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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合法性
马克思说,法典是人民的圣经。中国有句老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都是说的一个意思:民心就是合法性,人民利益就是合法性。资产阶级民主在形式上也是承认这个合法性的,“大选民主”就是形式上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但实质上是金钱民主,它可以用各种琐细的条文把穷人排除在外,通过行政的媒体的各种方式,让金钱发挥最大的作用,让背后交易形成的决策变成“民主”的产物。但资产阶级民主毕竟承认形式上的民主,因此,马克思说,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是无产阶级斗争的最有利的形式,甚至是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最好形式。就是说,如果在本质内容上,也真正能够体现人民的意志,由于无产阶级人数众多,因此,这个民主形式本身就能使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就能够实现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然而,这个“如果”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当“民主”有可能动摇资产阶级的统治的时候,资产阶级可以立即取消这样的“民主”,代之以非法的赤裸裸的镇压。国家机器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可以把一切非法宣布为合法。
既然民心就是合法性,那么革命就具有合法性,虽然反动阶级总是把“造反”说成非法,但是,“造反”的胜利最后还是由民心所向确定为合法性,历代朝代的更替就是这样,用“非法”的造反推翻真正非法的朝廷,然后造反成果成为合法性的朝廷。
封建社会尚且如此。资产阶级革命后,首先也是革命赋予了新政权的合法性,然后才有民主选举,因此,资产阶级政府的合法性,最初是革命赋予的,而不是选举产生的。
无产阶级革命后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政府,并不因为它不是民主选举产生而不具有合法性,革命照样赋予它合法性。49年,中国人民推翻了蒋家王朝,革命选择了社会主义,人民选择了社会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成了中国唯一合法的政府,好多年,联合国承认的是偏隅台湾的政府,但这不符合世界人民的民心,最后还是不得不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联合国的席位,中国连申请都不用,是被请进联合国的。
尼泊尔的民主选举中,毛主义共产党胜利了,这个选举就不仅是形式上的民主,而且是实质上的民主,是以革命做后盾,因而真正体现了民心的选择。这无疑是合法斗争的伟大胜利,其实从民心的角度讲,暴力革命本质上就是合法斗争(如果不代表民心,革命也不会成功),不过采取了对旧政权来说“非法”的形式。恩格斯说,革命无疑为最权威的了。这句话也是说,革命是最合法的。
合法性往往是承认政权的正统传接的,刘邦推翻秦王朝,政权虽然不是正统传接过来,但革命是最合法的,超过正统传接。而王莽篡汉,因为既不是革命,也不是正统传接,因此是非法的。虽然,它也存在了15年,哲学上,老夫子黑格尔讲,存在的都是合理的,这个“合理性”是从哲学上讲的,从历史发展的曲折性上,即使“倒退的历史逆流”也有哲学上的“合理性”。但在中国历史上,从来不承认王莽政权的合法性。
前苏联解体,叶利钦宣布共产党非法,解散共产党,其实,非法的是叶利钦。谁赋予叶利钦宣布的权力?没有革命赋予他,没有“民选”(民选是后来挟持民意进行的)赋予他,也没有正统传接赋予他,所以,叶利钦是完全非法的。当时,有一种说法,似乎一切既成事实都是什么“人民的选择”,这是非常荒谬的。一切阴谋家的得逞都不能叫做“人民的选择”,所谓“人民的选择”不过是给阴谋家的卑鄙行经贴金而已。
历史上,人民的选择只有两种渠道,多数是采取革命的形式,在尼泊尔采取了革命加民选的形式,从形式到内容是真正的民主。
修正主义篡夺马克思主义的领导权,从正统传接的角度是非法的。因此,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领导权是非法的,赫鲁晓夫篡权是非法的。其非法性就在于,它没有传承马克思主义而背弃了马克思主义,因此,他的权力是阴谋篡夺来的,不是忠诚继承来的。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路线也不是什么“人民的选择”,而是强加给人民的,是对民意的强奸。
象历史上一切反动统治一样,它成为腐朽以后,就根本上违背了民意,失掉了民心,它虽然有国家,有法律,但事实上,本质上,它已经是非法的了。这时候,革命的合法性就要登场了,用新的合法取代非法。
我们要永远记住:法典是人民的圣经。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革命是最合法的。腐朽的强权则是完全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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