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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党文明——全民党的托词
王韶兴的“工人阶级政党文明问题探讨”(http://www.zdyj.sdu.edu.cn/13.doc) ,是以“政党文明”为托词,弯弯曲曲鼓吹全民党的谬论。
1,什么叫政治?
“工人阶级政党文明属于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范畴,它是人类政治文明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一种表现形式。”
什么叫政治?在阶级社会里,政治就是阶级斗争,政治就是阶级的专政,政治就是阶级的国家,而国家就是一种暴力机器,如果暴力也可以有“文明”的话,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文明”。
马克思说,资产阶级的文明是罪恶的文明。在光鲜的“自由,民主”的文明外衣下,是野蛮的残酷的经济剥削,文化欺骗和政治压迫。
社会主义和共产党既不是资产阶级政党文明和政治文明的“继承和发展”,也不需要用“文明”来装饰,它公开承认无产阶级专政是阶级的专政,而共产党正是领导这种阶级斗争的党,离开这种消灭阶级的阶级斗争,共产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当阶级消灭以后,国家由于国家作用的消亡而消亡,党由于党的作用的消亡而消亡。这里只有此消彼长的政党斗争和政治斗争,结果是同归于消失;而没有什么“政党文明”“政治文明”的永远的高度地发展。
要说到历史的产物,资产阶级政党和资产阶级政治是资本主义历史的产物,直到共产主义才能被彻底消灭;无产阶级政党和无产阶级政治是作为资产阶级政党和资产阶级政治的对立面而产生的,它们之间不是继承和接续关系,而是对立的统一关系,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资产阶级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在社会主义里,无产阶级上升为矛盾的主要方面。可见,笼统地讲“人类政治文明”是多么可笑!把无产阶级政党和政治说成“是人类政治文明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是多么荒谬浅薄和可笑!
2,是修正主义祸害而不是什么无产阶级的“政党危机”
“20世纪末,世界上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政党危机”
谈无产阶级的政党和政治,只字不谈修正主义,却大谈什么莫名其妙的“政党危机”!
“政党危机问题,反映的是政党文明危机问题。政党危机仅是现象,政党文明危机才是本质。因此,不从政党文明的高度和角度总结政党危机的历史经验,是很难对20世纪末世界性政党危机中工人阶级政党危机的问题作出科学分析的。”
没有什么超阶级的“政党文明”,资产阶级的文明是罪恶的文明,是“文明”掩盖下的罪恶。而共产党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不屑于用“文明”来掩盖阶级斗争。不存在的“政治文明”岂能成为什么“本质”?因此,不用阶级分析的观点,不用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两条路线斗争的观点去分析问题,而从虚无缥缈的“政治文明”的“高度”去分析问题,是一定不会有什么科学分析的。
3,所谓“政党文明”“政治文明”不过是美化资本主义而已
“政党文明是人类文明不断进化的产物,是政治文明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形成的一个重大成果。”
这恰恰是在美化资产阶级政党和资本主义政治。社会存在和生物存在不同,生物进化论不适用于社会运动,在社会运动中没有进化论,只有革命论,“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
“人类社会的政治文明无论从其纵向发展还是从其横向联系来看,都是一个有机联系的“文明链”和文明体系。”
从历史纵向看,是一个阶级战胜一个阶级的矛盾斗争链,不是什么“文明链”;从世界横向看,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斗争体系,不是什么同一的“文明体系”
4,我们的时代是什么时代?
“在政党政治时代,政党文明则是政治文明这个“文明链”和文明体系中的关键环节或核心内容,而其他具体的文明形态则是政党文明的中介环节或实现形式。”
对时代,必须在阶级分析的基础上作出科学的判断,不能随意给时代随便戴上一顶什么帽子。什么“政党政治时代”?作过时代分析吗?凭什么得出这个“时代”结论?
列宁关于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那是作过深入分析,不仅得出了时代的结论,而且推动了伟大的时代的实践,那才称得上把握时代的典范。列宁的关于时代的结论,至今没有过时,只是帝国主义最高阶段发展到了它的最后阶段——霸权主义阶段,传统无产阶级革命阶段转上了现代无产阶级革命阶段。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前夜,霸权主义是现代无产阶级革命黎明前的黑暗。
资产阶级政党和国家不过是资本家阶级的御用工具,政党和政治的核心是资本家。马克思说,“现代社会”本质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现代国家”则是一种虚幻的形式。
5,社会主义的政治规律
“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如果不研究工人阶级政党文明问题,“就难以深刻把握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的规律” 。”
我们的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真正多数人民主的国家,民主用于人民,专政用于敌人,是非清晰,敌我分明。谁是我们的依靠力量,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永远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由马克思所揭示的社会主义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专政”和由毛泽东揭示的“在社会主义整个历史时期,始终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这就是社会主义政治的基本规律。不存在什么其它的“政治文明建设的规律”
6,党的建设的规律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具体内容与实践要求,是政党文明的基本内容与实践要求在共产党自身建设和领导、执政活动上的具体体现。”
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党的领导主要是正确政治路线的领导,因此保证正确政治路线就是党的建设的规律,这些规律就是毛泽东揭示的“党的斗争是党的生命,党的斗争停止了,党的生命也就完结了”“正确的政治路线是在斗争中产生和发展的”“政治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开展批判与自我批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政党文明”建设规律,没有什么告别革命的“执政规律”。路线错了,党的一切建设等于0,前苏联解体后,共产党的“政党文明建设”不管有多少“丰富”的内容,还有什么意义呢?路线错了,再怎么把握“执政规律”也救不了共产党。
7,党的建设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关系
“工人阶级政党文明是民主政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因民主 的发展而产生,为民主的发展而存在,最终又将因民主的高度发展而消亡。民主既是工人阶级政党文明存在的生命线,也是工人阶级政党文明发展的动力源。”
党和国家的关系,实际也是一个党和阶级的关系问题,共产党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集中表现为领导无产阶级执政,如果无产阶级不执政,那么共产党就不是共产党。共产党领导无产阶级也领导国家,而无产阶级是共产党的基础,也是国家的基础。共产党与无产阶级的关系既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又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领导无产阶级又服务于无产阶级,服从无产阶级的意志,是一种辨证的领导服从关系。在服从中领导,不能服从无产阶级意志和无产阶级利益,就不是合格的领导党。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的要害就是用政党政治取代了无产阶级专政。所谓“政党文明”与“民主政治”的要害也是用政党政治取代无产阶级专政。
资产阶级的政党和国家,因资产阶级的民主而产生,实质上资产阶级民主就是资产阶级国家,是一体关系,而不是因果关系。无产阶级政党和国家,因无产阶级真正多数人的民主而产生,其实也不是一个因果关系,而是一体关系。
列宁说,资产阶级少数人的民主不能通过“民主的日益发展”而变成多数人的民主,向多数人民主发展只能经过无产阶级专政。“民主的高度发展而消亡”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才能消亡,不经过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民主的高度发展和最后消亡。
列宁说,民主就是国家。党是国家的灵魂,而不是反过来,国家是党的生命线。无产阶级的阶级力量是改造社会和社会前进的动力,也是国家巩固和党的发展的动力,而不是国家成为党的发展的动力源。
8,无产阶级利益是社会长远根本利益的代表
“工人阶级政党文明是围绕着社会利益(包括经济、政治、文化)关系的调整、确立、维护和发展而形成和展开的。对于当代中国共产党来说,其实现机制在于党“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始终代表中国最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 。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也是当代中国政党文明的本质特征。”
如果把“社会利益”理解成各阶级的利益,则对立阶级的利益是不可能“调整”,不可能共同“确立、维护和发展”的。如果从长远根本来看,只有无产阶级利益是社会长远根本利益的代表,共产党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就是代表社会长远根本的利益。
如果把资本主义看作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那共产党就不是代表无产阶级,而是代表资产阶级,是背叛社会的长远根本利益,是背叛最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立党为公”是为无产阶级之“公”,而不是资本家的“社会公共事业”;“执政为民”不是主要为富人,而是主要为大多数的工农。摸棱两可的“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不是共产党的根本宗旨,只有鲜明阶级性的“为人民服务”才是共产党的根本宗旨。
9,唯生产力论不是改变党的阶级性的理由
“当工人阶级上升到统治地位、工人阶级政党掌握了国家政权而其根本利益集中体现在“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 时,政党文明“阶级性”的具体内容和实现形式就会面临一些新问题和新要求。”
阶级如果消灭了,革命如果完成了,共产党就不需要了。共产党与阶级革命同在同灭。问题是阶级仍然存在,革命并没完成,所以共产党的阶级性丝毫也不能有所改变。
社会主义是生产关系大变革时期,是新的生产方式逐步确立时期,是两种生产方式顽强斗争时期,生产关系的变革方向对于生产力的长远发展具有决定性的影响。所以“国家政权根本利益”决不是“集中体现在“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上,而是集中体现在生产关系变革的方向上。
10,党的领导权及其合法性
“政党权和政党执政权 的合法性基础是不同的。”
共产党只有领导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进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的领导权,没有什么“政党权和政党执政权”,党的领导权是人民给的,其合法性是人民革命给的,此外没有也不需要有其它“合法性基础”。
11,国家权力是谁给的?
“由于国家权力是政党执政权的总资源,政党执政权是社会公众对公共权力的一种让渡,所以后者有赖于包括整个社会在内的大多数人。这表明,工人阶级政党在执政的条件下,如果仅仅强调代表工人阶级的利益,而忽视其他阶级、阶层和群体的利益,必然陷入“阶级私利”的泥潭,在客观上加大不同阶级、阶层之间的利益差别,诱发出对执政党的不利因素甚至对立因素,其结果势必在能否始终代表最大多数人民群众的利益上出问题,进而必然危机到执政权的合法性。”
我们的权力是人民给的,是人民革命给的,不是什么“社会公众对公共权力的一种让渡”。资产阶级政权的合法性其实也是资产阶级革命给的,“大选”并不改变资产阶级政权,国家要员的权力本质上是资本家给的,实际上是一种金钱民主,根本不存在什么“社会公众对公共权力的一种让渡”,资产阶级这么说,不过是利用“大选”的表面形式自我粉饰而已。
我们的权力和资产阶级的国家权力本质不同,并不需要去从“大选”获得什么“合法性基础”,更不需要因此改变共产党的阶级性。对于普选制,我们只是把它看作测量无产阶级觉悟的一种标尺,当作民主斗争的一种形式,并不从普选制中要求更多的东西。
无产阶级是最大公无私的阶级,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怎么能有什么“阶级私利”?有“阶级私利”的恰恰是一切剥削阶级。
“工人阶级执政党就会因政治资源的不断枯竭,社会基础的不断萎缩而倒台。”
共产党的政治资源没有别的,全在无产阶级。党和无产阶级一损具损,一荣具荣。共产党只要紧紧依靠无产阶级就会有源源不断永不枯竭的政治资源,无产阶级的社会基础也永远不会委缩。反之,如果与豺狼为伍,最后只能死无葬身之地。前苏联亡党亡国就是前车之鉴。
12,在与生产关系的对立统一的关系中认识生产力,而不是用唯生产力观看待生产力
“增加生产力的总量,是工人阶级政党执政权得以维系的物质资源、精神资源和人力资源,是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之所在,也是工人阶级执政党文明演进的基础之所在。”
生产力是一个有着历史内容的概念,而不是一个抽象的超历史的概念。封建制社会生产力主要是自给自足的小生产的农耕生产力,资本主义生产力主要是以市场为中介的大工业社会化生产力,共产主义生产力主要体现为摆脱了市场中介的知识经济的直接的有计划按比例的彻底社会化大生产的生产力。社会主义在生产关系的变革中,旧生产力将逐步让位给新的生产力。所谓“增加生产力的总量”主要是增加新的生产力总量,而不是旧的生产力总量。无产阶级专政的物质资源主要是公有制生产力的物质资源,旧的生产力资源,利用得好可以为社会主义服务,否则,可能成为瓦解无产阶级专政的物质资源。只有公有制的新的生产方式才能代表广大人民的长远根本利益。如果按照全民党的方向“文明演进”,那就只会演进到资本主义去,象前苏联那样。
13,社会主义的第一要务究竟是什么?
“包括“人”在内的生产力的全面发展,就成为工人阶级执政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
生产力三要素中的“人”不是超阶级的“人”,而是劳动者(在剥削阶级社会是被压迫的劳动者,在社会主义社会是自己劳动的主人自主劳动者)。只要阶级社会还存在一天,在还摆脱不了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条件下,就没有什么所有人的“全面发展”。
共产党的使命,无产阶级的使命是消灭阶级,最后国家和无产阶级也要消亡。而为了消灭阶级,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无疑是共产党的第一要务。不讲阶级斗争,不讲无产阶级专政的所谓的“执政兴国”就只会是兴资产阶级的国家,那就只会有人(特别是劳动者)的畸形发展,哪会有“人的全面发展”的第一要务?
14,所谓“执政理念和执政实践”的“容纳性”就是向资产阶级投降
“如果工人阶级执政党的执政理念和执政实践缺乏容纳性,就难以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长此以往,执政党就会因物质资源、精神资源和人才资源的匮乏而倒台。”
不反资本主义,不反修正主义,大讲什么“容纳性”,只会是向资产阶级投降。因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是不可调和的,不可互相容纳的,这种斗争推进着资本主义的灭亡和共产主义的成熟,当无产阶级最后战胜资产阶级的时候,无产阶级也同时消亡了;当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的时候,社会主义的进程也就完成了。所谓“容纳性”实质上就是容纳资本主义长期存在,这是容纳影响社会进步的消极因素,培育社会反动因素,而决不是什么“调动社会积极因素”!调动社会消极反动因素的结果,最后只能是共产党自掘坟墓自找垮台。
15,“公民意识”不能代替“人民意识”
“随着社会结构的变迁、企业家阶层的涌现、公民权利意识的增强、利益代表和利益表达渠道的增加和信息流量的扩大等新情况新问题的出现,作为工人阶级执政党,在坚持其阶级性的同时,自然面临着如何把因社会组织的不断分化而出现的新的社会阶层和群体纳入政治体系的问题,即如何“扩大党的工作的覆盖面” 的问题。”
放任新生资产阶级的产生和滋长,改变社会主义的社会结构,这正是“改革开放”应该反思的严重问题。宪法规定,“人民”是国家的主人,“人民专政意识”有很鲜明的阶级性,是宪法的灵魂。而“公民”是一个中性的法律概念,包括所有有中国国籍的人,甚至包括犯人。“公民权利”只是宪法的一小节,所谓的“公民权利意识”对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来说,远没有精英所说的那样重要,更不可能用所谓的中性的“公民意识”来代替阶级性的“人民意识”。
16,“合法性”只有质的规定性,没有量的规定性
“工人阶级执政党如何根据新的实践和新的发展“容纳”新的社会力量和如何“适应”新的社会情况以不断增强执政的合法性”
要么合法,要么不合法,“合法性”只有质的规定性,没有量的规定性。所谓“增强执政的合法性”就是一种可笑的提法。共产党的合法性是人民给的,是人民革命给的,不是选举给的。马克思说,法典是人民的圣经。合乎民心,符合人民的利益,在人民革命斗争中为人民所拥护就是合法性。革命无疑是最权威的,这就是革命的合法性,并不因为触犯旧社会的法律甚至被宣布为“非法”就能动摇其合法性。前苏联叶利钦宣布共产党非法,其实非法的是叶利钦!
17,无产阶级政党与资产阶级修正主义政党的分水岭
“努力集工人阶级阶级的先锋队和人民的、民族的先锋队 于一身,是对工人阶级政党执政能力的一个考验,也是对工人阶级政党文明发展水平和发展能力的一个检验。”
在面对帝国主义侵略的情况下,中国共产党无疑是民族的先锋队。但是,对内来说,中国共产党决不能称为“民族的先锋队”。表面上,无产阶级先锋队与民族先锋队并提,实质上必然是把无产阶级的政党蜕变为全民党,无产阶级先锋队是招牌,全民党是实质。这就是所谓两个先锋队“集于一身”。这不是考验共产党的“执政能力”“发展能力”,这恰恰是无产阶级政党与资产阶级修正主义政党的分水岭。
18,不讲阶级什么也说不清
“政党是民主政治的产物,也是民主政治的工具。”
精英总是故意含糊不清,说清楚了应该是:资产阶级政党是资产阶级革命和专政(民主政治)的产物,无产阶级政党是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真正多数人的民主)的产物,二者根本对立而决不能混为一谈。
19,是对立阶级的斗争而不是“不同政党文明间的性质差别及其矛盾和斗争”
“不同政党文明间的性质差别及其矛盾和斗争必将长期存在。”
政党的存在归根结底是阶级存在的反映,资产阶级政党间的斗争,本质上是不同利益集团间的斗争,而无产阶级政党与资产阶级政党的斗争(包括同修正主义政党的斗争),本质上是阶级斗争。
20,共产党与资产阶级政党之间本质上是阶级的对立
“在政党文明中,事实上存在着大量的相通的东西。一些政党文明成果先由资产阶级政党所创造,但不一定为资产阶级所专有。整个世界政党文明中的那些有关政党管理包括政党监督制约的一些做法、政党活动的一些方式是可以相互学习、借鉴和启发的。”
在资产阶级各政党中,当然存在着相通的东西,最本质的相通就是都代表资产阶级。而共产党与资产阶级政党之间本质上是阶级的对立。不调和的斗争就是本质的“相通”!如果说有什么可学习的地方,也不是所谓的“政党文明”。那种学习就象共产党也曾向蒋介石学习那样,特别是“向蒋介石学习,也拿起刀来”。不是防下刀,五体投地顶礼膜拜的那种“学习”!
21,共产党岂能归入资产阶级政党文明的发展阶段?
“政党文明大体上经历了由自由资本主义时期的政党文明,到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时期的政党文明,再到以“西方发达国家主导的” 经济全球化时期的政党文明三个大的发展阶段。”
资本主义的三个阶段:自由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适合于资产阶级政党,共产党决不能归入所谓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阶段和“经济全球化时期的政党文明”阶段。
“政党文明现象总是在已有的政党文明成果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具有很大程度上的继承性。”
22,只有阶级政党的更替,没有什么连续的“政党文明的长河”
如果说资本主义的三个阶段,有继承性的话,那么,共产党与资产阶级政党之间毫无继承性。
“政党文明的长河不会因政党地位、政党环境和政党任务的改变而“中断”,过去时代的政党文明成果包括不合时宜的政党文明成果将按自己的运动惯性一起进入到新的政党生活中来。”
资产阶级政党是维护资本主义的统治,无产阶级政党是要推翻资本主义的统治。根本是对立的两个方向,怎么能同向连续起来?无产阶级革命成功,资产阶级政党统治必然中断,资本主义复辟成功,共产党的生命必然中断,这难道会有什么疑问吗?
什么是“不合时宜的政党文明”?凡是历史上的东西当然都“不合时宜”!其实这里不过是影射阶级的政党不合所谓“政党文明”的“时宜”罢了。
23,关于政党的“科学原理和科学精神”
“因时代的不同政党政治的一些做法会过时,但这些做法中所蕴含的科学原理和科学精神却不会过时,应当继承下来,赋予新的时代内涵和新的实现方式。”
列宁说,社会是被划分为阶级的,阶级是由政党来领导的。这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政党的“科学原理和科学精神”。不讲阶级,就没有历史唯物主义,就没有丝毫社会学的“科学原理和科学精神”。就没有真正的时代分析,就谈不上什么“时代内涵”。
24,两个阶级两种导向
“由于政党特别是执政党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的特殊地位和作用,决定了政党文明一旦形成,便具有了统御政治文明的特性。这就是我们所讲的政党文明价值功能的导向性。”
实际上,资产阶级先于其政党的产生,是资产阶级统御政党政治,而不是政党统御资产阶级政治。资本利益是资产阶级及其政党的唯一导向,这就是金钱导向的资产阶级的政党政治。
推翻资本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也是共产党的根本导向,这就是无产阶级利益导向的无产阶级阶级专政的政治。两种导向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相对方向上的导向,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共同的“政党文明”的导向。
25,共产党是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不是“整合性”利益的代表
“工人阶级政党文明的整合性,本质上是利益的整合,它要求工人阶级执政党在实现本阶级代表性的同时,应充分考虑整个社会各种不同的利益差别和利益要求,并通过对国家机关行为的总协调予以实现。”
只有所谓的全民党(实际的资产阶级政党)才假惺惺地搞什么各阶级利益的“整合”。如果共产党去搞这种“整合”,那就是把共产党蜕变为全民党。
26,共产党领导的唯一前提是革命的无产阶级的利益
“党在坚持社会公正的前提下,通过对社会各阶级、各阶层、各利益群体,以及各民族、各地区的利益要求和发展愿望进行提炼、整合,使局部利益与整体利益、当前利益与长远利益、具体利益与根本利益有机结合成一个利益共同体,以此形成国家机关运作的价值总目标。”
没有革命就不需要共产党,不维护无产阶级利益就不需要共产党,共产党领导的存在的唯一前提是革命的无产阶级的利益,而所谓的“坚持社会公正(实际是维护资本家“公正”的剥削)”决不是共产党的前提。所谓“局部利益与整体利益、当前利益与长远利益、具体利益与根本利益”,只能是就无产阶级的利益而言,无产阶级利益就是整体利益,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无产阶级利益就是共产党的唯一价值目标,不存在什么对立阶级的所谓的“利益共同体”。
27,共产党依靠什么?
“工人阶级政党功能的实现靠的是权威。而“权威是建立在威望和尊敬之上的权力”,是一种“道德影响力” 。”
恩格斯说,我们当然需要权威,而革命无疑是最有权威的。共产党的权威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革命斗争中建立起来的,共产党首先不是依靠权威,而是依靠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建立起在人民中的权威。也不是靠党的领导人的道德修养的“道德影响力” ,而是靠党和人民休戚与共利益相关同呼吸共命运的鱼水关系。
28,含糊不清恰恰是要否定本质的东西
“工人阶级执政党要通过组织性质的先进、思想理论的科学、价值目标的宏远,路线纲领的正确及其领导执政的高效,对社会各方面成员实现最大限度的凝聚,对社会各层次的利益实现最大限度的整合,对国家机关活动和社会生活实现最大限度的协调,以此实现国家政治和社会生活的健康发展。”
精英总是含糊不清,这种含糊不清恰恰是要否定本质的东西。含糊的“组织性质的先进”正是要否定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性质,“思想理论的科学”正是要否定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科学,“价值目标的宏远”正是要否定共产主义的理想,“路线纲领的正确”正是要否定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正确路线,“领导执政的高效”正是要否定无产阶级专政。“对社会各方面成员实现最大限度的凝聚”“对社会各层次的利益实现最大限度的整合”正是要否定阶级和阶级斗争,“对国家机关活动和社会生活实现最大限度的协调”正是要否定国家和社会的阶级性质,“实现国家政治和社会生活的健康发展”正是要否定社会主义的健康发展,代之以资本主义的发展。
29,两种“世界性”
“政党文明又具有世界性。一是指随着生产力的普遍发展,人们的普遍交往也随之建立的情况,使得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党影响必将超越国家的界限,而使民族国家的政党文明成为世界政党文明的一部分了。”
无产阶级革命从内容上是世界的,从形式上是一国的。共产党也是如此,从内容上是世界的,从形式上是一国的。因此,共产党显然不应该是什么“民族国家的政党”,而是高扬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旗帜的无产阶级的国内政党。因此惟有无产阶级和共产党才能领导世界人民实现真正共产主义的世界大同。
而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政党,在国内是极端阶级自私的(在阶级内则存在竞争的利益集团),在国际上是极端民族自私的。在国内是阶级剥削阶级压迫和各种尔虞我诈各种丑恶现象的根源,在国际上是战争和动乱的根源。
霸权主义的“政治文明的世界性”,就是向全世界推销美国民主。霸权主义国家是高高在上的世界“部分”,第三世界国家只能在世界的底层“部分”,这就是“民族国家的政党文明成为世界政党文明的一部分”的基本格局。
30,“不偏执”“不自私”的虚伪
“它又不是一种偏执的文明,不是一种自私的文明,而是在坚持自身文明特性的基础上能以博大的胸怀容纳人类共同文明成果的政党文明。”
把“阶级性”说成是一种偏执,这是精英的惯用语言。其实精英的所谓“不偏执”不过是用虚伪的“公正”掩盖阶级存在的严酷事实,用虚伪的平等掩盖极端的自私罢了。这就是资产阶级的“不偏执”“不自私”的文明!
31,优秀与腐朽
“以优秀的、民族的政党文明去影响、带动世界政党文明的发展,为世界政党文明的发展做出民族性的贡献。”
在精英眼里,美国是最优秀的,但在世界人民眼里,美国霸权主义是最腐朽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修正主义也认为美国是最优秀的,前苏联就是想象美国那样“优秀”一下,结果被“最优秀”引诱到腐朽去了。
32,国情、民情和党情
“在全球化进程加剧、政党影响日趋国际化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工人阶级执政党应当在坚持符合国情、民情和党情的政党理念、组织形式和活动方式的同时,努力把这种具有民族气派的政党文明与政党文明发展的世界性要求相结合,与政党政治的国际化的要求相适应,使政党文明的民族性和世界性得以有机结合和优化发展。”
社会主义就是中国的最大国情,不讲阶级,不讲无产阶级专政,哪来的社会主义的国情,民情?特别是,不讲阶级,不讲无产阶级专政,哪来的共产党的党情?让我党与世界“政党文明”“政党政治”“相结合”“相适应”,这是修正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有机结合”,不是共产党的“优化发展”,而是蜕变发展!
33,不能把资产阶级所谓的“政党文明”强加给共产党
“政党文明中的那些带有基本规律性的东西是稳定的,因而是任何政党所必须遵循的。”
这是把资产阶级所谓的“政党文明”强加给共产党!
“任何一种政党文明都是在继承与坚持、丰富与发展、吸收与借鉴的关联互动中,不断形成新认识、达到新水平、开拓新境界的。”
无产阶级政党和资产阶级政党只有斗争的“互动”,而没有什么“继承与坚持、丰富与发展、吸收与借鉴的关联互动”!只有斗争的“新认识”、“新水平”、“新境界”,而没有和谐的“新认识”、“新水平”、“新境界”!
34,两种“高明”文明和两种“深刻”政治
“一种优秀政党文明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它所具有的创新力和学习力,在于它对政党文明发展规律的深刻认识并自觉遵循的能力。”
霸权主义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欺骗手段的“高明”,共产党的高明之处就在于紧紧依靠人民。资产阶级政党政治最深刻的认识就是如何把钱搞得多多的,共产党对政治的深刻认识就是如何把人民团结得多多的。
35,所谓“政党文明的再造过程”
“学习借鉴别国政党文明的优秀成果,实质上是一个政党文明的再造过程。如果没有敢于超越自我、与时俱进的政党精神,没有“不断吸取一切科学的新经验、新思想、新成果” 的远见卓识,没有“以改革的精神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 的具体实践,则难以形成与时代同行的政党文明。”
这里终于坦白了一个真实:“学习借鉴别国政党文明的优秀成果,实质上是一个政党文明的再造过程”,就是改造共产党!这就是精英所谓的“敢于超越自我”的“与时俱进”,就是“不断吸取一切科学的新经验、新思想、新成果” 的“远见卓识”,就是“以改革的精神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 的“具体实践”,就是“与时代同行”!
36,对资产阶级“政党文明”的顶礼膜拜
“政党文明是作为世界近代反对封建专制制度以来,国家民主政治的一部分而存在和发展的,它是人类在特定历史阶段的政治创造和政治智慧的结晶。”
37,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歪曲污蔑和攻击
“工人阶级政党文明先于民主政体而出现”
这不是说共产党产生在资产阶级民主之前,而是说无产阶级专政是不民主,党的阶级性是不合时宜,需要先有取消了阶级性的“政党文明”,然后才能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民主政体”!
38,满嘴“科学”却没有丝毫科学的历史唯物主义
“科学知识是政党文明发展的基础;科学思想是政党文明发展的核心;科学精神是政党文明发展的支柱;科学方法是政党文明发展的工具。”
阶级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核心概念,离开历史唯物主义,还有什么“科学知识”“科学思想”“科学精神”“科学方法”?因此,什么“基础”“核心”“支柱”“工具”就都成了虚无缥缈的唯心主义货色了。
39,资产阶级政党也“为消亡国家政权而发展”吗?
“任何政党都是与国家、社会发生密切关系的政党,它们为取得国家政权产生,为影响国家政权而存在,为消亡国家政权而发展。”
前两句是废话,因为正是应该说清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政党与国家的关系问题上的不同,却避而不谈,却把次要的“相同”放在首位,而且抹杀资产阶级政党之间与对立阶级政党之间的区别。后一句是胡说,因为资产阶级政党和国家是被消灭的,而不是消亡的(列宁语),更不用说“为消亡国家政权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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