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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的修身养性最虚伪
道家儒家墨家法家都不可能具有科学的历史唯物主义的认识,不可能认识到社会是一种独立于人的意识之外的客观事物,不可能认识到社会有自己的矛盾运动规律,不可能认识到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是社会的基本矛盾,不可能用历史的阶级的分析方法去分析社会事物。在对社会认识上基本都是历史唯心主义的,都是通过内心感悟来认识社会,认识人与人之间各种复杂的关系,总结出各种各样对社会伦理的认识来。
他们都讲“修身”,但各不相同。总括来说,老子是“修道明德”,孔子是“修身养性”,墨子是“笃行明鬼”,荀子是“修身明法”。
老子对社会的认识是历史唯心主义的,但对自然的认识却是非常辨证唯物的,是唯物辩证法的伟大的古代先驱。他的道就是自然规律,即所谓“道法自然”。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就是人应该效法自然规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就是说自然规律的“道”是可以说明的,但不是通常的主观理解。自然规律的“道”也是可以给出定义名称的,但不是通常随意的命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就是说研究这个自然规律给出的第一个概念是“无”,是天地运行的起点,第二个概念是“有”,万物从“有”而生。“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就是说,因此,从始于“无”归于“无”的研析,是为了了解运动变化的奥妙,从对各种存在的研析,是为了了解运动变化的归宿。“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就是说“存在”与“运动”名称不同,但是同一个“自然规律”的两面,而共性的“规律”正是个性偶然的抽象,通过抽象的逻辑推理,就可以打开“众妙之门”了。“道德经”全文充满了辩证法。他的“无为”主要在“不扰民”,“大道无我”,遵循规律而“不自以为是”,他认为修身最高的境界就是尊道而不以“得道明德”而自居,自居了就失道了,认为“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大道废,有仁义”,仁义礼就是失道失德失仁失义,而礼是最坏事的。
墨子是主张有鬼神的,是客观唯心主义者,他之主张有鬼神是为了让人保持惊惧之心,因此虽信鬼神却主张节葬,某种意义上是对天志的敬畏,而他对天的理解上渗透进了对自然规律的理解,在对自然规律的理解上,墨子的科学观念是非常超前的,达到了当时世界的最高水平。墨子信鬼却不认命,对自己的信仰坚定而笃行,是春秋时期最讲理论联系实践最讲坚定信仰的一家。墨子的理论是一个整体,他的“明鬼”实质上就是尊重天志,叫做“天鬼”,他认为天志是尚同的(天人合一的),节用的(足用而已,不求奢华),兼爱的(爱无等差),因此,他的社会主张也是尚同(上下一心),节用,兼爱。因兼爱而非攻,因节用节葬而非儒,因笃行而非命(不认命),他的“仁,义,礼”和儒家完全不同,甚至相反,仁就是“尚贤”而不是“忠恕”,义是“人民公利”不是“忠孝节义”,礼是法制而不是繁礼蓐节上下尊卑。
荀子是内法外儒,是儒家向法家转化的一个代表人物,他的两个弟子韩非子李斯最后成就了辅助新兴地主阶级大一统的法家的伟大事业。荀子继承了老子的“天道”,“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实际上扬弃了儒家的“仁道”,荀子以“人性恶”和儒家的“人性善”公然对立,把“人性恶”作为“礼法”的基础奠定了法家的“法制”的基础,荀子的“礼法”实际上是扬弃了儒家的“复周礼”,继承发展了管子,墨子的“礼法”概念。
老墨荀虽然都有历史唯心主义的瑕疵,但基本上都不虚伪,都有一定的批判精神,他们的学说都是推动历史变革和进步的学说。惟有儒家学说本质上是历史倒退的学说,是培养说假话,空话,大话(说的很好听,也似乎颇有道理)的伪君子阴谋家的学说,说的最好听,做的却是另一套,把仁义道德的光环都套在君子头上,鄙视劳动人民,仇视社会进步,特别是儒家的修身养性是最虚伪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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