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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所谓“现代政府制度”
沈亚平的“现代政府制度:行政发展研究的新视角”,实际是在设计一个资本主义的国家制度。 1,所谓“现代企业制度”就是资本主义企业制度
“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是国有企业改革的方向。要按照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要求,对国有大中型企业实行规范的公司制改革,使企业成为适应市场的法人实体和竞争主体。”
我们的国有企业是公有制企业,改革方向只能是完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方向,即“平等的共同劳动的生产关系”的方向,以满足劳动者就业和满足社会生活需要为主要目的,而不是以赢利为主要目的,因此决不是所谓“现代企业制度”的方向,即实际的资本主义企业制度的方向。
所谓“现代企业制度”的要害就是把“产权清晰”放在首位,既是荒谬的,又是别有用心的。
其荒谬性就在于,几千年的私有制的产权从来就是清晰的,怎么能成为“现代”标准?
其别有用心就在于把资产阶级的产权概念引入社会主义企业。产权是资产阶级法权的核心,社会主义废除生产资料的私有制产权正是新的生产方式基础,正是在生产资料的占有上消除了资产阶级法权的核心——产权,只是在生活资料的按劳分配上还不得不保留资产阶级的法权。这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理念。在企业制度里引进产权概念,就为生产资料的私有化开了绿灯,顺便强加给公有制一个“产权不清晰”的“罪名”。
2,所谓“建立起现代政府制度”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建立要求调整政府在整个社会生活中的角色,重构政府与社会之间的关系模式,并且在新的关系模式的再造中实现政府的现代化管理,建立起现代政府制度。”
马克思早就说过,所谓“现代社会”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所谓“现代国家”本质上就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其各种不同的“民主”形式则是一种虚构。这里不讲国家政府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性质,所谓“建立起现代政府制度”,无非是建立本质上是资产阶级专政而形式上是虚构的“民主”政府!所谓“新的关系模式的再造”就是恢复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恢复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原来意义上的国家”!所谓的“政府的现代化”就是复辟资本主义的国家!
3,所谓市场经济的“匹配”要求
“市场经济要求建立适应其要求的现代企业制度,而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则需要建立与之相匹配的现代政府制度。”
完全的市场经济,必然要求资本主义的企业制度——即所谓的“现代企业制度”,而“现代企业制度”必然匹配资产阶级的国家!
4,所谓政治体制的“系统改革”
“应当突破单方面和局部性改革的局限,着力进行为建立适应现代企业制度发展要求的系统改革,这种改革将导致现代政府制度的建立。”
过去政治体制的改革都是“单方面和局部性”的,现在到了全面系统改革的时候了,因此必然导致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的建立——即所谓“现代政府制度的建立”!
5,所谓“民主政治”
“市场经济要求建立与之适应的民主政治,而民主政治要求政府按照现代民主原则建立起与市场经济相匹配的现代政府制度。”
马克思说,资产阶级各种形式的“民主”国家是一种“虚构”。列宁说,民主就是国家。总起来说,“民主”就是本质上是国家形式上是一种虚构的东西。本文给我们推销的“民主政治”正是这样的东西:虚伪的民主掩盖下的资产阶级专政。
6,所谓市场经济下的平等自由
“市场经济导致人的依附关系的解体,人们成为具有独立地位的行为主体并平等地与他人自由交往。”
奴隶制社会,是奴隶直接被奴隶主奴役的“依附”;封建社会,是农民通过依附于土地而依附于地主;资本主义社会,是工人被资本家雇佣后被资本家象奴隶一样役使。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并没有“解体”什么“人的依附关系”,而只是导致农民对土地依附关系的解体,使农民变成了自由得一无所有的“自由劳动力”,工人只有在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时,和资本家一般来说还算是“平等”的“等价交换”,而一进入生产领域,工人就没有不受剥削的自由了,就完全丧失了“平等地与他人自由交往”的地位了,资本家却要从工人这头“牛”身上剥下两张牛皮来。
7,所谓“民主”就是对资产阶级利益的“整合”
“市场经济的发展催生了人们的商业动机和逐利意识,在人们各自利益追求过程中必然导致利益的分殊化,因而需要采用民主的方式来进行利益诉求和利益整合。”
“人们”是分成资本家和工人的,“商业动机和逐利意识”只属于资本家而与工人无缘,所谓“利益的分殊化”,本质就是贫富两极分化,所谓“民主”只是对资本家的“利益诉求”的“利益整合”,并维护资本家对工人的合法剥削!
8,荒谬的两种“政府制度”的归类
“现代政府制度是相对于传统政府制度而言的制度安排,它是以市场经济为基础,以社会为取向,遵循法治原则并由此出发而构建起来的关于政府的体制模式、组织系统、职能体系、权力运行方式等的制度体系。”
把资本主义制度归入“现代政府制度”,把社会主义制度归入“传统政府制度”,是非常荒谬的。要害就是不分无产阶级和剥削阶级,不分公有制度和私有制度,不分社会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否定社会主义是最先进的社会制度,而无耻地美化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
9,所谓“经济独立化”
“走向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可以被描述成经济独立化的过程”
自由民从奴隶制下独立出来是封建经济的独立化,第三等级从封建制下独立出来是资本主义经济的独立化,公有制从私有制下独立出来是共产主义经济的独立化。没有所谓超历史超阶级的“经济独立化”,中断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进程,让市场经济从公有制为主中摆脱出来,是资本主义倒退的“经济独立化”,与资本主义早期从封建制下独立出来完全是两回事。
“经济的独立化和市场化,是建立现代政府制度的经济条件,正是在与市场经济发展的关联中,现代政府制度才得以形成。”
商品经济从农业经济中独立出来,确实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经济条件,而公有制经济从市场经济中独立出来成为经济的主体,却正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必要经济条件。资本主义国家与市场经济的发展相关联,社会主义国家与公有制经济的发展相关联。
10,所谓“行政权的独立化”
“资产阶级革命之后,西方国家普遍按照三权分立原则设计国家权力体系,行政权作为一项独立的国家权力分立开来。行政权只能由国家行政机关行使,从而使得国家行政机关成为权责统一的国家意志的执行机关。只有在国家行政机关及其权力获得独立的前提下,才能为现代政府制度的形成提供组织和职权的保证。”
所谓“行政权的独立化”就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三权分立”,也就是形式上的“民主”的“虚构”,“议会”是清谈馆,立法,行政和司法的背后都是资本家集团,重大决策其实都不是“民主”作出的,而是在背后作出而由行政执行的,所谓“独立化”的行政权也不过是对资本家决策的唯命是从的执行权罢了。
社会主义实行“公社原则”,即“公社不应当是议会式的,而应当是同时兼管立法和行政的工作机关”“摆脱议会制的出路,当然不在于废除代议机构和选举制,而在于把代议机构由清谈馆变为工作机构。”
资产阶级的三权分立似乎是权力制衡可以防止腐败,实际上,剥削阶级的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国家总是需要官僚的,根本不可能根除官僚主义和权力腐败,资本主义的腐败社会就是产生腐败的温床。而无产阶级专政的多数人统治少数人的国家应该也能够根除官僚主义和腐败的,这就是把人民动员起来,人人起来监督,持久地公开的大张旗鼓的同官僚主义和修正主义做顽强的斗争。不是靠什么“权力制衡”,而是直接依靠人民的监督,从社会主义的实践效果来看,我国毛泽东时代的政治清明那是有口皆碑的。
“现代政府制度就是政府制度的现代化”
什么“政府制度的现代化”?说白了就是政府制度的资本主义化!
11,所谓政治权力的“社会化取向”
“政府不再通过自身权力来垄断和占有资源,而是积极地引入社会自治性组织共享社会资源,充分发挥各组织的优势,促进资源的合理配置,实现一种相互合作的社会共同参与的新的治理模式。”
所谓“转变政府职能”,“小政府,大社会”,无非是在政治体制改革中剥夺共产党领导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垄断权力”,而“下放”给资本家的“公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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