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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修正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宣言
邹东涛的《改革中的理论和理论的改革》是一篇公然鼓吹全面修正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宣言
1,基本科学原理决不是可以轻易怀疑的
“随着改革的深入发展,新事物、新现象、新经验、新问题层出不穷,”实践中行得通,理论上说不通;理论上说得通,实践中行不通“的现象屡见不鲜,改革向传统理论提出了勇猛挑战。中国的出路在于改革,而改革需要理论的科学指导。”
实践并不总是正确,有时候“实践中行得通,理论上说不通”,很可能就是实践有问题。最简单的例子如学生“做题”的“实践”,只要在理论上说不通,“做题”的“实践”就必然是有错误,即使看起来是多么“行得通”,但只要有一点理论上的不通,那此后的演算无论怎么“行得通”,判卷老师是不看的,而会毫不犹豫打个把叉。因为,那数理化理论是经过无数的实践检验过的,在其适用的范围里,是不容怀疑的。在古典力学的范围里,牛顿定理是不容怀疑的,除非有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在宇观和微观的范围里,通过新的实践的重大发现和缜密的推理,发现了相对论原理,除此以外,牛顿定理决不是轻易可以怀疑的。又比如,有些“永动机”的所谓“行得通”,其实是造假。因为“理论上说不通”,所以大凡真科学家对任何“永动机”的设计是不屑于理睬的。
至于“理论上说得通,实践中行不通”,有可能是“实践”的条件一时不完全具备,并不一定就是“理论”的问题。如果在实践中根本就没有行通过,那所谓的“理论上说得通”里必有说不通的地方。人们的严密科学的辨证的逻辑推理是客观世界严密辨证的逻辑的主观反映,而且是在普遍联系的条件中的蕴涵了各种辩证法变化的逻辑推理,经过实践反复检验又有严密的逻辑论证所得出的基本科学原理,那是轻易不会被不确定性的“实践行不通”所能推翻了的。
轻易怀疑牛顿定理和相对论的,必然是伪科学,或者是知识非常浅薄却自命不凡的小学生。
“改革”也同样不是永远正确,改革也是一种实践,我们不能说“中国的出路在于实践”,同样也不能说“中国的出路在于改革”,“改革”不是一种被科学论证的理论和实践,而科学社会主义确实被马列毛科学论证和反复实践的理论,因此,我们只能说“中国的出路在于科学社会主义”,用“改革”来取代“科学社会主义”,而作为“中国的出路”是毫无科学性可言的。
至于指导“改革”的“理论创新”,连精英都感到是在实践后面爬行的“理论”,是“实践中行得通,理论上说不通”的“理论”,是“实践步步为营,理论节节败退”的“理论”,怎么就能轻言“发展马克思主义”,并且大言不惭要取代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呢?
2,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刚性”和修正主义的“弹性”
“传统理论“刚性”太强,而缺乏“实践弹性”,常常僵化地固守在原来的阵地上,固守书本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改革促进着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发展,而僵化的理论只会“窒息”改革;由马克思主义理论指导的改革是理智的改革,而由僵化的理论制约的改革只会是畏缩不前的改革。马克思主义本来是一种开拓性的理论,而要继续保持它的开拓性,就必须对马克思主义理论本身进行改革。”
所谓“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刚性””,正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原则坚定性,它建立在严密的科学性和反复实践的基础之上。所谓“修正主义的“弹性””,恰恰是修正主义的无原则性,变色龙,随波逐流,随意改变,说过的话可以忘记,今天可以推翻昨天,明天又可以推翻今天,修正就是发展,背叛就是发展,“与时俱进”就是发展,新鲜包装就是“创新”,自相矛盾,食言而肥,毫不脸红。
把尊重理论说成什么“固守书本”,和“反对本本主义”完全不同。“本本主义”是本本上的教条,是真正的教条主义,而修正主义所攻击的教条主义,恰恰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
看起来是重实践而轻理论(轻视真正的理论,却特别看重自己的狗屁理论),其实,用实用主义对待实践,不仅是对理论不尊重,对实践的理解也是相当肤浅的,不是真正的尊重实践,不是在存在对意识的绝对确定的关系上把握“实践标准,而是玩弄实践概念,把实践的相对不确定性当作“实践标准”。
3,理论和实践的辨证关系
“‘理论联系实际’这个提法本身就是不科学的。”
“在理论和实践这对矛盾中,实践是主体,理论是客体。而“理论联系实际”的提法,理论却成联系的主体,实践反倒成了被联系的客体。我们历来强调“从实际出发”,而“理论联系实际”的提法,理论倒成了出发点。”
由于在物质与意识的关系问题上的回答不同,哲学上区分为两大派别:承认物质第一性的是唯物主义,承认意识第一性的是唯心主义。古典唯物主义把物质与意识的关系绝对化起来,而辩证唯物主义则在超出“哲学分派”以外,只承认“对立的统一”关系,再没有绝对的主客关系了,主次矛盾,矛盾的主次方面,都是变化的,都可以向对立面转化。只有矛盾,斗争,转化,发展是绝对的,在绝对变化的过程中的一切关系,联系都是相对的暂时的统一。
当人们在实践中感知客观世界的时候,人和客观世界是主体,也就是实践是主体,人的感知是客体,这是感性认识的阶段。当经过无数次实践来总结人的感知时,感性的认识要上升为理性的认识,实践就成为理论分析和总结的对象,成为理论研究的客体了,这是理性认识阶段。当把总结出来的理性认识运用于新的实践时,理论接受实践的检验,成为实践检验的对象,实践又成为检验理论的主体了,这是认识的第二次飞跃阶段。
在“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的无穷序列中,没有革命的实践,就没有革命的理论,同样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实践,实践和理论都是有目的性的,决不是盲目实践,只要实践都正确,只要改革都正确,这时候,好象是不要理论指导,实际是暗中改变改革实践的方向,然后再制造出一种“改革理论”来,使“理论”和“实践”的互动走到另外一个方向上去,最终,实践和理论的方向统统都改变了。
不是“理论联系实际”这个提法本身不科学,而是要甩掉原来理论指导的方向,用实践主体的绝对化,偷换上新的理论的指导方向。
其实,“理论联系实际”更强调的是“联系实际”,并不是强调“理论”,这里牵强附会搞出什么主体客体的关系来,完全是别有用心的。
“理论联系实际”是我党的三大法宝之一,是党的作风建设的科学总结。相反,这里的所谓主体客体关系,完全是胡说八道,一点科学性也没有。
““理论联系实际”这个长期不曾被人怀疑过的提法,实际上是很不科学的,是违背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的。因此,应该把这一被颠倒了的提法再颠倒过来,不再使用“理论联系实际”的提法,而使用“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理论密切结合实际”这些科学的提法。”
把“主体客体”关系,也就是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关系绝对化,否定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关系的转化,恰恰是违背唯物辩证法的。这里的科学性恰恰是在于“紧密的联系”,而不是什么“主客体关系”的绝对化!“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正是“理论联系实际”的内在要求。我党理论联系实际的作风难道不是实事求是?难道不是“从实际出发”而是从“本本”出发?而从实际出发,也决不是不要“本本”,只是不要把“本本”当作教条。我们既要反对把“本本”当作教条,又要反对完全不要“本本”而否定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修正主义。不要马克思主义“本本”的修正主义,不是真正“从实际出发”,而是从无原则的实用主义出发。不是真正的“实事求是”,而是借用空洞的“实事求是”的提法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具体的基本原理与无产阶级革命和专政的活的灵魂。
“理论是对现实生活的概括、总结和归纳,而不是现实生活赖以生长、存在和发展的基础,当然也不是我国经济体制应该怎样改和不应该怎样改的“裁判”。”
实践与理论的关系是一个无限的开放的互动序列,这是认识论的基本逻辑。理论赖以在实践中“生长、存在和发展”,实践也赖于在理论的指导下“生长、存在和发展”,理论不仅仅是“概括、总结和归纳”,更重要的是指导。马克思说,我们的理论不仅在于解释世界,更重要的在于改造世界。这里,偏偏把最中的理论指导实践的功能拉掉,而且直截了当地否定理论的裁判(即指导)作用,是对理论的无知还是别有用心?
4,从实际出发决不等于从“唯生产力论”出发
“我们进行经济体制改革,应该怎样改和不应该怎样改,都应该从实际出发,即从有利于发展生产力出发。如果根据“理论联系实际”的需要来改,就只能从理论本身出发,检验改革成功与否的标准,也只有回到理论。”
一定的历史社会形态总是和一定的生产方式或者叫经济制度联系在一起的,而一定的生产方式是由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决定的,不是仅仅与生产力有关系,而是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对立统一的矛盾有关系。从实际出发,起码应该是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这个具体矛盾的实际出发。如果考虑到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的存在,还应该从更广泛的社会形态的实际出发。
一定的生产关系表示着或者决定着一定的生产方式的特征,奴役奴隶的生产关系决定着奴隶制生产方式的特征,农民租种土地的生产关系决定着封建制生产方式的特征,工人被雇佣劳动的生产关系决定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生产资料公有制下的共同劳动的生产关系决定着共产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而生产力中最活跃的因素最能体现生产力水平的是掌握生产手段的劳动者(生产手段也反映着一定的生产力水平,甚至成为生产力水平的一种标志,但从见物又见人的角度看,掌握一定科学技术的劳动者更具有生产力水平的标志意义。正象岩层能代表一定的地质年代,但古生物化石则更具有代表性),所以,在阶级社会里,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本质上是劳动者阶级与生产关系的矛盾,从实际出发不是从超阶级的抽象的生产力出发,而是从劳动者阶级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实际出发。因此,社会主义改革从实际出发,首先就要从社会主义劳动者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矛盾实际出发,简单地说,首先就要从社会主义的实际出发,而不是从少数新生资产阶级的需要出发,从旧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需要出发。而从“唯生产力论”出发,抹杀社会主义的阶级存在,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实际上就必然是从少数新生资产阶级的需要出发,从旧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需要出发。因此“唯生产力论”实质上就是“伪生产力论”!(真生产力必然是与一定的生产关系相联系的生产力,而一切超阶级的超历史的“只见物不见人的生产力”必然是伪生产力)
5,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
“这种言必称“理论依据”,文必引“理论依据”,事必找“理论依据”的作法对经济体制改革十分有害。”
既然“改革也是革命”,那就也应该遵循列宁的“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的科学判断,难道没有“理论依据”能够有真正的“改革和革命”吗?可见“理论依据”不仅不是“对经济体制改革十分有害”,而是非常必要。但这个“理论依据”,决不是到“本本”里寻章摘句,断章取义(十分有害的恰恰是在这里,这是在糟蹋理论,而不是寻找理论依据),而是实事求是,“实事”就是客观事实,“求是”就是寻找“理论依据”!这个“理论依据”不仅包括“本本”里的基本原理,而且包括基本原理和实际相结合得出的新的理论观点。
“在改革大发展、理论也大发展的时代,重要的在于要为理论寻找实践依据,而不是为实践寻找“理论依据”。”
现在,恰恰多的是糟蹋理论的寻章摘句,断章取义,恰恰多的是完全离开了基本原理完全不要“本本”的“新理论”的满天飞和层出不穷!恰恰多的是为所谓廉价“新理论”煞费苦心地去制造“实践例证”“实践依据”!
6,如何理解“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改革中的新实践和改革中产生的新理论正确与否,标准只有一个,就是看是否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
列宁说,实践标准是这样的确定,以便我们能够和一切唯心主义划清界线;实践标准又是这样的不确定,以至于实践的不确定性无法证实一个理论也无法否定一个理论。
“标准只有一个”,只是说实践是我们与唯心主义划清界线的唯一依据,是理论产生的唯一源泉,是理论应用的唯一方向。决不是把“实践标准”换成“唯生产力论标准”(实践包括生产实践,阶级斗争实践和科学实验)。
就理论与实践的一般关系而言,实践是检验理论的标准,被检验为正确的理论反过来又是实践的理论依据。就新理论而言,不仅实践是检验新理论的标准,而且被检验为正确的基本原理也是新理论的“逻辑标准”,尊重这个“逻辑标准”,就是尊重历史的实践。既尊重实践,又尊重基本原理,才是真正从完整的意义上尊重实践。用破碎的实践冒充完整的实践,用破碎的“理论”冒充理论,既是糟蹋理论,又是糟蹋实践!
7,如何严肃对待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
“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也有个再认识问题。”
“我们在理解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时,恰恰违背了他们的遗训,把基本原理当作不变原理、永恒真理,无论历史怎样发展,无论实践怎样变化,无论改革怎样进行,似乎基本原理永远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永远是“万古常青”的。”
党的路线斗争就是开展两个方面的斗争,既反对把马克思主义理解为一成不变的教条主义,又反对否定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修正主义。修正主义也在那里“反对教条主义”,但他们反对的正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马克思主义是开放的科学,它没有结束真理,而是开辟了探索真理的道路;但是,马克思主义作为一个科学体系,有一系列基本原理,这些基本原理又是不能违背的。
马克思主义当然不是绝对真理,“不变原理、永恒真理”,而是有条件的相对真理,这相对的条件就是“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之间”,在这个相对条件下,它又是不可动摇的“绝对真理”,没有基本原理的相对稳定就没有科学性。一切变换不已的“真理”只能是没有任何科学性可言的修正主义!
所谓“对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再认识”,说穿了就是从根本上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只留下一个马克思主义名称的空壳。
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这正是修正主义的基本特征!
“基本原理不仅不受实践检验,而且还成了检验实践的最高“法官”。这就从根本上堵塞了马克思主义发展的道路。马克思主义理论包括基本原理,任何理论都应该接受实践的检验,基本原理也应该接受实践的检验,也应该在实践中特别是改革的实践得到再认识和修正。”
谁说“基本原理不仅不受实践检验”?巴黎公社不是实践?十月革命不是实践?中国革命不是实践?把上百年实践一笔抹杀,只有接受所谓“改革”的实践检验才叫“实践检验”?
经受了上百年实践检验的马克思主义,首先是对新的革命实践的指导,同时也接受新的实践的检验。排斥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企图用违背马克思主义的盲目实践去所谓的“检验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那不是严肃认真地用实践去检验理论,而是张冠李戴,玩弄手法!这些小伎俩动摇不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一丝一毫,而只能暴露修正主义的卑鄙而已。
难道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倒“从根本上堵塞了马克思主义发展的道路”?反之,否定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倒开通了“马克思主义发展的道路”?那是怎样的“马克思主义发展的道路”啊?
“马克思主义的发展,首先应该是基本原理的发展,发展中就包含着改变,离开了基本原理的发展,就根本谈不上发展。”
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都发展了马克思主义,但首先是在坚持马克思主义整个基本原理体系的的基础上发展的,只在个别原则上发展,全面的是原则不变的基础上的发展,而不是发展出了和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完全无关的另外一个体系。列宁和毛泽东的发展,恰恰说明了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才能发展马克思主义,而不是否定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体系而“发展马克思主义”。
而这里说的“首先应该是基本原理的发展”,则是要整个“改变”“理论体系”,根本上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这样的“发展”,才真是“根本谈不上发展”,而是篡改,背叛!
“当地图不符合地形时,要修改的是地图,而不是地形;当理论不符合实践时,应当修改的是理论,而不是实践。”
地图对人们观察地形有指导意义,但对地形变化没有指导意义。这和理论对实践的指导意义能够类比吗?马克思主义是要推翻资本主义的,很“不符合”资本主义的剥削“实践”,是应该推翻马克思主义理论呢?还是应该推翻资本主义的剥削“实践”?用地图和地形关系来比喻革命理论与社会变革,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在马克思主义的所有经典著作中,一贯认为资本主义社会是商品生产的最后阶段,社会主义社会是不存在商品生产的,这恐怕不能说成是个别论述或个别结论,而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一条基本原理。”
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只是主张生产资料的公有制,生活资料的分配仍然通行按劳分配等价交换的资产阶级法权,什么时候说过“社会主义社会是不存在商品生产”了?只是“商品生产”的范围大大缩小了,从生产资料和劳动力领域退出了。
“在马克思主义的所有经典著作中,都指出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要彻底消灭私有制,这恐怕也不能说成是个别论述或个别结论,而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一条基本原理。”
“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要彻底消灭私有制”,但不是一个早上就消灭了私有制,而是要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就是社会主义这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
“这就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大相径庭,我们就应该把这一不符合实践的基本原理纠正过来。我们不仅要敢于修改和摒弃马克思主义中不符合实践的个别论述和个别结论,也要敢于修改和摒弃那些不符合实践的基本原理,这样,才能为改革开放的顺利发展在理论上打破禁区,铺平道路。”
首先马克思主义与社会主义缩小了的有限制的商品生产不大相径庭,也与一定的私有制存在不大相径庭。但和所谓的“完全市场经济”确实大相径庭,和私有制的泛滥大相径庭!面对这种大相径庭,未必就一定是“应该把这一不符合实践的基本原理纠正过来”,未必就一定是“敢于修改和摒弃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未必就一定是“为改革开放的顺利发展在理论上打破禁区,铺平道路”!邓小平说“改错了改回来就是了”,不是也承认实践有错吗?难道实践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毫不动摇吗?只能改变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而错误的改革实践却必须毫不动摇吗?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要破除对马克思的‘两个凡是’”
“批判和破除了对毛泽东的’两个凡是’,大大地解放了人们的思想。但是,在思想上却并没有破除潜存的对马克思的’两个凡是’,这就使得我们的思想解放运动不可能彻底,还给教条主义留下了最后的“避难所”和“藏身地”。”
现在,我们越来越看清了在’两个凡是’上大做文章的真实用心了:并不是要坚持辩证法的发展观,说是反对’两个凡是’,“完整准确理解毛泽东思想”,实际是根本否定毛泽东思想,特别是把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割裂开来,至多只承认民主革命时期的毛泽东思想!
现在,第三次思想解放原来要破除对马克思的’两个凡是’,也是照破除毛泽东的’两个凡是’办理,彻底否定马克思主义,特别是把初级阶段和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割裂开来,至多只承认“后资本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把中国社会主义推到遥遥无期!
“要彻底摒弃教条主义,破除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僵化理解,仅仅破除对毛泽东的’两个凡是’是不够的,也要破除对马克思的’两个凡是’,只有这样,才能为体制改革的顺利进行和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迅速发展在思想上打破禁区,铺平道路。”
所谓“彻底摒弃教条主义”“破除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僵化理解”,就是彻底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他们已经公开赤裸裸地宣言:只否定毛泽东思想“还不够”,还必须彻底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这样,才能“打破禁区”,他们的所谓的“体制改革”才能“顺利进行”,他们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才能“迅速发展”。
“破除对马克思的’两个凡是’要向列宁学习。”
无非是想把自己打扮成列宁!本质不同的是:列宁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者,而他们是掏空马克思主义的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修正主义!
“并没有谁认为列宁背叛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学说,而是赞扬列宁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正因为列宁是真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者,当然“没有谁认为列宁背叛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学说”,而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修正主义却必然被认定为马克思主义的叛徒!列宁在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同时,无情的批判修正主义,坚定捍卫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而否定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却企图冒充列宁的精英批判过修正主义一丝一毫吗?
“在无产阶级革命理论和共产主义运动史中,并没有谁认为毛泽东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学说,而是赞扬毛泽东根据中国实际情况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毛泽东和列宁一样是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者,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中,在无情地批判修正主义中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精英对马克思主义肆意篡改歪曲和否定,怎么能同列宁和毛泽东相比呢?列宁毛泽东是真坚持真发展,而精英是假发展真背叛,怎么能受到人们的谴责呢?
“马克思主义的创新和发展,既应包括具体理论或外围理论,也应包括基本原理或核心理论,而且后者还有更加重要的意义。如果把马主义的基本原理封闭起来,就会使它成为教条主义的“避难所”和“藏身地”。这不仅从根本上堵塞了马克思主义的发展道路,更重要的在于,它往往成为改革实践不可逾越的屏障。我们在改革实践中常常遇到的理论难题,一般并不在于马克思的个别结论,而在于对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理所采取的僵化态度。”
所谓“把马主义的基本原理封闭起来”,就是说不要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坚持了就是“封闭”,背弃了就是“开放”!只有背弃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就没有了教条主义(即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避难所”和“藏身地”!可见他们多么急切地要背弃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
原来他们说的教条主义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原来他们说的“封闭”就是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原来他们说的马克思主义的发展道路就是背弃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原来他们说的“改革实践不可逾越的屏障”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原来他们的“理论难题”所要解决的“并不在于马克思的个别结论,而在于马克思主义的根本原理”!
“一方面对现存的不合理因素极为不满,积极倡导革新鼎故;另一方面,又对形成这种不合理因素的理论根源怀有深厚的“感情”,不容许越雷池半步,形成了一种内在的思维和行为的矛盾,以及改革发展的愿望和理论上感情色彩的矛盾。”
“对现存的不合理因素极为不满”——这是精英对社会主义的极为不满,“形成这种不合理因素的理论根源”——正是指的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他们为人民对马克思主义的感情,对马克思主义的坚持所不解,又无可奈何,他们感到矛盾得不行!
8,什么是马克思主义创新?
“什么是马克思主义创新理论?就是从未有过的创新实践所产生的理论,也就是原有马列经典著作没有说过或没有系统说过的理论。”
“从未有过的创新实践所产生的理论”“原有马列经典著作没有说过或没有系统说过的理论”,可以叫做“新理论”,可是为什么要叫做“马克思主义”的创新呢?既然要叫马克思主义的创新,就应该是在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基础上的创新。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就没有马克思主义的创新,这难道不是起码的逻辑常识吗?
9,所谓“改革的时代”是个伪命题
“改革的时代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在创新中大发展的时代,因此,这个时代也是理论家大显身手的时代,理论家一定要抓住这个良好的时机,为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创新和发展作出贡献。”
列宁说,分析一个时代,要分析这个时代的阶级和矛盾,是哪一个阶级起着主要的作用,哪一个矛盾成为时代的主要矛盾,这样的矛盾发展到了怎样的阶段,从而表现出怎么样的时代特征。列宁正是这样分析时代,把握时代,从而得出了“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的伟大的结论,列宁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把握时代的典范。
所谓“改革的时代”,这是个什么命题呢?既没有阶级内容,又没有表征时代的具体矛盾,似乎“改革就是一切”,“改革就必然正确”,这是一种什么时代分析?纯粹是一种杜林式的“伟大的空话”,随便那么把“改革”和“时代”两个词连接起来,就得出了一个“改革的时代”的“结论”!纯粹就是个“谎言重复千遍”的伪命题!
有了“改革的时代”的“伟大空话”,于是,一切都可以“改革”,没有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也可以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了,而且“改革的时代”就是这样的“理论”“在创新中大发展的时代”;于是该精英“理论家大显身手”“作出贡献”了,
10,“绝妙”的偷换概念的伎俩
“一方面,原有的理论体系与改革的现实出现了越来越大的反差;另一方面,改革的丰富实践不断呼唤着原有理论体系的创新和发展。然而,在我国,由于种种原因,理论的创新和发展比实践的创新和发展难度要大得多。”
怎么偷换概念呢?首先把“社会主义改革”偷换成不讲姓社姓资的“改革”(实际的资本主义复辟),然后又把截然对立的“新理论”和“原有理论体系的创新和发展”混淆起来,从而把马克思主义偷换成“新理论”,多么绝妙的偷换术!
为什么“理论的创新和发展比实践的创新和发展难度要大得多”?因为“实践”可以“只做不说”“不争论”“打左灯向右转”,而“理论”没办法这样,必须说出来,必然引发争论,从理论上的“左灯”变成“右灯”,那就要很难了,特别是很难不露馅了。
““实践中行得通,理论上说不通;理论上说得通,实践中行不通”的现象表现在社会经济生活的各个方面,而且越来越普遍、越来越严重,形成了“实践步步为营,理论节节败退”的局面。其所以如此,是由于传统理论“刚性”太强,对于丰富多彩、瞬息万变的社会经济实践漠然视之,固守书本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
“实践中行得通,理论上说不通”——这是精英“理论”的尴尬,而且“越来越普遍、越来越严重”;“理论上说得通,实践中行不通”——这是对马克思主义的诋毁,虽然也“越来越普遍、越来越严重”,但他们越诋毁人民却越来越觉醒了。“实践步步为营”——这是精英一时得逞的得意忘形;而“理论节节败退”——却凸显了精英在理论上的黔驴技穷的无奈。传统理论“刚性”——这正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原则的坚定性;精英呼唤的理论的“弹性”——却正是修正主义变色龙般的无原则性。
11,精英自打嘴巴的“理论探险”
“理论是在创新中发展的,而创新则是在探险中实现的。如果说实业界是实业冒险家的乐园,那么理论界则是理论探险家的乐园;如果说企业家应该是冒险家,那么理论家则应该是探险家。”
精英把挑战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底线当作象资本家市场投机冒险一样,美其名曰“理论探险”,精英自己给自己戴上了“探险家”的桂冠!
“理论上的禁区是被打破了,但险区仍然存在。”
精英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称为理论“险区”,他们虽然在打破禁区后,可以肆无忌惮地试探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底线,但毕竟做贼心虚,感到有危险。
“在西方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学术派别林立,资产阶级的哲学、经济学等,一代未息,一代又生”
精英无不向往西方的“自由”!
“说到理论创新是一种探险,而探险本身,则是学术不自由的产物,因为在学术充分自由的情况下,是不存在险区的,当然就无所谓探险了。”
原来,理论“探险”是和“学术不自由”联系在一起的。那么,岂不是只有“学术不自由”,才有“探险”,才有“理论创新”?岂不是到了西方自由世界就没有“探险”,没有“理论创新”了?精英到底是希望自由呢?还是希望“探险”“创新”呢?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由于“左”的流毒和影响的顽固性,干涉学术自由、理论研究自由的现象和问题还不时发生,这使得有些理论工作者在执笔写作时,不得不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有了创新观点,不敢轻易发表,即便是创新性文章,也要千方百计地进行“引证”的套话,生怕被别人扣上“违背四项基本原则”和“离经叛道”的帽子。”
又想自由放纵,又想偷情的刺激,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偷偷摸摸,好不刺激,又多么可怜!不过,这不是““左”的流毒和影响的顽固性”,而是在马克思主义原则坚定性面前的精英的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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