上经济瘫痪。我曾经问过沙特法赫德大学的一位教财政的教授,如果石油贸易中断,用沙特的外汇储备维持进口,这种情况能够维持多久.他回答说顶多三个月.他们害怕石油出不了口甚于我们害怕石油进不了口。这种两相情愿的买卖,没有外界的强烈干预是不可能出问题的。不存在石油出口国拿石油作武器,要挟石油进口国的可能性.石油供应是安全的。
这一分析也为过去的事实所证明。世界政治风云动荡不安,敌我对持分分合合,但无论冷战也罢,合作也罢,能源市场从来没有中断过。1989年以前苏联输出天然气给欧洲,苏联垮台以后,俄国继续给欧洲供气.俄国的政权变了,领导人换了好几茬,但是有利于双方的商业合同从来没有发生过问题。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有石油供应安全的问题呢?可以拿最近俄罗斯企图停止对乌克兰的天然气供应来分析。首先,原苏联以低价给乌克兰供气,并不是一种商业交换,而是一种政治交易。2005年俄罗斯向乌克兰供气的价格是每千立方米50美元,而同时向西欧供气的价格是每千立方米240美元(约合每立方米2元人民币),二者相差近5倍。乌克兰是原苏联的加盟共和国,当时苏联还是计划经济,价格不起作用,只是会计符号。每千立方米50美元的价格完全脱离市场价格。直到现在俄罗斯对原加盟共和国供应天然气的价格还是区别对待的。原则上,政治上靠近俄罗斯的气价就低;政治上靠近美国的气价就高。现在乌克兰独立的倾向十分明显,俄罗斯决定给他一点警告。白俄罗斯因为他的刚愎不驯,两年前供气就被切断了。波兰这个右倾的政府,正在打算修一条沟通挪威的气管,以摆脱对俄罗斯的倚赖。这一切纠纷的根源,就是政治进入了市场。就俄罗斯和西欧的天然气合同来讲,这更接近纯粹的商业合同,各方对对方都有强烈的需要,谁也离不开谁,没有政治的介入,合约就比较稳固。
在一个公平竞争的市场上, 对不同的买主或卖主, 价格会趋于一致。检查一个商品是否有竞争形成的价格, 只要看是不是有统一的价格,像外汇,、黄金、石油、粮食等每天都有国际市场形成的价格,卖者想卖一个高点的价格, 或者买者想得到一个低一点的价格基本都是不可能的。同时, 价格的一致又是资源最优配置的必要条件。拿这一点来看, 现在各国的油气价格差别就很大,俄国出口油气的价格对不同的国家就相差四倍,更不用说俄国国内的油价就更低了。这部分交换肯定不是市场竞争的产物, 因此这种买卖也是很不牢靠的。一般而言, 石油出口国的国内油价都大大偏低,这种现象大大地损害了资源的有效利用。在当今石油稀缺严重的时候, 存在这种巨大的浪费, 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拿中国的石油市场看, 过去石油出口的时代, 国内油价大大低于国际, 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是完全分割的。改革以后原油的市场慢慢地合并, 但是成品油的市场还是分割的。尽管成品油也在进口, 但是国内成品油的价格跟国际市场上的价格不同。最近石油涨价, 但是国内成品油的价格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持着低价。所以国内的炼油厂纷纷亏损,并且造成成品油走私出口, 和内地市场上供不应求。这种价格政策显然不利于资源的合理配置, 造成浪费。
中国为了能源供应的安全,正在和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尼日利亚,委内瑞拉等许多国家出产石油的国家修好,同时展开与日本,印度,等能源需求大国的竞争。比如从俄罗斯修输油管道到大庆一事, 就掺杂了许多非经济的活动, 因为跟日本有着竞争。中国为了得到非洲的石油供应, 常常附带着经济援助的背景。国家领导人多次出访非洲, 部分的目的也是跟石油有关.以我之见,用政治力量争夺石油的供应是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因为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常常反手为云复手为雨,用政治联盟来求石油的可靠供应是非常不明智的。反之,保持政治中立,通过商业谈判,在公平竞争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才是可靠的。全球的石油供应安全同样应该建立在市场机制的基础上,而不是政治结盟。
美国人批评俄罗斯利用石油资源做政治工具, 是有道理的,因为俄罗斯出售石油的价格偏离市场很大。这就是拿石油做政治斗争的证明,反过来看OPEC国家, 绝大部分的石油都按照国际市场价格交易。OPEC的主席最近访问中国,明确宣称, OPEC是一个经济组织其目标就是利润极大化。这是十分明智的政策, 也是十分明智的宣称。
石油供应的商业基础首先要石油资源的非国有化。即石油资源可以在市场上买卖。我国中国为了寻求石油的可靠供应,到世界各地购买石油资源。可是碰到国有化的石油资源,不论你出多高的价格,买卖也做不成。如果资源可以买卖,按照市场规则转变所有权,资源就可以转手到最需要的人的手中。资源的私有化也避免了政治家拿石油资源作政治斗争的工具,导致石油供应的不确定。私人企业也会碰上各种各样的风险,会面临倒闭。但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不同。一般都是通过资源的重组,提高资源利用的效率来寻求出路。其结果是改善了资源配置,使资源的利用更为合理,这有利于增加资源的供应。国有化的石油资源往往管理不善, 效率低下, 而且非常难以纠正。所以资源私有化是一条正确的道路。不过百姓由于受了几百年的国家至上的教育, 很难马上转过弯来,连美国本来资源就是私人所有的国家, 碰到国际之间的资源性企业的并构时, 也表现出犹疑。一国政府之所以要资源的国有化,表面上的理由是国家安全,人民的利益,好像资源掌握在私人手里就不安全, 利益就被私人占有。但是要知道,资源的唯一用途就是经济利用。而市场恰恰是能够最佳利用一切资源的方式,政治力量反而会扭曲资源的配置。至于私人利用资源得到暴利, 完全可以通过税收来纠正。政府想占有资源往往跟政治家的私利有关, 或者为了满足他们的权力欲望。
那么政治家在保证能源供应安全方面可以做些什么事呢?有一份极其重要的事,那就是保卫市场,保卫全球经济一体化,保护WTO自由贸易规则的无例外的实施,让一切交易遵循市场交换的原则进行。保卫市场,不像保卫一个城市,并不是坚守某一个看得见的地盘,而是保卫一系列的市场规则.这些规则简单地讲:供不应求时涨价,供过于求时落价;买者寻求索价最低的卖方;卖者寻求出价最高的买方。不可以因为看你不顺眼就不卖(或不买)。这时候因为价格调整了供需,市场总是均衡的.不可能买不到石油,只怕你出价不够高;也不怕你卖不出去石油,只怕你索价不够低。这时候,中国和日本不必争夺俄罗斯的天然气。从安全的角度看,谁买都一样。如果日本买了,他就不再到别的地方去买,空出来的市场可以提供给中国;同样地,如果中国买了也不会对日本构成威胁。商品供应的市场化能够保证供应的安全,但不会保证价格的稳定。价格随供需形势而变,这是极其需要的。如果价格不变,资源的稀缺性不能够在价格上得到反映,世界将陷入巨大的混乱。懂经济学的人都明白这一最基本的经济学道理。
前面说过, 由于有了全球经济一体化, 争夺资源的战争不会再有了.但是确实有极其个别的例外。这种例外是一个强大的国家面对一个弱小的资源所有者, 有可能不惜发动战争来夺取资源, 即使没有任何其他诸如领土, 霸权等政治方面的想法, 单纯从成本收益出发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最近的一个例子就是第一次海湾战争, 萨达姆的伊拉克侵略科威特, 发动战争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石油, 战争的成本很低, 因为科威特不堪一击.如果这次侵略战争没有任何人加以制止,这将是一个全球性的灾难, 因为市场被破坏, 以后靠战争能够获得资源,资 源配置的规则就完全改变了。萨达姆明目张胆的侵略行为被联合国制止, 由美国出兵把伊拉克的军队赶回了伊拉克,萨达姆的这次错误, 从此使伊拉克人民和萨达姆自己陷入灾难,至 今还没有走出困境。但是市场规则进一步得到维护, 今后类似的事件不大可能再次发生。
过去中国是一个经济上弱小的国家,参与世界市场的份额很小。我们更多地像一个旁观者。现在有些不同了。我们在世界市场中占的份额越来越大。2004年世界原油交易总量为18.5亿吨,中国占了1.2亿吨,合6.5%;美国占了27%,日本占了11.2%。像铁矿石,木材等产品我们占的份额更大。我们正在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一个真正的参与者。这种变化自然而然地赋予我们在保护世界市场中更多的权利和责任,这种权利和责任过去都是由市场份额最大的几个国家,特别是美国所承担。这一变化不知不觉地进行着,我们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过去我们常常挑战世界市场秩序,现在我们要转换立场,变为保护世界市场。
世界的石油市场非常需要保护,特别是中东盛产石油的地方, 问题很多。现在美国用了几条航空母舰保护石油的运输通道, 日本、台湾地区、新西兰、中国印度都靠这条通道, 都借了光。但是中东地区的最大问题是各国国内的政治不稳定,沙特、阿联酋、伊朗, 更不用说伊拉克国内都有复杂的斗争。帮助稳定这些国家的经济, 改善百姓的生活,这方面中国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尤其是伊拉克,美国在那儿已经搞得焦头烂额。如果中国以合作的态度帮助建设电场、公路、港口、输油管,不但中国的商人能够赚钱, 而且能够改善当地百姓的生活, 有利于社会安定, 并且增加石油的生产和出口。美国人也不会反对,恐怕会感谢,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其他如伊朗, 国内问题一样很多。中国比较能够被当地政权接受,中国可以利用这个条件在经济上帮助他们,这些都是和石油安全间接有关的大事, 中国完全可以进入参与其事.
应该说,全球政治家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就是保护世界市场。如果一旦这个市场被破坏。全球资源的配置除了靠打仗,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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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如此内容,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感受?反正我真是对这样的市场原教旨主义者不屑一顾,对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对市场万能论信奉到如此地步而感到唏嘘不已。曾经在中国风光无限的经济学家们,连他们的祖师爷告诫的市场失灵的提醒都彻底给忘却了,好像市场真是个可以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货色。
其实,同一期詹奕嘉发来的内容里,就有茅于轼在天则所的同事对能够安全问题的另外论述,本身就有着对茅于轼说辞的否定成分。
詹奕嘉
2008年4月5日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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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处在一个战略性转折的历史关头吗.doc
我们正处在一个战略性转折的历史关头吗?
盛洪
道格拉斯. 诺斯教授是以他的新经济史理论获得诺贝尔奖的。谈论经济史,他应该是个权威。据他的看法,人类历史迄今为止经历了两次经济革命。第二次发生在18世纪中叶至19世纪中叶,通常被称为“工业革命”。然而,这样一个深刻的经 济革命,诺斯教授指出,在当时几乎无人察觉。甚至亚当. 斯密也未能正确地预言它。只有一个人,即恩格斯,在其1844年发表的《英国工人阶级的状况》一书中意识到了这场革命。而“工业革命”一词,只有到了19世纪未,由著名历史学家汤因比首先使用,才开始流行。
恩格斯对历史的敏锐应在意料之中。他与马克思一样,都有很长远的历史视野和很强的历史感。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很注重从交往方式与生产方式的互动中理解历史的变迁。他们的理论对后来的制度经济学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以至我们在翻看诺斯教授对历史尤其是前资本主义时期的阐述时,往往觉得与马恩有相似之处。用这样的研究角度去透视历史,我们会更容易把握要点,即在一场工业革命,或生产方式的革命之前,必定有着明显的征兆。这个征兆按照诺斯教授的说法,就是“市场规模的扩大”。市场规模的扩大如何影响了生产方式的变革呢?可以用亚当. 斯密的一句话来解释,即“分工受市场范围的限制”。一旦市场规模扩大了,分工和专业化就会发展。因为分工和专业化的深化有赖于生产规模的增长,而生产规模 受制于需求规模。现代工业化的核心机密就是专业化和大规模生产。
那么,进一步的问题是,什么因素导致市场规模的扩大呢?简单地说,是交易费用的降低。市场是人们进行交易的地方,当交易费用过高时,人们就不愿进行交易,市场就不会很大;交易费用下降了,人们就更倾向于通过交易获得产品,而不愿自己生产,于是市场就会扩张。导致交易费用降低的因素,一为技术的,一为制度的。这两种因素常常交替出现、互相促进。从18世纪到19世纪,与交易相关的技术在迅速变革,如交通工具和通讯手段的改进;与此同时,现代民族国家在崛起,商业组织在改进,现代金融体系在形成,法律制度在统一,这些都是产生降低交易费用影响的制度变革。由于这一系列的变革,在西方,市场从分裂的小邦国的范围,逐步扩展到民族国家,以至最后扩展到了整个世界。
用这样的理论反观今天,我们发现有许多与上一次工业革命之前类似的地方。一个重要的征兆,就是计算机的普及和因特网的出现。计算机技术可以将各种信息形式,文字、语音、图片、影像等等,都变成数字信号,而因特网则可以几乎在瞬间将这些信号传到世界的任何地方,只要那里有一台可以接收和转换这些信号的终端。这一信息技术的革命使得交易费用又一次大幅度地降低。根据历史和上述逻辑,我们很自然会想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是:市场规模的更进一步地扩大。这种扩张显然已经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它挖掘出了人们在过去由于交易费用 过高而放弃的需求,它使人们更为多样化的偏好得到满足,它也在突破过去人为地造成的贸易壁垒。很自然,市场范围的新的扩展,又会引起新的一轮生产方式的变革。由于最为受惠于因特网的是信息的传播和交流,有关知识的“生产”将首先发生变化。既有可能更为专业化,也有可能更为综合。以知识为核心的经济将会整合和改造这次信息技术革命之前的所有“传统产业”,就如同当初工业革命时期,工业生产方式对在那时之前的所有传统产业的整合与改造一样。到今天,甚至餐饮 (如麦当劳)与教育这样的领域,也打上了工业化的烙印。
实际上,在信息技术领先的国家,新的生产方式已经初具雏型。那些大型跨国公司从90年代初期开始,已经在进行新的一轮专业化改组;金融业使用信息技术创造着新的经营方式;微软公司每月从因特网上汲取上万件用户丰富而及时的批评,这些批评恰是改进软件产品的宝贵信息;同样借助于因特网开展直接销售的战略,戴尔公司每年的销售额已达数十亿美元,反过来这种销售方式已经在很大程度 上改造了生产方式,所谓“虚拟纵向一体化”已经脱颖而出;而在底特律,这个上一次工业革命的极致,已经开始用信息技术改造销售和生产方式,在同一条组装流水线的出口,我们可以看到不同颜色和规格的汽车。IT(信息技术) 在逐步改变所有产业的面貌。
当然变化的不仅仅是生产方式。上一次工业化也带来了旧秩序的瓦解,传统均衡的破坏,和人与人冲突的加剧。我们中国人都知道,在工业革命接近尾声的时候,发生了改变中国近代命运的鸦片战争。这说明工业革命的原因不仅是自由的市场竞争,它的过程也充满了血腥和残酷。今天因特网展现给我们的世界,就象一个新的新大陆。如同当初欧洲人面对美洲新大陆一样,也在开始一个新的“淘金时代”。不仅会有新式商人,也会有新式海盗,既会出现新的生产方式,也会出现新的掠夺方式。在历史性的转折关头走在前面的未必心地卑鄙,但落在后面的却似乎注定要挨打。当上一次工业革命如火如荼的时候,中国刚刚渡过传统社会的最后一次繁荣。值得庆幸的是,如果我们今天意识到了我们所处的历史位置的重要性,离比尔.盖茨开始对因特网有所醒悟的时间只差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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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在所谓的全球化、市场化、民主化、自由化等等听起来就让人心潮澎湃乐不思蜀的原则与理想当中,浸淫得太久,以至于习以为常地感觉它们丫挺的就是不言自明的真理。
民运人士当中,在美国的方觉根本否认这个世界有什么多元化的构造,说这个世界只有美国一元。如果像我这等在中国的社会最底层的混混儿,以孤陋寡闻到了井底之蛙的德行样,说出这样的话来,也许还可以被一笑了之的话,那么像方觉这样的号称要引领中国未来的主儿们,以及像在国内却得到美国鬼子资助的余杰等所谓精英的狗日的们,如此臭不要脸地唯美国马首是瞻,就很是让人哭笑不得了。
如果这个世界真让美国鬼子拿去糟蹋,会是什么样呢?
咱们不妨来看看这个。
伊拉克沦陷真相
你可能会纳闷,一群人站在这里,你们的诉求是什么?这让我哑口无言。我相信,如果你知道真相,你将不会这样问我。当天空洒下含着血腥的雨,当地上长出剧毒的稻谷,当微风悲鸣彷佛孤儿寡母的哭声,语言便到了尽头,你还会有什么诉求?伊拉克很远,但人心的距离并不远;战火蔓延,生命何辜?我为此惆怅,难道你真能释怀?
http://palinfo.habago.org/archives/2008/03/13/05.47.27/index.php?page=1
纪念若雪巴勒斯坦信息网制作
2008. 3. 6.
当萨达姆为恶时,美国却努力拉拢之,并协助发展生物武器,藉之与伊朗对抗
*派驻瑞士的德国报纸《Die Tageszeitung》记者 Andreas Zumach,根据伊拉克政府提供给国际原子能总署(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及联合国的一份厚达一万一千八百多页的原始资料,于2002年12月17日为文指出:1980年代,美国国防部、农业部、能源部和商业部,协助包括全世界最大的建设公司Bechtel 在内的二十四个美国跨国企业,提供伊拉克发展大规模生化毁灭武器的原料及相关配备与技术,授权把数十种生物武器运往伊拉克,其中包括多种炭疽菌。美政府并秘密提供伊拉克发展核武的相关实验室配备及原料,提供数十亿美元,并协助训练核武专家,同时也透过智利一家公司,提供萨达姆大量集束弹。当年Bechtel公司的执行长,正是美国国务卿舒兹(George Schultz)。美国取得该份密件后,删除与美国政府相关的其中九千页,企图阻止原始资料面世。
*上述密件相关报导请见
http://www.democracynow.org/2002/12/18/top_secret_iraq_weapons_report_says;
Bechtel的部份,参见http://www.wsws.org/articles/2003/apr2003/bech-a29.shtml。
*1983年10月21日,萨达姆对美国的敌人伊朗投下第一枚生物武器。据上述密件及美政府解密档案显示,1983年美国国务院情报上写着:「伊拉克几乎每天都向伊朗使用生物武器」。里根政府竟为此感到鼓舞,于是于1983年11月3日,派遣特使前往觐见萨达姆,该特使便是2003年负责侵略伊拉克、处死萨达姆父子兄弟一家人的美国防部长伦斯斐(Donald H. Rumsfeld)。
*在伦斯斐与萨达姆的该次会面中,美伊双方讨论油管合作及美援事宜,相谈甚欢。美方称赞萨达姆是民主世界的「忠实盟友」,正如当年称赞对抗苏俄入侵阿富汗的宾拉登是「维护自由的斗士」。此次会面,居间穿针引线者正是Bechtel公司的总裁—舒兹,而Bechtel却也正是伊拉克战后重建的少数内定得标、获取巨额暴利的公司之一。
*1983年 12月 22日,当时的美国政治事务副国务卿 Lawrence Eagleburger ,签下备忘录,促请政府尽速展开各项资金转移及技术援助伊拉克。(http://www.wsws.org/articles/2003/apr2003/bech-a29.shtml)
*1988年 3月 15日至19日,萨达姆下令以化学毒气攻击库德族村落Halabja,造成五千平民死亡。英美两国当年不但动用否决权,阻止联合国对伊拉克进行谴责及经济制裁,美国更企图以假情报把毒气事件嫁祸伊朗。
第一次波斯湾战争:当萨达姆开始不听话时,美国便开始进行有计划的侵略
*1990年8月2日,萨达姆以科威特超产原油并窃取边界油田为由,入侵科威特。
*1990年8月6日,美国以推翻萨达姆、拯救伊拉克人民为由,成功主导联合国对伊拉克发动广受世人批评的非人道禁运。
*1991年1月 17日,美军发动第一次波斯湾战争。
*根据美国前司法部长Ramsey Clark 于2000年 1月 26写给联合国安理会成员的一封信(http://www.mustaqim.co.uk/ipb-archive/commonsense/iraq30.htm),美军在第一次波斯湾战争头一个月内,投下八万八千五百公吨的炸药,威力相当于七个半的广岛原爆;他并指控美军蓄意轰炸如水库及自来水厂等民生设施,制造重大伤亡。
*英国卫报《The Guardian》2003年 2月 14日报导:第一次波斯湾战争期间,伊拉克第二大城Basra和科威特之间沙漠公路上,有一万多名弹尽援绝伊拉克士兵与逃难平民,包括上千名妇女小孩,美军先以压倒性武力堵住去路,再由空中扫射,并发射具大规模杀伤力之丛集飞弹(Cluster Bomb)及八十年代已禁用之烧夷弹(Napalm),接着英美联军用坦克及军用推土机,把这一万多人不管死活全给埋了。
*参与活埋的一名美军接受美公共电视「前线」(Frontline)访问时说,「感觉就像在打野鸭、射水桶里的鱼」。英著名评论家Robert Fisk说他亲眼目睹 ITV记者拍到一群野狗啃食尸体画面却隐而不播。美国士兵 Joe Queen因「表现优异」获铜质勋章,他受访表示:「很多同袍吓坏了,但我觉得还蛮爽的。」上校 Anthony Moreno 说他「看到许多填满人体的壕沟,有些手脚还伸出地面。」指挥官 Lon Maggart 反驳各界批评说:「我知道把人活埋很恶心,但若派兵进壕沟先一个个刺死再埋,岂不更恶心?」
*英国「医学教育信托」(Medical Educational Trust)估计:第一次波斯湾战争初期一个多月内,直接杀死大约一至两万名伊拉克人。
*根据一项1993 年的研究(引自比利时Wim De Ceukelaire医师的一篇文章 “U.S. and British War Crimes Ravage Public Health in Iraq”,中译见http://www.cyberbees.org/blog/archives/000905.html),第一次波斯湾战争直接或间接导致二十万零五百名伊拉克人的死亡;其中包括两万三千名妇女和七万四千名小孩。大部分的死亡—约十一万人—起因于英美长年在伊禁飞区空袭、蓄意破坏伊国基础建设所导致的公共卫生恶化。
借口保护库德族人及什叶派,美军进行长达十一年的非法轰炸,为2003年的入侵铺路
*1991年 3月3日美伊达成停火协议。但其实不仅没有真正停火,英美法三国更以保护库德族人为借口,于1991年 4 月入侵伊境,规划所谓「安全区」。
*1992年 8月,美军更以保护什叶派为由,进一步擅自规划「禁飞区」,不准伊拉克任何飞机(包括民航客机)飞入此一区域,违者一律击落。此区面积约占伊国土三分之一,伊主要空军基地及部份大型油田集中此区。
*1996年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