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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简论》三十八节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成立(下)
作者:水陆洲    文章来源:乌有之乡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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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简论》第三十八节  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成立(下)

贰、本节文献资料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唐平铸对江阴五一棉纺织厂等单位的讲话
    〖唐平铸:《人民日报》负责人〗
    同志们到报社来我们很高兴,昨天我开会天亮才回家,今天我来与同志们见见面,把我所知道的事情与同志们谈谈。我讲一讲个人看法,看你们有什么意见,咱们互相研究。我从小参加军队工作,对军队熟悉一点,对工农业方面经验很少。来《人民日报》工作时间很短,《人民日报》对学生文化革命谈得很多,对工农业方面我们经验和知识很少,向同志们学习,听取同志们的意见和批评,督促《人民日报》搞得更好。最近我们找工人谈话,找北京工厂工人开座谈会,首先我把同志们提出来的问题谈谈,大家商量,也不一定我们之间的意见完全统一了,因为你们了解的实际情况较多。
写这篇《再论抓革命促生产》社论酝酿已经很久,中央负责同志给我们指示,当时我们作了调查,作了了解。关于工厂,农村的文化大革命怎么搞?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中央一直在研究。工厂单位怎么领导,怎么发动,采取什么组织形式,中央也正在研究。前一时期文化大革命重点在大专学校,党政机关和文化部门。中央有意识首先从学校发动。在工厂、农村有的地方开展了,有的地方还没怎么开展。但全国革命形势很好,已经从城市,从学校发展到各工厂、各部门。因而中央文革要很好地来领导这个运动,中央文革已经派人去工厂调查研究。怎样才能更好地把工厂的文化革命搞起来。目前工厂单位搞得最好的是黑龙江富拉尔基机械厂。这个厂的文化革命搞得很好,生产也有很大上升。富拉尔基另外有个工厂,成天讲搞好生产,不搞文化革命,千方百计地压制文化革命,这个厂的生产反而不如机械厂好。文化革命与生产不象有些人所讲的文化革命会影响生产,而与十六条所讲的一样,文化革命是促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强大的推动力。
当前各工厂文化革命正轰轰烈烈开展了,上海就是搞得轰轰烈烈,北京也是这样。北京石景山钢铁厂和一个纺织工厂搞得很好。上海、北京一搞起来,全国很快就会搞起来了。总的讲起来,继学生的文化革命高潮,工厂很快掀起工人运动的高潮,这也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运动规模很大。”工厂与学校有类似情况,工厂文化革命也遇到很大阻力。这个阻力来自各地方党委、各工厂党委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当权派,这些人有市场,采用蒙蔽群众的方法,欺骗认识觉悟比较低的工人。所以工厂文化革命一直到现在还很不理想,有许多工人贴大字报批评工厂党委和省委,他们就组织力量反击这些工人,有的甚至把工人打成“反革命”,“假左派,真右派”,这是一个很大的阻力。他们也搞文化革命,但是要按照他们的一套方法来搞,不妨碍他们的秩序,不触及他们的利益。所以工厂开展文化革命要冲破很大阻力,要做思想工作,说服受蒙蔽的工人。前一时期,一部分工人听了当权派不正确的言论,一部分工人就是出于对党和毛主席的热爱,去打击工人和打击学生,甚至把他们抓起来不给饭吃!逼、供、信。这些人只好逃出来告状。我与四川的工人谈话,他们之中有的被打伤。在工厂一方面形势很好,同志们革命热情很高,要求组织起来。北京已经组织了职工造反司令部,上海也成立了很多的工人组织。地方上党委工厂党委不承认,但也组织起来了。昨天我们开会陈伯达同志提出个意见,因为宪法上有规定,除了党团组织外,我们还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示威游行等权利。根据工人自己的要求,成立了战斗小组等等,我们应当支持,不应该泼冷水。但组织名称不叫司令部、总部,因为一有司令部就要有司令官,会产生官僚主义,最好组织名称用“工人联合会”,“工人总会”等名称。学生光在北京就成立了三个司令部,三个司令部经常打架。前几天第三司令部的官章大印被人家搞掉了。学生好的经验我们要吸取,不大好的地方要加以改革。北京有个中学、六十六中,红卫兵总司令搞了两个男秘书两个女秘书,来去都是小包车。这些都是无产阶级文化革命要反对的,我们工人不能这样做。但总的说来,工人要搞文化革命,工人要组织起来,我们要支持。看来要依靠工会来领导文化革命是不可能了,非得工人自己解放自己,自己成立组织不可。总的趋势,正确的,遵循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组织会发展壮大,不正确的组织只会逐渐淘汰。但组织不要一下子搞得太大,慢慢地发展起来。北京市有的成立全国性组织,成立了人家不承认,是空的,没有用。江阴或无锡都可以成立联合组织,以后可以慢慢地发展为江苏省的联合组织。因为你开始就成立那么大的组织,人家不承认,会成立第二司令部、第三司令部。这说明实质上在群众中还没有基础,还没有威望,所以组织需要在运动中象滚雪球一样慢慢壮大。(有人问:这与中央指示工厂不成立红卫兵组织有矛盾吗?)红卫兵原来控制在大中学校党政机关的,我们单位也有红卫兵组织。据我了解,中央在这个问题上不会有什么限制了。今后工厂成立什么组织都不会受到约束,因为现在的文化革命不是把它压下去,而是要积极诱导,加强领导,引导到毛主席指出的正确路线上来,不至于象学生那样走很多弯路。比如学校一开始就派工作组,那时毛主席在南方,毛主席回到北京后纠正了错误,但工作组错误路线还有影响。八届十一中全会就是纠正错误路线的大会。现在工厂就不搞什么工作组了,工人运动究竟怎么搞,怎么轰轰烈烈地搞起来,这是我们工人最关心的事,也是我们工人的责任,党中央正在研究,今冬明春我们在迎接工人文化革命运动的高潮。学生怎么与工人结合起来,原来说学生不能去串联。毛主席教导我们,学生要与工人、农民结合起来,划了这道线就有问题了。我报这篇社论也谈了,允许学生到工厂去,但是学生被赶出来,情况复杂得很。学校和工厂的文化革命政策完全是一致的,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任务都是一斗、二批、三改,是一样的,放手发动群众也是一样的,总的说来没有区别,都按十六条精神办事,是完全一致的。
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主要区别在两个问题上,1、革命对象: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横扫一切牛鬼蛇神,重点打击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革命的对象搞到群众身上去了,把工人打成反革命,打成右派。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也是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2、依靠谁来革命: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依靠广大群众,工农兵是主力军,放手发动群众;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依靠少数人革命,依靠工作组,工作组包办代替。基本的东西就是革谁的命,靠谁来革命,对待群众运动的态度是区别革命和不革命,革命和反革命的标志。
工厂、农村与学校有不同的方面,虽然是次要方面,但也有它的特点,就是毛主席讲的:“抓革命、促生产。”不能停止生产,因为学校没有生产任务,放一年半年假没问题,工厂农村不能停止生产。这点工人同志更清楚,我们国家刚成立十七年,过去我国一穷二白,为什么帝国主义敢于欺负我们?因为旧社会政治腐败,经济落后,解放后在党和毛主席领导下,突出政治,经济战线上取得很大胜利。现在,我国在某些方面取得很大成就,如导弹上了天,原子弹爆炸了三次。但整个水平是不太高的,我们要用很多工业品去外国交换粮食,机器,这是摆在我国面前的问题,任何影响生产都是不好的,工农业生产不能间断,吃、穿、用各方面,科学技术方面,都要很快赶上修正主义和帝国主义国家。所以现在我们的生产一定不能停下来。
有些文化革命抓得好的单位,生产力发展提高,有些文化革命抓得不好的厂子,领导上压制工人运动,使群众的积极性提不高,甚至停止生产,这就影响生产。责任在厂党委领导,不在工人身上。
毛主席几次会议上都谈了对生产问题不能忽视,工农业生产是一个整体,是有机联系的,如果望亭电一停了,那无锡、苏州、上海等地的工业就都要停顿瘫痪,象这样的事同志们很清楚。生产也是要很好强调的一个问题,现在问题是在怎样把生产搞下去。我们工人同志在党十几年的教育下,总是希望把生产搞好的,使我们中国人扬眉吐气,在数量上、质量上超过外国,怎样把生产搞上去。今天我们是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搞革命,政权在自己手里,不是国民党时期,四大家族垄断资本,工人磨洋工,把机器砸坏。党领导工人罢工斗争,是为了推翻反动政权,把它们搞掉。在今天则与过去的工人运动不相同,不是闹增加工资,不是砸坏机器,不是推翻无产阶级政治,而是扫除障碍,把牛鬼蛇神、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搞掉,剥削阶级的四旧,资产阶级思想都要扫除。因而搞文化革命,怎么样抓革命促生产,就是用文化革命武器促进生产,一方面搞掉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一方面树立毛泽东思想,促进人的思想革命化。这样使工作做得更多、更快、更好、更省,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真正成为增加生产的巨大推动力。
有些单位生产搞得不好,是不是和一些当权派所说的一样因为工人捣蛋。不是的,而是他们压制革命,扣工资,把工人打成反革命甚至开除,连户口都不给,把工人赶下农村。这样怎么搞得好生产呢?责任应该由这些当权派负。他们是压制革命搞生产,因而搞不好生产。陈伯达说了,正确处理革命与生产的关系是很重要的。文化革命不一定在生产时间搞,八小时工作后,四小时可以搞文化大革命,还要注意休息。工厂与学校的情况不一样,工厂领导生产不能中断,学校里面实际院长、党委书记有很多黑帮,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现在他们搞搞伙食,领导是中断了,工厂不能中断对生产的领导,生产是有机联系的,没有领导是不行的,一定要坚持领导,好比海上航行一定要有船长。现在有几种情况:1)厂领导基本上是好的,要大胆领导,大胆领导文化大革命,大胆领导生产,如有错误,我们就要揭发批判,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我们要维持他们的威信。2)厂领导一些是坏蛋,一些是还可以的,坏家伙要把他们搞掉,或上级委派干部,或其他干部提拔。3)都糟糕,应该重新改组。总的说,不管采取什么形式,工厂领导不能中断,和学校不一样。至于成立文革是另一回事。
第一篇社论写了《抓革命、促生产》,根据反映情况和中央指示,现在又写了《再论抓革命促生产》,以后还有很多要写。一篇社论限于篇幅,不能都写上,每个社论有重点。今后要多写关于指导工厂、农村文化革命的社论,一篇社论解决一个问题。中央没有意思通过《人民日报》把群众运动压下去,如果有人利用社论打击我们工人同志,这是党纪国法都不允许的,要受严重处分,绝对不许可这样做。同志们来北京了,是不是违背中央指示了呢?是不是错误呢?我们工人同志完全是革命行动,中央研究后坚决回答,我们工人的行动是革命行动,是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抗议。你们不是来串联的,你们完全是被逼迫来北京告状的。江阴县委、无锡市委不给你们解决问题,你们只好来北京,你们不是串联。你们先来了北京,那时我们这个精神还没有下去,你们事先也不知道。当然回去后一方面搞好文化革命,一方面搞好生产,把江阴县、无锡市面貌改变过来,一定在文化革命中做个榜样,做模范,不要让他们找借口。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我们的政治觉悟和组织观念比学生好,我们工人的文化革命应该比学生搞得更好。
我们的工人从旧社会过来的,知道旧社会苦,新社会甜。我们之中有很多老工人,有些年轻工人参加了集体生产,大工业劳动,觉悟很高,应当比学生运动搞得更好。
这篇社论中央讨论过,请过有关中央同志修改。是不是毛主席看过了,我不很清楚,但不是每篇文章都要经过主席看了才发表。毛主席事情忙,要照顾他的身体健康,我们要相信中央的同志,社论中有些不恰当的地方不能怪中央,责任应该本报负,是本报的疏忽。比如:“任何影响生产的行为,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也提得不好,说得过分。社论的其它地方也有些是框框,话说得太强调,太过分了。
《人民日报》经常受到同志们的监督,使我们提高警惕,更认真工作,对办好报刊是有帮助的。但这篇社论不能叫毒草,应该说,对我们当前运动是有指导意义的。至于被坏人利用,钻空子,不光这一篇,还有许多文章,甚至中央领导人的文章,很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用来作护身符。上次林彪同志的讲话:“很明显,一小撮反动资产阶级分子,没有改造好得地、富、反、坏、右分子,和我们不同,他们反对无产阶级为首的广大人民群众对他们的专政,他们企图炮打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但是有些党委公然宣扬自己是无产阶级司令部,你来批评我,你就是地、富、反、坏、右,就是牛鬼蛇神。我们要防止他们来歪曲、利用,如果我们写的不恰当,他们就更可以来利用了,这些是我们应该注意的。
写了这篇社论后的效果,我们正在观察,好的反映很多,不同意见也很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利用社论把你们打成反革命,这不要怕,我们会给你们说话的。我们工人是愿意搞好生产的,是革命的。文化革命本身就会促进生产,客观后果怎么样,我们正在调查研究、分析观察。中央以后可以再写几篇社论,解决工人运动中的问题,正确阐明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辩证关系。抓住活思想,打主动仗,尽量不让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空子钻。
《红旗》和《人民日报》。都是党中央领导的,互相之间不会有矛盾。都是陈伯达同志负责的,这些东西都要他来决定的,精神是一致的,一篇社论解决一个问题。
文艺团体和生产事业单位不一样,文化革命从开始到现在,文艺团体是重点,北京市演出很少,上海市也是这样。这些单位是停止演出搞运动的,因为文艺团体中,反动路线更严重,如上海的周信芳、贺绿汀等都是反动的,停止演出,半年不演,问题不大,对工农业生产不会有很大影响。
另外,就是工厂四清与文化革命情况,这也没有完全定下来,究竟怎么搞,中央还在研究。现在有的工厂已经搞完四清,现在继续搞文化大革命;有的工厂,没有搞四清,直接搞文化革命;有的单位正在搞四清结合搞文化革命。总的趋势是大家都要搞文化大革命。过去四清工作队与现在情况不一样,四清工作队是专搞四清的,与文化革命是两回事。过去四清工作队是适合形势的,现在形势发展了,对农村还合适,在工厂的四清工作队不能包办搞文化革命。如果这样的话,就是重复犯派工作组的错误。工厂形势看来,四清与文化革命不能分割,如果把四清代替文化革命,就是把文化革命的意义看得太小了。过去四清搞得不彻底还是因为不突出政治,只抓了组织和经济,没有抓思想。
(众问:“上下左右无框框,两类矛盾一起解,三个横扫一起扫”,这种提法是不是正确?)这种提法是不好的。中央方针很明确,缺点每个人都有,除了一些中央首长外,一般的干部都有缺点,一般人民都有缺点。如果两类矛盾不分主次一起解决,会削弱斗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力量,放松了主要矛盾,把矛头钻到群众身上,会挑起群众斗群众的现象。这种提法属于资产阶级的,是反动路线的一种表现。举个例子:学生对校长、党委他们究竟干点什么,还不很完全清楚,但是同学之间的事情倒是很清楚,写校长、党委的大字报不会很多,但写同学的大字报材料到处可取。把主要矛头搞错了,把对象搞错了,会挑起学生斗学生的事,这就是反动路线。北京有这提法,有什么讲什么是错误的,现在不是搞群众中间的事,除了现行反革命分子外不作处置。北京某些人提出“抓游鱼”(抓右派),就是混淆矛盾,是错误的。
(问:档案可以不可以借阅公布?)档案是保密的,人保干部应负责任,不可以借阅,更不可以公布。举个例子:一个工人有些历史问题,贴了领导的大字报,但他们早不公布晚不公布,写了领导人的大字报以后公布了,这就是挑剔,就是打击报复行为,压制别人写大字报,挑起群众斗群众。
同志们,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刘宁一接见无锡工人代表时的讲话
〖首先是无锡市各行各业的职工提问题、讲意见,接着刘宁一同志根据大家提的问题讲了话。〗
大家讲了话,昨天我和两个同志谈了。中央文革小组把你们的问题交给我,我听了你们的发言,对我帮助很大,我知道了你们的许多情况。
一、关于来京问题:
你们不管受到了什么委屈,来北京告状,向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讲讲怎么不能呢!这是革命的行动。谁要说你们到北京来告状就是“裴多菲俱乐部”,这是不对的。
有人说你们的行动要自己负责。向毛主席告状,我们就是要自己负责。我们就是要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把情况向文革小组反映,向中央反映,都是革命的行动。如果不反映,出了问题,你们要负责。如果瞒着毛主席不讲,对不对?(众答:不对!)
二、关于平反问题:
你们是在运动初期贴了大字报。毛主席给了我们六大自由、四大民主(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以后加大串联)。革命的大字报以后还要贴。你们回去敢不敢贴?(众答:敢。)
因为这样被打成“反革命”的,回去立即平反。来北京告状是允许的,不仅不开除,工资还要发。因为你们是被迫来北京告状的。哪有那么多的反革命?是的话,我和你们在一起算什么?唱毛主席的革命诗词,怎么能算反革命?今后还要唱,要唱到全国去。
你们剧团演戏,不要再演帝王将相。社会主义不要这些,要把它彻底破除。要演王杰、欧阳海人物,演“32111”人物。我们就是要四个念念不忘,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现在再搞落难公子中状元,怎么行!这是几千年的私有制文化。毛主席早就在纪念白求恩一文中指出,要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你们要坚持宣传毛泽东思想,把错误的东西统统批判。要破四旧,立四新。破封建的、资产阶级的自私自利,大立毛泽东思想。现在全国人民一开会,就宣读最高指示,全国人民都要革命化,以革命化带机械化。今年工农业形势很好,两弹上天。大家要关心国家大事,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三、关于组织问题:
    你们在文化大革命中产生的各种组织,算不算合法?宪法上规定有结社自由。革命中成立的组织,当然是合法的。组织有各种各样:有厂的,有厂里几个组织联合的,有厂和学校联合的,有地区性联合的造反司令部。联合的可以叫代表会,或者联合会。怎样对工作合适,需要研究。
把工厂、报社、电台成立联合组织,为了革命造反是可以的,将来运动深入了,还是要各行各业搞。叫工厂去研究剧团的问题就不行。
同志们为了相互支持交流经验,联合在一起是合法的。将来全世界革命,还要互相串联呢!
新组织要和老组织不同,过去好的要学,不好的不要学。搞个大机构。就要大办公室,就要很多人,就要出文件,就要买打字机。咱们就是要批判官僚主义,你们造反军就不要搞大机构,大办公室。(有人说:我们每天接待两三千工人,怎么行?)你们想想办法,要一个脱产人员没有,把工作做了。(有人说:我们每天只睡两三小时。)不依靠群众,四十八小时不休息也不行!能不能搞轮流值班?我是做总工会工作的,我想今后工厂里的群众组织都不设脱产干部。不能依靠人海战术,要靠大家自己闹革命。
文化革命,就是要靠大家自己起来闹革命。你派几十个工作队,将来又会有人打倒你。革命不能包办代替。(有人说:不脱产同意,纸张费用怎么办?)事情不是绝对的,开会总要有个地方,纸张总要,现有经费要大家使用,要研究用的合理。
四、关于工作队问题:
派工作队问题,不久有个文件,大家会看到。《红旗》十三、十四期社论说,搞文化革命派工作队本身是错误的,这是贯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起来说就是怕革命,怕群众。毛主席的正确路线,是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自己闹革命。
派工作组进厂去,就是不相信群众搞革命,去了怕群众提意见,就把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制止。如果有人反对工作组,就成了反党、反毛主席、反革命。为什么有几派?也是工作组的遗毒。
毛主席号召大家向资产阶级当权派开火,刷了几张大字报,当权派一看就恼火,“怎么造我反”,老虎屁股摸不得,严重的资产阶级思想,压制群众。压不住,就怕得要死。(有人说有跑到部队去的。)还有跑到高粱地去的,真是怕得出奇。我们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有了错误就要改,和大家一起闹革命有什么怕呢!
工作组是方向、路线的错误。这不是无锡市自己首创的,各地有轻有重,轻者保姆,重者打击群众,压制群众。工作组让人写大字报,这样就有一些人上了当。你们回去不要追查他们,多数人是受了蒙蔽,你们不要去整他们。
干革命要很好学习十六条,学习毛泽东思想。符合毛主席思想的、符合十六条的,就干;不符合的就不干。要立场坚定,态度鲜明,要以正确的态度对待错误,不要以错误对待错误。人家把你们打成“反革命”,你们回去回敬他。应该你骂的,我不骂;你动手打人,我不动手。否则,就不能把群众团结起来搞革命。我这样说,不是给对方打保险,而是给你们打保险。你不信,过几个月就会犯错误。
(有人问:工作组该不该撤?)我的意见还不要它撤呢!有错误就批,让他们检查,不能让他们回去睡觉。要摆事实,讲道理,治病救人,检查好了,也是帮你们做工作。对厂长、党委书记也是这样,有错误要彻底揭发批判,不要简单化马上罢官。
(有人说:工作队不愿检查,说他们是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怎么办?说他们有权不能批判,怎么办?)我看现在不会,如果这样,更要贴大字报。越保越被动,你是马列主义思想,怎么也批不倒!你是错误,就得拿出来,怕也不行。
(有人说:工作队是毛主席派来的!)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毛主席是反对派工作队的。有人说工作队的大方向是对的。你说工作队错误有大有小,有轻有重,但派工作队是路线错误。至于组织群众斗群众,更是错误。
 五、关于《抓革命、促生产》问题:
我理解大家提这问题不是反对抓革命促生产,而是有人利用这口号不让大家革命。
抓革命,就要把资本主义那一套打掉,生产要超过帝国主义。人的思想不革命化,生产就搞不好。有了革命化的人,才能思想革命化,才能把工厂面貌改变。要把工人培养成毛泽东思想的产业大军,把工厂办成毛泽东思想大学校。有人想利用《人民日报》社论,变成以生产压革命是不对的。《人民日报》准备再写一篇文章,我们不要放弃这个口号,放弃了也会犯错误。应该抓起革命这个纲,促生产。
六、关于文革委员会问题:
你们认为现在的文革委员会不行,可以改选。厂长、书记都不能当文革委员,选了可以取消,因为不能自己监督自己。
(有人问:文革委员会和本单位党委是什么关系?)党委很受大家欢迎的可以,已经瘫痪了的要采取措施。文革委员会是否在党委领导下?如果党委很好,文革委员会自己会和它商量的,但文革是群众组织,党委不能直接下命令。如果瘫痪了,就不会理会。工厂的生产不能断,工厂的生产领导班子要健全,我们要注意这个问题。
七、关于阶级路线问题:
我们是无产阶级闹革命,阶级路线是肯定的,但要很好研究阶级路线和阶级成分问题。工人阶级是我们的基本队伍。至于工农子弟,我们要作具体分析。是否每个工农子弟都是无产阶级思想呢?如果说每个人都是好的,就会是“唯成份论”。工农子弟一般是好思想多,不好的思想少,但要经过锻炼,不能是“自来红”。非工农子弟也可以改造,工厂应注意阶级路线,但也要改造非工农出身的人。
赫鲁晓夫就是矿工的儿子,矿工的儿子怎么成了坏蛋!不能说“自来红”,要注意改造。
八、其它问题:
(有人问:原地方国营的改为合作社,现在要求改回怎么办?)我不清楚。
(有人问:我是学生,不让我们到工厂去宣传,和工农结合。)学生到工厂去,我没有研究。串联要在业余时间,不要到车间去,要考虑不要影响生产。你们具体研究一下。
(有人问:我们都是少数派,文革委员会是多数派选的,少数派应不应该选到文革委员会去?)文革委员会的选举,应在群众中讨论,不能少数几个人决定。(有人说:少数派肯定选不进去。)文革委员会有多数人支持,你们不能用压制的办法解散。你们做工作嘛。
(有人问:黑材料怎么办?)除本人检讨书退还本人,其它的统统烧掉,不能保留在谁那里,以利团结,不要把大家的关系搞坏。(有人提出,要毛主席接见我们工人,见不着,回去会给别人笑话!)我把这个意见转给国务院接待站。


一九六七年元月一日,陶铸谭震林接见南京大学赴京代表的座谈纪要
〖时间:晚十点二十五分至二号凌晨一点许,地点:中南海小礼堂。〗
陶铸同志和谭震林同志同大家见面,会议正式开始后,文凤来同志带领大家一起学习最高指示,接着他又代表全体同志讲了话,问首长新年好。陶铸同志亲切地站起来说:“同学们新年好!在中南海给你们拜年啦!”在谈到和我们一起来到北京的还有梁、杜、吴〖注:梁辑卿、杜方平、吴大胜〗三同志时,陶铸同志立即又站起来说:“他们有没有来,见见面嘛!”
葛忠龙同志代表全校革命造反者愤怒控诉了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彭冲的一系列滔天罪行和江苏省委仍然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恶事实。这时,到会代表个个义愤填胸,高呼:彭冲站起来!”“彭冲把头低下来”!彭冲乖乖地站起来低下了头。葛忠龙同志宣读了五项要求后,请求首长指示。
陶铸同志:请谭震林同志先谈谈,他是老华东,情况比我熟悉。先解决这个五项要求好不好?五项要求你们同彭冲交换过意见没有?(葛答:基本上是知道的。)(对谭)你讲讲,你讲讲。
谭:我不了解情况,没有研究。(推托了一番)
陶:你们都是南大的吧?上次是来的一部分,我这是第三次跟革命造反派的同志见面了(指江苏)。也有一次接见保守派,不是单独见的。(葛把南大红旗战斗队的所谓陶铸同志接见他们,并支持他们的“北京来电”传单一份交给了陶铸同志看,并介绍他们不敢公布全文的情况。)那是不对的。同学们一定要我讲,我先讲一点好不好?(站起来讲话)其他的不用讲了,要讲的前二次都讲了,大道理你们比我们懂得多。你们主要是来谈问题。(对谭)我们没商量,我先谈谈个人的意见。
(读五项要求:第一,强烈要求罢彭冲的官,撤彭冲的职,彻底改组省文革小组,省文革小组成员必须有革命造反派参加。)同学们可能有意见,你们叫“打倒彭冲”我没举手,你们注意了没有。其实“打倒”就是罢官的意思。(文插:打倒不光是罢官,还要斗倒、斗臭。)彭冲就是不罢官,也在你们南大斗了三十多天了嘛!(插:我们没有斗,只是进行了批判。)斗批也差不多,罢官同打倒差不多。你们的提法有根据的,你们有你们的看法,我个人觉得你们可以这样提。我们没举手,但不是不赞成你们。我们是中央的工作人员,是不能随便表示态度的。我们举手,等于中央赞成,但中央还不知道,毛主席也没批准。对省委,中央不是打倒的问题,是处理的问题,改组就是了,撤职啦反省啦,这个请同志们谅解,这样是不是保皇派呀?你们的要求我们有义务反映到中央。省委书记撤职要中央考虑,省委书记全国只有二百多人。你们的要求很强烈,我们一定反映给中央,要得到毛主席、林副主席的同意。省文革小组长可能是不能担任了。(众高呼:毛主席万岁!)这是我个人意见,我向中央报告。文革小组长可以先不干嘛,保留省委书记以观后效,做什么事情都要留有余地,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不要当文革组长了,再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再不行就撤职。你们同意的话就是大家的意见,不同意就是我们两人的意见。毛主席的方针总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达到团结的目的。先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再看看嘛!看样子大多数同志都赞成,还有一部分同志不赞成,有两派意见,不同意都可以,我们都向中央反映。(插:以后再不改,就非罢官不可!)当然罗!不能老错不改嘛,老是不改不行。(文插:改组省文革的问题。)你们造反派联合起来成立一个造反总部,到你们成为多数的时候再改嘛。省文革小组可以不行使职权,由省委来领导就可以了,彭冲不搞这个工作了。
(读第二条:江渭清、彭冲等人必须深刻检查交代对南大工作队中革命造反派梁辑卿、杜方平、吴大胜等同志以及省机关造反派的政治迫害。)有政治迫害为什么不交代,彻底检查,要承认错误,改正错误。
(读第三条:省委责成公安厅立即解散一贯违法乱纪的破坏文化大革命的南京直属纠察队,警备纠察队,红一团、红二团等黑组织,对其中的首恶者及其后台,必须逮捕法办。)这个我看,造反派可以代省委去好好调查研究,北京西城区纠察队就是榜样。只要是人民,都可以享受宪法上的民主权利,言论、出版、结社,游行示威、集会,还有大串连都可以,不管是保字号也好,不管是革字号也好,只要不搞地下活动。但打人、法西斯行动是不允许的。西城区纠察队不是解散了吗?(插话:同西城区纠察队就是一样。)你们刚才讲的几个单位,可以调查,如果同西纠一样,就同西城区纠察队一样处理。(问彭冲)这样好不好?(彭冲说:好。)为什么北京能解散,南京的为什么不能解散呢?暗杀、武斗等是对待敌人的,不允许,不同意见可以辩论,允许思想不同。不能搞法西斯行动,侵犯民主,破坏人民的权利,是绝对不允许的。现行反革命可以进行处理,确确实实如同志们所讲的,如果同北京西纠一样,那也一样处理。(凡石同志揭发省委包庇那些组织,反映了多次也不处理。)
(谭震林同志插话:西城区纠察队也是最近才处理的,以前中央没有下决心,地方也不好下决心。西城区纠察队开始还做了一些好事,后来受了坏人的操纵,变坏了,但是,大部分还是受蒙蔽的,多数是好的,少数坏的领导人要法办。)
(读第四条:坚持文斗,不用武斗。对于用罢工、破坏国家财产,挑动武斗等手段来破坏文化大革命的事件,省委必须立即出面制止,并且要严肃处理,对其中主谋者及后台要严加惩办。)这个还不好吗?这个是十六条,罢工、打人应该制止,不制止怎么行呢?
(读第五条:江苏省委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陶铸同志在场、江苏省革命造反派和省委书记达成的八项协议。)那个八条是我和汪东兴在场,省委书记当着我们的面,当着你们的面,同意的就要履行,否则怎么行呢?我从三司和军区得到一些材料,江苏省委支持革命造反派比以前有所进步,(万金华同志立即列举事实,揭穿江苏省委的花招)这些我知道,江渭清确实在转变,但下面阻力很大。包厚昌、李士英确实支持你们,(万金华同志又举例控诉)徐州一万人提出五个条件,省委征求中央意见,我们要他同革命造反派商量。省委在转,转得那么好不一定,当然有你们的帮助啦,这也是他们造成的恶果。他们转,保守派也很尴尬,不满意。只有坚决依靠坚定左派,来做保守派的工作,最后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你们南大有多少学生?造反派有多少?(文答:学生、教职工八千多,造反派五千多人。)总还没有达到百分之九十五吧?今天《人民日报》的社论讲得很清楚,一个是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一个要团结两个百分之九十五。对保守派,你们还要做工作。保守派硬要同我和汪东兴见见面。我们也要做点工作,好吧,就见一见吧。我说:你们确实比人家差,必须承认这一条,你们必须承认错误,要检讨改正错误,你们要向人家学习。当然左派也要团结你们。对梁、杜、吴,你们过去保他们,现在他们转过来了,为什么要向你们作检查?现在不必去,以后有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向全校作个报告,总结一下经验教训。现在不是要他们作检查的问题,而是你们要改正错误的问题。我上一次是这样讲的,两派都是这样讲的,搞两面派还行吗?我们在中央做工作,难道今天这样讲,明天那样讲。第一条,我说他们革命精神差,要开门整风;第二条,他们大多数人还是要革命的,还是应该承认他们是革命组织,你们要团结他们。我们要有革命的气魄,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三不怕苦,四不怕死。我们要得到全世界嘛,不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们要挖掉修正主义的根子,团结全世界人民,夺取全世界的胜利。最近中央批了个黑龙江师院关于团结保守派的经验。(下略)这个经验是对的,我看你们可以采取这个政策。
(谭震林同志插话:希望你们也创造一个新的经验,把南京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团结起来,中央一批拿到全国去学习。)省委要坚决支持你们,毫不动摇地支持你们,你们要把他们团结过来。我就讲这几点,(对谭)你讲几点好不好?
谭震林同志:同学们,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是第三次,第一次见面,首先是拜年罗,今天是元旦,一九六七年开始,一九六六年过去了。六六年是大变化的一年,六七年要有更大变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进行到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批判到底,社论讲得很清楚,社论不但总结了文化大革命的经验,还总结了过去,希望你们把过去的一年的斗争总结一下,求得今年或通过一段时间的工作把南京以至江苏省百分之九十五革命师生,革命员工团结起来,做到这一点要向哈尔滨红色造反团学习(陶铸同志更正:黑龙江师院),然后有所发展。运动是向前发展的。十六条没有红卫兵,没有大串连,十六条讲重点主要是大中城市。现在革命发展了,工厂企业都在搞,除了军队以外,全国都在搞,运动都在搞。运动在发展,我们的斗争策略也应该向前发展。前一阶段虽有很多创造性好的东西要总结,也可能有缺点,哪个人没有缺点,百分之百的好?最高指示讲要一分为二。要很好地总结过去一年,今年来个好开端,争取达到团结两个百分之九十五,团结群众靠你们,团结干部也靠你们。革命主要是群众,第二条是相信党,这是根本的两条。关于团结问题,最高指示里谈到这个公式:团结──批评──团结。比如,先把彭冲的文革小组长的官去掉的做法,就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嘛,当然还要批评,还有斗争,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彻底的,不是弄虚作假的,真心诚意地改正错误,这是一个基础,在这个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我相信江苏省委是会这么做的,也应该这么做的,如果你是革命者,应该有这个勇气,有什么舍不得丢掉的呢?我事先没有跟同志们接触,只能抽象地说几句,相信你们根据社论精神,总结经验胜利完成一九六七年的任务。
(陶铸同志要彭冲表态略)
谭震林:一位同志问:“我们与彭冲的矛盾是什么性质的矛盾?”矛盾从现在来讲,还没有罢他的官,还没有经过中央的讨论,主席、林彪同志批准,现在的矛盾还没有转化,批准了才转化,现在还是作为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读毛主席语录217页第二段)跟彭冲的矛盾要得到解决嘛,不解决就不成了,错误不改正矛盾还没有解决。这样的问题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我们两人没有商量,也没有请示中央,五条事先也没有看,还要同你们商量。省文革现在看来可以不要了,(陶铸同志说:群众不是不要,而是要改组。)你们同意分两步走,文革小组的事要商量,明天要接见黑字号,(陶铸同志指着手臂比划着说:不是,不是,是黑字兵。)是保字号。(陶铸同志讲:还是讲“保字派”好。)怎么办,怎么讲,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我们年纪大了,但在文化革命中也是新兵,革命干劲不如你们,你们可以把我们考倒,可以打我们零分,(陶铸同志说:零分也不至于吧!)因此我们要先同你们商量,或者说先请教先生,然后再同他们谈。怎么说要做工作,按林副统帅的话就是要做政治思想工作。今天晚上来说彭冲还是人民内部的范畴,要转化的话,还要中央、毛主席的批准。
文凤来:我们认为多年以来彭冲反党反毛泽东思想是一贯的,我们主张打倒,把他斗倒斗臭,中央的处理那仅是处理的问题,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不能决定他的性质,矛盾的性质是客观存在的,……
陶铸同志:刚才有许多同志写了很多条子,一个是关于彭冲的矛盾问题,你们把他当作敌我矛盾,同志们完全可以这样提,充分揭露批判,我们赞成,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材料,中央还没有做结论,放手让你们揭,最后是什么就是什么。全国到底有多少,也要平衡在百分之五以内,要有个标准,现在中央没有讨论,没做处理。你们认为是敌我矛盾,以后把事实搞得很充分,是敌我矛盾就是敌我矛盾。今天同你们的看法稍有不同,双方意见可以有些保留,我们大家不强求一致,我不强求你,你不强求我。刚才反映的意见,我们反映给中央,我们可以研究。省文革组长可以撤,省文革可以改组,你们认为陈光同志比较好,我们可以向中央反映,至于彭冲的省委书记罢掉,我个人认为还是分两步走。你们还是要按毛主席的话去做,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当然彭冲有很多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行,我们现在拿高标准来讲,是否够三反分子,那还要看。
工作队三位副队长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觉悟得比较早,江苏省委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为什么不可以揭呢?不能讲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是叛徒,恰恰是革命行动,他们觉悟了,坚决站在革命造反派这一边,很好。
(看了关于林副统帅说保字派保对了的传单后,手里拿着传单说)这纯粹是捏造造谣,(有的同志说要逮捕法办造谣分子)逮捕还是由公安部门去办,你们可以提供材料。
省委是支持你们的,有的同学讲不能这样讲,我认为开始是不是够呢?那当然肯定不够,根据我的材料,江苏省委下了决心,走出了一步,按着步子,是不是能走下去,还要看,总是有了行动了的,当然不够啦。
开会问题,明天晚上我们要找多数派就是保守派谈,先找革命派,后找他们谈,我们帮助你们做工作,省委支持你们,他们下不了台,我们做点工作,把两方面情况向中央汇报,把你们的五条报告中央,文革组长能否罢掉,由中央最后决定。兼听则聪,偏听则蔽,也要听听他们的意见,多听意见有什么坏处呢?同志们应该相信我们嘛,我们是坚决支持你们的,相信我们有分析能力,然后再宣布中央的决定,让他们接受教育,安徽也是这样做的,还是要团结大多数的,多数派革命差一些我们要帮助他,中央找哪些人谈话完全有权力,为了开得更好,你们不必参加,你们应当相信我们,我们两方面的稿子写好了给你们看,这样光明磊落,也不会把一些词句改掉。
你们多留几天,把问题搞透,这样更好地帮助你们做工作,使你们的阻力少一些。今天是初步地交换意见,是不是到此为止,留下十几个人再谈一谈。
(葛忠龙同志问及彭冲任南大党委第一书记,有的同志提出罢彭冲这个官
陶铸同志说:那就不必要再搞了,兼得太多了。
(葛问到保字号的人把斗争矛头指向敢于造反的梁、杜、吴。)
陶铸同志说:那当然不对,他们作了检查,还起来造反了,立了功嘛。
(一些同志揭发省委的压制和迫害。)
江苏省委要公开检讨,道歉。
(同学问:他们三人是不是革命造反派)那当然是革命造反派了。
(同学问:彭冲汇报的假材料是不是能给我们批判?)
陶铸同志:材料还不够吗?俯拾皆是,到处都有,我们请示中央,如果对你们有好处,个别的文件可以给你们,我看是可以的,但今天不能答复。
(当谈到窦长春回南京批判时,陶铸同志说)
对窦长春这个人批判是可以的,肯定是必要的,他在北京,不是见中央的,你们跟中央打个招呼就好了。
(当谈到黑字兵利用这点大肆攻击我们时)
你们有缺点要批评,但决不会增加你们的负担。
(当同学们问到是否可以到《新华日报》社去看大字报,《新华日报》社的人说这是中央的指示,中央有没有这样的指示?)
我们没有发这个指示,报社的大字报怎么不能看?我们中宣部不是也可以去看吗?我的大字报也少嘛。具体可以同省委商量。
集体接见到此结束。
  (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记录组整理)

一九六七年一月六日,中共江苏省委、南京市委和江苏省红色造反总司令部关于九项问题的协议
为了接受在江苏饭店发生武斗的教训,为了防止类似事件的再发生,江苏省红色造反总司令部的代表和中共江苏省委、南京市委代表达成以下协议:
一、立即追查一月三日在江苏饭店挑起武斗事件的南京市工矿企业赤卫队幕前、幕后的策划者,挑动者依法予以严惩。
二、凡参加工矿企业赤卫队的基层干部(党的支部书记、副书记、车间主任和副主任)。要立即一律退出。如果今后他们中间一小撮人在幕前、幕后挑动策划武斗要追查出来,是党员的一律开除党籍,是干部的一律撤职,情节严重的依法严惩。
三、以省、市委名义发出通告,立即要外地赤卫队员迅速离开南京,返回本地抓革命、促生产,其中的基层干部拖延不走者按旷工论处。
四、省、市委对在江苏饭店发生的武斗事件没有能够制止,是有严重责任的,必须向全省革命造反派和其它革命群众公开检讨、认罪。今后坚决依靠革命造反派采取有效措施,积极作好工作,防止类似事件的发生。
五、要动员离开生产岗位的工人立即回厂抓革命、促生产。凡是中共中央抓革命、促生产的十条规定(草案)下达以后,干部策划破坏生产的要追查责任,坚决处理,造成严重后果的要罢官,其中是党员的要给以党纪处分。
六、省委、市委组织慰问团对受伤者进行慰问。
七、省委、市委立即和革命造反派协商,固定办公地点。
八、认真解决外地来南京的革命造反派的吃、住生活问题。
九、在江苏饭店发生的武斗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应由省委、市委负全部责任。
以上协议自达成之时起立即生效。
  一九六七年一月六日下午四点于南京
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一九六七年一月七日上午十点于北京
(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 一月八日  北京化院(红色宣传员)翻印 一月十二日)

一九六七年元月六日,周恩来与南京大学赴京代表团座谈纪要
〖一九六七年元月六日晚上十点十六分,周总理在中南海会议厅接见了我们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27名代表,主要就元月三日南京惨案进行了亲切的交谈,并作了重要指示。总理亲切地询问了每一个同志的姓名和籍贯等情况,以后,就立即详细地向我们了解了南京惨案的情况,在关键之处总理反复询问,核实。现将谈话纪要整理如下。〗
周总理:交通问题关系太大,上海的煤也不够了,码头停了几十条船。你们既然是左派,一说就通了,不能再停了。江渭清讲已经达成了九条,我说九条比八条(指12•5南京革命造反派与江苏省委书记处书记达成的八项协议)更加支持你们。省委最先站在革命造反派方面,我们就很高兴罗!
同学:赤卫队在省委把桌子、椅子都劈了。
总理:连省委的东西都给劈了怎么行呀!现在的问题首先是交通要恢复。如果九条对你们有利,轮渡一定要恢复,你们应该恢复。(总理看到九条的第二条时说)哦!对了,参加了工矿企业赤卫队的有直属干部。彭冲同志,这就不好了(严肃地),我们懂这个道理,党内基层干部有些思想保守的,没有想得通的,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偏爱保守派。这是一个原因,这也是一个重要影响。你们造反派不是坚决拥护和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你们要帮助党,不要让老干部继续增加反感。除了少数坚持不改,甚至还在顽抗,那些自然是自觉的;还有那些不是有意顽抗的,是不自觉的,你们提口号不要一律骂到,要跟我们合作,你们这些勇敢的闯将,是帮助我们党中央作好工作,同我们一起克服这一时的困难,一时的波折。一种是自觉的,一种是不自觉的,分两类,成为一般逆流。当然要一分为二,否则对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不利了。
(当我们揭露省委一工作人员给南京黑字兵总部的一封黑信后)
总理说:省委里有一部分干部很难接受省委对造反派的态度,他们和保守派的观点相同,所以和保守派联合起来造江苏省委的反。各造各的反,标准不一样嘛!不过这还是合乎情理的,实际上还是有这种人的。
(这时周总理又和江渭清通了一次电话回来)说:这个九条已经签了字,他们正在印,还没有公布,问国务院有什么意见。这是比较支持左派的一个协议,会不会下面会出事情。这个协议不管将来执行如何,文字本身是支持造反派的。
(总理讲完后,十二点三十五分我们休息,总理又去接见批判陶铸联络委员会的代表。到七日凌晨二点十分总理又与我们座谈。)总理指着九条协议说:这个总是好的,你们总得支持。你们不能采取旁观的态度,这对你们有利,不是对组织有利,而是对方向有利,也可能会有波折,要相信省委是想搞好的。江渭清刚刚问:你们有什么意见?我说:中央国务院同意了,是好东西,但有困难,要克服这些困难。我给江渭清讲:我正在接见造反派的学生,鼓励他们支持你们,要采取积极的行动,不要采取旁观的态度。下面就要看明天的反应。你们是不是电话打回去,说中央支持你们的行动,但你们要积极支持。我看原来的太复杂了,达成协议不要太复杂,不要那么细致,太复杂了反而束缚了手脚,太细致就会影响对另一派的工作,就把他们置于很不利的地位,你跟这方面达成了协议,跟那方面怎么教育改造保守派呢?对保守派总得要做工作,第二条讲要追查赤卫队的幕前幕后,这一条使他们处于不利,首先就要起来闹,问题如江渭清所说:这次事情省委中有一部分人到江苏饭店,不是省委挑动的,是他们自己去的。问题是二千多人的车子送到江苏饭店,这一点符合事实,赤卫队肯定是输理的。这一条既然肯定赤卫队理输了。希望你们交通不能断,无论如何支持这个。支持你们了,最后不要再扩大了。多数赤卫队员都回工厂了,如果贴出来赤卫队没有什么,就不要批评他们了,什么黑字军了,老黑等都不要叫了,都是阶级兄弟,省委已经支持你们,你们不要盛气凌人。你们的矛头要对准省委市委。刚才为什么要把你们留下来,不然的话我心里不安,你们对了不要以胜利者自居,这是主席思想。胜不骄,败不馁。造反派伤得多,造反派的话我们都相信了,一定不要去刺激他们,不要叫什么投降,缴械,都是阶级兄弟。不是他们,而是挑动的人,把那些人要揪出来,要照顾大局,毛主席说:“大道理管小道理嘛!”南京的影响很大,基层干部赤卫队很多。他们有保守情绪。文件有好处理,号召他们退出,首先是这一关。我要省委连夜开会进行解释,第一是接受,第二是退出,第三是不准再犯。
这三条是相当严肃的决定。要给他一个机会,不要太急,至少要看几天,不要干扰他,让他们去传达,不要一开会就说是黑会,这个会要一级一级传下去,把这批干部问题解决,这要做细致的思想工作,要上十天要上月。南京来说工人同志中他们还是多数,总要把工人造反派扩展起来,要争取多数。我也问江渭清,他说:一、二条要费功夫,要允许他一个时间。第三条据他说浦口方面不是赤卫队,主要是渡口的堵塞,今天轮渡一开,就没有什么事了,你们说的剩下一万人,大概就是这回事。我说是不是沪宁线上还有,他说,没有了。现在正是大做工作,外地来的还有少数。我说要连夜发出通知,现在要回去。第四,要他们认罪检讨,对赤卫队来说,是不愿意的,我就这些意见,特别是头两条,检讨总是要给他两天时间。做好工作,你们和南京的总部商量,有不同意见就立即写条子告诉我,我们要紧跟毛主席走,要做到老,学到老,省委机关里可能是有些问题。
我是解决九条问题,其余的材料还是看看,还要见你们。九条出来以后先看看,如果平息了,向健康发展了,那就好了。先把这第一关搞好,把南京革命秩序恢复,你们占了优势,那就好了。回家要调查,总会查出一些线索来的,武斗你们造反派无论如何不能要,你们要根据林彪同志的报告,不要搞武斗。
当同学请总理对八条协议表态时,总理说:九条比八条更高嘛,更加支持你们造反派。
当我们控诉了南京“一•三”流血惨案中动用武装人员时,周总理说:你们对战士更要好好对待,如果不好就有反感了,不是他们犯法,是上面交给他们的。给你们缴了枪也没有抵抗,那里比较好了。这是对你们革命左派的最大信任,如果要对敌人,他们是死也不会做的,作为一个解放军战士缴枪是耻辱的事,他们没有反抗,把枪给了你们,是最大的信任你们。反过来,你们要尊敬他们。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是不是安慰他们,把他们送回去,另外写封信给军区,告诉他们介入文化大革命是不对的。当然写封抗议书也是可以的了。
当我们问总理:南京黑字老保打电话回家说你接见了他们,并且达成了几项协议。请问总理有没有这回事。总理说:那个谣一定要辟,跟保守派我根本没有达成什么协议。如果没有协议的话,那就是两条:一条是他们同意许家屯回去,二是我同意过几天接见他们。根本没有达成什么协议,这根本不对。
周总理因为很忙,他还要接见好几批代表,于是在二点五十分结束了与我们的座谈。

一九六七年一月七日,周恩来第二次与南京大学赴京代表团座谈纪要
周总理:
你们从电话中还得到什么消息没有?你们得到的反映有工人赤卫队还在南京,刚才得到消息,三元巷500名赤卫队和1000多造反派有点冲突,新街口也有事,在街上捉他们游街,遇到挂黑袖章的就捉,肯定要发生摩擦。学校有个不同,可以到外地串联去,工人不同还是要回到工厂生产。这次工人运动来得猛,本来想学生左派搞好了再搞,十一中全会后,学生左派也没搞好。
十一中全会前,江苏省会搞了一个报告,搞了个摆擂台辩论,还说南大最好的方式是辩论。第一次是上新华日报的一次,第二次是辩论省委的一次。第三次是关于给匡亚明戴高帽子的辩论。
我看了电报,还有这样形式(指三场辩论)为了说服保守派,我还介绍了,让江渭清、谭启龙到清华作介绍,江渭清还生动地摆了擂台。原来才知道工作组的报告还不确实。这是十一中全会以前,实际上是一样执行了刘邓路线,那时候他们还以为不是方向,路线的错误,很自负。这样反而把意见加深,辩论八次之多,继续支持保守派,压制左派,这样就把错误加深了。6、7两个月,8、10两个月,四个月了,工作队是错上加错,到中央工作会议,你看时间多长,是错上加错,江苏省委对错误的认识不那么明朗(总理问谭副总理:你听到他的检查没有?)我没有听到,听别的同志告诉我,很不深刻,错的一定要改并且要采取具体步骤,进行实施,我委托许家屯同志回去作检查,省委写给那个总部的信是你们查出来的,江渭清的检查你们嫌不够,他们嫌高,希望许家屯同志回去坚决执行中央指示,支持左派,加强教育保守派,最后才能团结95%的人,省委要作工作,你们也要作工作。省委来电话说:坚决站在左派方面决不动摇(读来电)。实际上不信左派,还要宣传教育保守派,干部可以退出赤卫队,教育保守派认清形势,摆脱被动的形势,批判省市委的错误,应该有这样的决心才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反复?一是外地的未轰走,一是可能省市委没有采取措施。(读九条协议)如果立即追查幕前幕后的,查出省市委的人幕前幕后的一条处理,这样可以按第一条处理,第三条是要引起波动的,最好不要引起冲突,昨天六点我又跟铁道部的谈,说交通还未恢复,轮渡只能运客车,货车还不能运,这是最关紧要的事,南京是枢纽,上海的存煤只有两天了,当然北方的船可以运,不过冬天有的地方冻了。地方冻了,这是最紧急的事,影响到国内外,影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进行。
主要还是谈九条,尽管对第四条,省市委说承认责任,没有说是指使人,原则的是第一条,我担心的是第三条,双方剑拔弩张。挑起两方武斗的人当然要低头认罪,要法办,对同志对阶级兄弟这样,群众不能同意的。不责备一个组织,而责备挑动的,阶级弟兄打架,是群众斗群众,由领导负责。有些形式你们很好回去做工作,今天晚上联络站开会,要把我的话告诉他们。交通问题我最担心,问家里的意见怎么样?你们开会的情况,南京现在的情况,对九点有什么意见,九条我是同意了,就是到现在还没有发表;我要江渭清赶快到红色造反司令部去联系。省委支持造反派,这是个基本转变,这是最大的前提、大方向罗。追查出幕前幕后策划的人要惩办。要省市委号召外地来的赤卫队回去,江渭清要作检查,我担心,赤卫队集聚起来,把省委的人弄成,这是不聪明的办法,聪明的办法是把事实真相暴露出来,这是聪明的。我认为省委的这个态度,大方向是转过来了,一下子转一百八十度很困难,这基本上是一百八十度了,应该欢迎这个转变,我打电话给许世友,要江渭清无论如何要回来,要支持革命造反派,中央文革也打电话给江渭清,要他无论如何要支持革命造反派。
(南京大学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1967.1.10)
一九六七年一月八日,周恩来第三次与南京大学代表座谈纪要
〖地点:中南海会议厅。首先南京大学等革命造反派介绍了南京惨案后,最近南京情况……,现在他们工人赤卫队到处抓人。昨天南大“八•二七”二位同学被抓,现在下落不明,夫子庙用硝镪水洒在造反派身上。……造反派工人说,九项协议不符合十六条,本身是与当权派达成的,不是群众组织之间达成的。九条协议矛头指向群众,不是指向当权派。协议给省委定了调子……我们造反派很愿意撤,但怕我们撤后赤卫队不撤,反而集中起来进攻造反派,那怎么办?我们要求快派人去解决。〗
总理:中央没有人去做。
同学:张春桥同志能去吗?
总理:张春桥同志在上海。
造反派代表:外地红卫兵大量集中去南京……我们把抓的人都放了,赤卫队不少人感动得流下了眼泪,感到我们都做得不对。当场有不少人撕毁了黑袖章。……
同学:南大红旗战斗队,南京赤卫队等保字派在北京大肆攻击我们革命造反派,把我们“八•二七”等革命造反派与陶铸连在一起,称我们为“保陶派”。
总理:你们保他什么!……对南京事件省委不一定有协议,可以表态,到底那个挑起的,你们回去查一查。
同学:南京流传主席最近三点最新最高指示,昨天在西单辩论时,他们保守派说:总理支持我们。
总理:根本没有,他们造谣。
(当同学去接电话后,向总理汇报了北京去南京的火车不开了,我们要回校的二十几位同学等在车站。)
总理马上说:派飞机送你们,解放军报社二个记者与你们一起去。(总理叫人要飞机,九点起飞)总理对许家屯(省委书记)说:你们省委有一个地点公开办公,与造反派联系,接气,你们不要去搞(对造反派说)这样可以与我们保证联系,要求快。
同学:造反派准备把江渭清带回北京,并希望中央能否有个书面的意见,让我们带回去。
总理:你们过去与“八•二七”和红色造反派说清楚,让他们有机会考验他,彭冲因在南大问题太多,你们带他回去,其他人将功赎罪,希望干部在大风大浪中考验,总要给他们考验,现在初期,没有同志代替,中央不同意停职反省太多。叫他们作工作,又去批评他,你们回去与领导、造反派说通,否则领导不了解,回去与总部共同商量,把意见告诉我们。(对许家屯)省委要引咎自责,号召群众不要把矛头指向群众,要认罪,认过,这样中央指示才能对症下药,究竟现在说什么,还需要你们回去以后给我们打电话。九条太具体了,有困难,搞原则些比较好,你们这个建议很好。……
总理对许家屯说:谈话你听到了,省委要完全支持造反派,说服教育保守派,……省委要引咎自责,重点放在支持造反派,支持左派,教育保守派。使他们认识到受蒙蔽,这样使他们内部分化,不致顽固地对立,主要表现在对党和政府,国家利益负责的态度……
总理一夜没休息,为了照顾总理健康,我们让总理去休息,总理与我们又一一握手告别。
(南京大学“八•二七”革命串连会驻京联络站华东工程学院《东方红公社》驻京联络站)

一九六七年二月八日,周恩来谭震林与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联合委员会座谈纪要
周总理:
学习最近的毛主席的关于夺权的指示才行。《红旗》三期社论是毛主席亲笔改的,是毛主席的最新思想,尤其是第三段,主席改得最多。学毛著必须和当前实际斗争相结合才能活学活用(翻开《红旗》三期社论第三段)
这一段(指第三段)对于你们今天接见很重要,各方面都说到了,你们夺权我们已看到,中央要经过与你们会谈才能表示支持或不支持。这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没有党和毛主席领导,没有无产阶级专政保护,没有解放军的大力支持,又怎么能够夺权呢?今天的夺权,是1949年夺权斗争的深入和继续。但情况不同了。主席批示我,各省夺权后,要一个一个地接见。昨晚我委托康生同志先找李一英同志来谈一谈,你们要派人来监视,来记录。我们这样支持你们,你们这样不尊重我们,我很难过。你们对包厚昌、李士英什么态度?究竟是可以合作呢?还是带来见工人的呢?给不给中央权利呢?主席写这一段(指《红旗》三期社论的第三段)是有的放矢的。
毛主席、林副主席批了三条意见:全国复员军人不能成立单独组织,全国有九百多万复员转业军人,99%都是好的,只有少数有问题的对我们不满意。
我们应该拥护毛主席、林副主席的批示。我找他们开过会,说不要搞全国性单独组织,可以设联络点,联络,登记、询问,但是座谈以后他们还是要成立全国单独性组织。安亭事件后,我回复了许家屯,十一月十三日我很早就回答了工人可以单独成立造反派组织,也可以综合的即工农兵学的组织。以前发表的两论抓革命捉生产,现在不适用了。原来想分期分批搞,革命洪流一冲击,现在不适用了。允许学生组织,为什么就不允许工人组织呢?现在真正实行宪法上组织自由了。这一点,许家屯他总是传达了。(当总理问到南京的复员转业军人的组织时,一工人回答:解散了。)解散了,应当称赞,还要说服人家。中央至今没批准过全国性的组织,临时工、合同工中央没批准过任何正式文件,但有人(劳动部)编造说全部转正,造成经济主义泛滥。61年、60年、62年下放的工人,干部如果都回原单位工作,单哈尔滨就要多支出六亿,全国就得多支出100亿以上。上海工人阶级觉悟高,首先反对经济主义,文汇报首先登出来的,主席一看到,就把我们叫去了,当晚就广播了,蓬蓬勃勃的夺权斗争展开了。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二个高潮。学生必须与工农兵结合。一九六五年毕业生要求无条件,普遍回母校,陶铸就发了文件,说可以不转正,可以回去,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组织,全要回去。应该在工厂,科技机关闹革命。而且本校也不欢迎这些人回去。这是不对的,使我们增加了革命造反派大联合中的不必要的麻烦。可能有人说我是保守派,我说,冲还是要冲,闯还是要闯,林彪同志提倡,首先要革命性,还要科学性、组织性、社论第三段就是对干部的科学的分析。总理讲了东北地区重要性,三面是修正主义,苏、朝、蒙修。你们要打回老家去彻底闹革命,你们的老家不但包括哈尔滨,也包括长春、沈阳、大连。(我说,南京很紧张,这些地方文化革命搞得并不好。)东北也很紧张,是工农业生产基地,南方有上海就行了,南京是你家(指尤念祖),他们(指南京造反派)是否要留你们?你到你们北京联络站去一下,他们会动员你们回去的。
建议不采用江苏人民公社的名称,用了发生政权问题。中央承认不承认的问题,国际上震动问题,首先造反派是政治上占优势,现在有些单位是人数上也占优势了。保守派在瓦解。造反派人数上占优势后,就会骄傲了,包办代替了,当然这只是苗头。希望你们警惕。

一九六七年三月二日,中央文革小组接见江苏代表团时的谈话
〖时间:3.2夜至3.3凌晨,地点:人大会堂西会议室。出席:陈伯达、康生、王力、关锋、穆欣。〗
一、关于如何对待人民解放军
康生:南京有冲军区的没有?(代表:八一医院发生过)你们要和他们(指八一医院)斗争,要反对,到处贴他们的大字报。
当前对待解放军的态度,是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是一个标志。因为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部队,是林副主席在那里亲自领导的。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是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有力工具。要夺好权、党好权、主要靠你们,但更重要的是依靠人民解放军。一定要拥护解放军、支持解放军、依靠解放军。不管什么理由,在当前情况下,冲击解放军就是反革命行为。要坚决执行军委八条命令,这是主席批准的,主席签字的。
军队支持群众的革命行动是正确的,但不能支持一派、打击另一派,要支持所有的革命派……不然的话,就会卷入他们的宗派斗争中去了。
二、关于“亮相”
康生:“亮相”好象是说化了妆出来唱戏,下了妆后还是原样,这不叫“亮相”。要有革命行动,要真正出来革命才行。
态度要鲜明。提倡什么,拥护什么,反对什么,赞成什么,必须鲜明,不能折衷。亮相不是为了保乌纱帽。
关锋:亮相就是公开站出来揭发问题。
王力:亮相必须有鲜明的旗帜,真正站出来和群众一道揭发他们是怎样搞阴谋的,怎样镇压群众的,并认真检查自己的错误,然后跟群众一起闹革命。“亮相”这个词是可以借用的,但要作科学的解释,不能作庸俗的理解。领导干部要到群众中去亮相才能算数,才能看得出来(真假)。
三、关于三结合
康生:根据《红旗》四期社论,对老干部要全面的看,要从他们的整个历史,也从他们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表现来全面的分析。在一定时期,对他们加以保护是一回事,把他们作为革命领导干部,搞三结合又是另一回事。因为三结合是指革命的三结合,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三结合。
叫江渭清来北京,是要开导他,承认错误,是很好的检查。中央并未对他说三结合”。
伯达:你们可以考虑一下,那些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谁可以作为三结合的核心人物,这要从实际行动中考察。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差一点(指能力)也可以。那么多干部总会有的。大致上是不错的,旗帜是鲜明的,是真正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的就可以。有的是要争取团结他们,但不能作为”三结合”的核心。
关锋:请他们挂帅,作领导核心,跟争取团结他们是两回事。
四、关于江苏省委
王力:江苏省委干了些什么事,要充分揭发。对于江渭清,单凭江苏饭店“一•三”事件,就应该打倒。江苏省委已经搞到顶点了,够严重的了,应该彻底揭露江苏省委。合二而一不能解决问题。江渭清好?还是高啸平好(代表:没有多大区别……江渭清更坏。)你们要冷静考虑,不要感情用事。根本的界限是看他站在那一边。
关锋:李世英、陈光,你们不起来揭发江渭清、彭冲在过去干的那些坏事,凭什么搞三结合?!
康生:我有两句话。一句是杜方平说:“至今还看不见省委有什么革命裂痕(裂痕是指路线上、原则上的分歧)”。另一句是张建山说的:“直到现在还看不到省委有什么革命行动”。(王力:直到现在,他们对中央文革还是敌对的!)建议你们省委听听他们的意见,拿这两句话,很好地检查自己的行动。
以江渭清为首的省委,在文化大革命中干了些什么事?反对了什么?……我们还是希望他们挺身而出,坚定的站在主席一边,反对刘、邓路线,和革命同志一起将江苏省的文化大革命搞好。
革命的组织打你们,不是为了把你们打成右派,而是要打成左派。自己要争作三结合的对象,成为毛泽东思想的坚定的成员。我们对这些同志寄予希望,但自己也要创造条件。李世英、包厚昌参加了生产委员会,你们不要以为有人支持,就有资本了,已经亮相了。参加生产委员会,并不等于在原则上(和错误路线)分裂。希望省委挺身而出。旗帜鲜明。
五、关于宣传工作
康生:你们要把宣传工作好好检查一下,从你们的报纸上看,你们的宣传工作不太好。……马路新闻不要相信。……你们在北京住了这么多天,好的东北要学,不好的东西不要带回去,比如有个“百丑图”你们不要搞那个,那是自己给自己抹黑。本来他们是一小撮分散的,被群众包围着的,你们把他们集中到了一起,本来他们没有组织起来,你们却把他们组织起来了。结果群众一看,呵,这么多!而且很快传到香港登了报,两三天就又到了莫斯科。大高帽子、持黑牌子……,你们要说服群众,不要这么搞。毛主席说造反有理嘛!这么干说明你们没理可说了。还有”砸烂×××有狗头”,陈伯达同志说要把这个”砸”字砸碎。骂人不等于战斗。比如说:”×××混蛋”,这能增加他们攻击我们的资本。我们的讲话,你们不要出大字报,不要登报纸。
关锋:报纸必须成为无产阶级的报纸,不能成为一个集团的,不能成为”集体所有制”。
六、关于几个口号
康生:昆明提出“左派内部必须大乱”,西安提出“革命的打、砸、抢万岁”,你们那里是“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所有这些,都是以“反对右倾机会主义思潮”为中心提出来的。中央的精神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目前的大方向。你们提出这样的口号,内部互相打,放松了敌人,这才是真的形“左”实右,要坚决反对!“革命的打、砸、抢万岁!”。那有革命的?是反革命的行动。(王力:是流氓、土匪的行为!)
一九四九年我们解放上海、南京时,工人还组织起来护厂,而现在都要砸?!
关锋:“江苏的天下是《红总》的天下”的口号,是宗派主义的口号。江苏是工人阶级、贫下中农的天下,是江苏人民的天下。
七、关于“私心杂念”、“内部整风”
康生:你们到北京来,总理接见了几次,不要回去就写大字报说总理接见了我们几次,用来压对方。这样做是借人抬高自己,实际是不相信自己的力量。
主席著作、中央文件、人民日报和红旗社论以及报纸上的好文章,要好好地学。我看你们学的不够,天天闹闹嚷嚷。你们主动检查自己好,人家报纸上有错误,你们报纸上有没有?人家有些缺点,我们有没有?人家有宗派主义、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看自己有没有?你看人家夺权委员会中有几个成员不大好,可不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组织内部纯不纯,是否也有不大好的?共产党内还有彭、陆、罗、杨,我们不相信一个群众组织内就没有。敌人不但在外部反对我们,也会钻进我们的内部来反对我们。思想上的整风很重要,组织上的纯洁性也很重要。我们要按毛泽东思想办事,破私立公,改造我们的世界观。我们反对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人,同时我们脑子里也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东西,也有敌人,也必须反对它。
八、关于反动、保守组织
康生:赤卫队要充分揭露,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坏人总是一小撮,多数人是可以争取的。
关锋:要把群众和核心领导人分开,多数人是可以争取、团结、教育的。

 

 

 

 

 

 

 

 

 

4
一九六七年三月三日,毛泽东在沈阳军区组织机关干部到工厂宣传毛泽东思想情况简报上的批语
林彪、恩来同志:
此件可印发军级会议各同志。军队不但要协同地方管农业,对工业也要管。沈阳军区派遣大批人员进厂做宣传和做调查的办法是很好的。二十七军在无锡、五十四军在重庆、二十三军在伊春、苇河等处也有好的经验。总之,军队不能坐视工业生产下降而置之不理。
一九六七年三月五日,中央首长接见江苏省赴京代表团的讲话
〖根据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接见地点:北京人民大会堂东侧厅会议室。被接见的: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控告团26人,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代表团33人。〗
周总理、康生等同志走进会场,全体代表起立,热烈鼓掌,高呼“毛主席万岁!”
周总理、康老进来后,总理说:张建山样子有点象蒯大富,是苏北人样子。
康老说:那里,都是苏北人的面孔嘛!
总理问双方代表:全来了吧?(答:都来了。)葛忠龙呢?葛忠龙回去了?(答:回去了。)丁日泗也回去了吧?(答:回去了)双方都回去人了。回去罚跪是他(指丁日泗)吗?(答:不是。是曹洪涛。)今天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康老已代表中央文革说了话,中央文革同志也在这里,伯达同志也代表中央文革说了话,我也多次接见,说过了。因情况复杂,所以耽搁的时间长了一点,今天商量了一个共同的认识。江苏一月份形势确实很好,正在开展,但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省委领导人里没有站出来检讨批判,一直未站出来,这是对夺权斗争很不利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军队得到通知,支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革命的“三结合”比较晚,在二十日之后,正式文件是二十三日发的。本来有个好处,参加工作组的解放军是支持左派的,同情你们,但不能介入,只能在外面同情。最直接的问题是造反派本身,首先表现在学生,工人和其他方面。革命造反派中形成几个派别,主要是两个,本来是一道,八月份起来斗争的。从南大八•二七开始,然后影响到其他学校。南大斗争更早了,以反匡亚明开始,北京、西安、南京是全国最早的,三大:北大、南大、西交大,我们一提起来就想起这三个学校。文化革命发展半年多了,工人起来了。今年一月三日,有一次斗争发生了武打,“一•三”之前,十一月份,比上海还有个有利条件,上海发生安亭事件,受上海影响,工人就起来了,受上海的影响嘛!上海有张春桥、姚文元,是中央文革派去帮助的,在上海取得了经验,我们从群众中取得经验,在工人中除了红卫兵外可以组织,宪法上有个自由嘛!只要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大方向下,成立组织是许可的。同意了上海,原则上就同意了全国。这时正好,南京工人起来了,我们同意了南京工人组织,工人组织也就起来了!跟着,江苏省委和上海市委一样,犯了错误,比上海更严重,用赤卫队对抗,“一•三”就交锋了。跟上海一样,保守派也来请愿了,实际上后面有人指使。我们打过多少次电话,阻止住了。后来发生了江苏饭店流血冲突,革命造反派取得胜利,这还是个好形势。
南大八•二七起来了,工人运动发展啦,“一•三”是保守派挑起的,革命工人与学生站在一起,取得了胜利,这个形势向好的发展。但是,到月底造成了分裂的形势。严格说来,排斥南京八•二七,排挤一派,夺权派应负主要责任。我给文凤来,张建山讲,他们也承认了。最关键的是夺了权了,《新华日报》也在这派手里。准备在“一•三零”召开大会,三十万人。南京八•二七这一派写了个声明(指南京八•二七、南工东方红等单位二十九日的联合声明──整理者注),承认这个夺权,但认为有严重错误,还是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这个态度很好。那是个关键,如果《新华日报》同意登了,就好了嘛,但夺权方面拒绝了。第二天南京八•二七去了五万人参加大会,照顾团结,把夺权斗争推向前进。可是夺权派找了个反对南京八•二七的中学生上台发言,批评了南京八•二七,说他是站过来了,这样不仅不登声明,犯了严重错误。声明很好嘛!这个态度很好嘛!很合乎我们的要求。第二天还当场指责人家,这样越走越错,发展趋势是越来越错。夺了权,不是向好处发展。夺了权有严重错误,不是纠正错误,而是错上加错。关键是声明,是“一•三零”大会。确实,夺了权,在公安机关设起监狱,挂起牌子来了。你们行使了权,对方就受压制。你们提的口号是在压制人的,“谁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在《新华日报》上登了:“谁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一•二六夺权好得很”。一直登到十八号,还在登,还有文章,长篇文章!这样向错处发展,错上加错!这是就几个大的方面说的。
“一•二六”之后打、砸、抢发生了,打、砸、抓不是少了,而是多了!这不仅不是革命的“三结合”联合夺权,也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我们主张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夺权,革命的“三结合”夺权。“三结合”暂时没搞起来,有了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也是允许的。但这样变成一派的权力机关,这样的权力机关,我们不能承认。我们必须考虑另外的办法,不能看这趋势发展了。这不仅我这样说,就是夺权的负责人,回去之后,回来,我找了张建山,葛忠龙。张建山一见我就说:认识到夺了权掌不了权要犯罪,不改正就成了犯罪。我很感动,这还是诚恳的。他说:各厅局都来问我这事,那事,我还是未毕业的大学生,怎么知道,不好回答。这个态度还是好的。
这不仅是没有“三结合”,就是“三结合”晚些,总应该革命造反派大联合。我们根据双方表示,觉得应在革命派联合之前,“三结合”条件成熟之前,搞一个过渡,实质是军事管制,但不宣布,在边疆搞了也不宣布。我们现在抓生产也是请的军区。从二十八号到三月二号开了个农业生产会三天,也是省军区主持的,有省、地、县三级参加。现在“抓革命、促生产”也委托军区。用什么组织什么形式,将来大军区、省军区一道宣布。怎么行使还要军区同志说,由军区同志宣布。现在由军区行使临时权力,这是中央肯定的,已向毛主席报告了。你们回去不要忙于在报纸上宣布,一般不宣布,贴告示,回去要把意见说清。
只有这样,军管的临时机构才能推进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有利于推动省委,人委各部委人站出来检讨,向群众表态。由群众作统一尺度,决定于群众。(转对在场的省委干部讲)你们问了康老,问底,康老说了,我们的底是毛主席,毛主席的底是群众。今天跟省委干部也说了,任何人都要在群众面前接受考验。一个是认识自己的错误,当然主要责任是江渭清负了,既要划清界线,又要把自己的责任说清楚,军事权力机构帮助。另一方面抓生产,搞好工作。主要是军事机关负责,但你们也要抓,立功赎罪,将功补过,要有行动,要实践。否则,口说无凭。只有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革命派。
因为发展快,队伍一大,主要方面是革命的,是左派,但由于组织扩大,中间,偏右的也吸收进来啦。学生组织中有,工人组织中有,各机关组织中也有。各组织自己本身要有一个整顿,大联合本身要有整顿,这也是要临时军管权力机构推动。南京主要三个学校,南大、南工,这两个比较大,还有其他的。你们可以搞军事政治训练嘛!要开门整风。工人组织也需要整风,军事机关帮助。你们实行军事政治训练,实际上是整风。还是以政治学习为主,学习“毛著”时间要长,要比军事训练的时间多。也可以选一、二个工厂,利用生产业余时间训练,作典型,由军区安排。最近毛主席已经批了北京学校军训的经验。工厂怎样训练还是新问题,将来总结好经验,将来公布。这是帮助整顿组织的好办法。
思想整顿,组织整顿,大联合啦,省市某些干部又为群众通过了,真正能参加“三结合”,军队也有准备了,革命的“三结合”也就水到渠成了。刚才说了一、二月的曲折,还不如把夺权时间拖长一点,也不是二次夺权的问题,而是真正实行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夺权。这是一个总的方面。
具体来说,在军事管制中,既要抓革命,又要抓生产。一个班子还是两个,由军区商量后再公布。生产方面,不仅要抓农业,还要抓工交,财贸。江苏有力量搞,江苏有大军区,而且有省军区,还有野战部队,条件很好,完全可以抽出力量到农村、工厂、学校去,还可以搞宣传。有紧急行动时,可以调动。东北有这种情况,工厂中几派斗争,经常离开工作岗位,争论不休,特别不按贵阳棉纺厂的按系统组织,开会各系统都有一部分人参加,就要有一部分人停工。这就要按报上登的贵阳经验推荐,很多地方都这样做了。凡是做了的,生产赶上去了。江苏大中城市比较多,但野战部队也不少,不仅抓工业农业,还要抓财贸交通。江苏不仅供应江苏,还有供应上海的任务。上海不仅要靠郊区十个县,还要靠江、浙二省。工人要按照这样的系统来调整。尽管一个工厂有几派,譬如说属于红总,八•二七,可以协商,按照生产行政系统组织嘛!业余时间开会,生产时即使在一个小组里,也不能互相争论。如果有这样的规定,大家是会守秩序的,工人同志是懂得这个道理的,这对生产有利嘛!对工人阶级,对整个国家有利。不管哪个地方夺权都要以本单位的革命造反派为主。二月二十一日军委发了一个通知,除第七条外,地方也适用。我们做了五点补充。夺权以本单位造反派为主。除了必要时,才由外单位协助。从十一月到现在已四个月了,自己的力量已培养起来了,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了,总要离开褓姆嘛!这是讲组织方面,生产方面。下面更具体一点:
(1)首先是专政机构。除军队外,就是公安机关,就是要镇压反革命,还要管制违法乱纪分子,保护人民,保卫文化大革命。公安系统不能成为一派的。决定公安厅,公安局军事接管。外部造反派都退出,内部经过一段时间,培养出新生力量。北京已这样作了。这样才能照顾全局,就能真正地不算一派了。这样就能真正地实行中央的有关指示,真正的反革命案件,反革命分子就能得到审查,捕获,革命秩序可搞得更好。当然公安系统也可能有两派,在为人民服务方面,即使观点不同,但还要服从全体,服从军事管制,服从命令,服从整体利益,还要坚守岗位,不能消极怠工,不允许搞小集体主义。
(2)报纸是党报。造反派夺权之后,在一个长时间内,成了派系报纸。里面有些口号是错误的,是很错误的,不符合革命要求的。当然,最好是协商,改组,现在看来不行,还是军事接管。外部的都要退出。内部若有力量,能够很客观地报道,就出报。否则就停它一个时间,印《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还有力量就印上海的报道。戴国强在吗?为什么这样?那天你坐在哪儿,把我的讲话打电话传回去了,这就不对嘛!本来找你们,说好了是谈心!既然是造反派嘛,要求大同存小异,叫你们协商研究,结果你们传出去了,这样很不好。康老和你们的讲话,也弄出去几个,根本不符合事实!
康老:(生气地)这样做法很不好!这不是革命派的做法!是一种造谣,是骗人的扒手做法!
总理:……现在看来报纸还是军管好。报纸宁可停一下子,听毛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的声音,介绍其他地方的经验,很好的学习。广播台,有线广播台也如此,也采用同样的方法。邮电局有没有接管?(代表作了回答)邮电局也在这个范围内,不然,这派电报发得很快,那一派慢,扣压另一派电报。怎么能压人家电报呢?只有反动的,反革命的电报才能扣压,就是中间派的也不能扣压,要一视同仁。
(3)工厂方面,特别是军事工厂,很长时间搞两派斗争,生产搞得不好。工厂怎样军管,正在考虑。用哪种形式还在考虑。有的派军代表,有的派军队保卫。不叫外面去串联,看情况。
这样可以使你们目前南京马路上,表现出不恰当的种种错误标语,做法,对骂,打、砸、抢,譬如说群丑图,不应该有。不仅你们来之前有,你们来之后,还翻印了这个东西。事情已经过了,会议是十六号,二十二号开的,曾邦元同志不赞成戴高帽子,过早下结论,提出了不同意见,就因这个,就闹分裂。到北京来了,为了证明你们做得对,还赶印了,补印了,还用那么漂亮的纸,用一等道林纸。(看着那张群丑图)把国家的财富,这么浪费!当然你们反对的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何必表面丑化呢?我们要触其灵魂,批判思想,不是表面丑化。北京也有这种情况。还要追查一下,那里来的纸?
康老:当权了就这样,国家非灭亡不可!
总理:山西工人讲得好:打、砸、抢,打是打的阶级兄弟,我再加上一句革命学生;砸是砸的国家财产;抢是抢的人民财富。
康老:这个只有帝国主义,国民党,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赞成,你们这就叫大方向正确?!
这是污辱文化大革命!反对文化大革命!(总理:西安提“革命的打砸抢万岁!”)一个革命者看这些怎么能看得下去?!你们这样搞下去,我们国家象什么样子?!
总理:曾邦元一月十六号提出反对是有道理的。不同意见你们不听,这就是形“左”实右。
康老:这说明你们心里状态不是革命,听不进不同意见。(指群丑图上)这还有毛主席的诗,这是污辱毛主席的诗!污辱毛主席!这哪里是自发的!自发的这么搞,我们国家自发成这个样子还行!
总理:当然你们说对方也搞了,也画了文凤来。不过是油印的,只是个别单位。
康老:超过了北京,纸还这样好(指群丑图),北京还没有掌权。
总理:(对康老)北京掌权了,要超过他们了。
康老:恐怕要出画册。
总理:这是破坏文化大革命。当然不是一派,对方也有,局部的。这是最典型,这是掌权了。回去好好整风,军训,政治学习为主,工厂也要这样。南京六月以来好的气象,这两个月搞的不好。我们不赞成打、砸、抢。就是抄家也要各革命组织商量,通过公安组织。
康老:你们看到连讲都不讲。你杜方平参加他们组织,看到连讲也不讲。怎么不说话?你还像不像个解放军?
(杜方平:在家没有看到。)
康老:都带到北京来了,在南京不会看不到,在南京也看到。什么三结合?!一方面搞这个(群丑图),一方面又“三结合”,这不是开玩笑,儿戏吗?
总理:这不能促进人家的分化。我一直到今天才收到,今天才收到(那张图)。听说在北京也散了?贴了?
(控告团答:在北航,火车站……都贴了。)
康老:什么叫文化大革命?!这是出我们的丑!
总理:还有,主席提倡的,回去整风。不管工厂、学校,以革命造反派本身为主。现在有的是一派,多数分为两派。整风主要检查自己。我们讲了大原则。回去不要抓住人家一点就攻。不管怎样,自己总有些缺点吧,检查自己,不但不会降低威信,反而会取得别人同情,你正确的话,人家就容易接受。别人缺点多,也还总有些优点吧。局面都是闯出来的,林彪同志提出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要有革命性,没有革命性,就没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学生闯得最早。闯劲我们是提倡的。但是,光有闯劲不行。在这个时候,就要有科学性了。现在就要分清是非,区别对待分清两类矛盾。当然,不要抹杀初期的成绩。整风很重要。整风时,要检查自己,把自己的缺点承担起来,这样就容易前进。首先检查自己,就容易团结,这样就能求大同存小异。所以我刚才强调张建山说的话,他懂得这个困难是好的。特别是同学们是知识分子,虽然不少来自农村,也有工人,职员,但毕竟是知识分子,社会经验少,没有参加过战争,没有参加过社会上的阶级斗争、农村阶级斗争。你们还小就进了学校,没有参加长期的劳动,三大斗争,差得很,一下子掌权还差得远。不搞三结合,不向解放军学习,是不行的。机关也如此。要排排队,当然也不要人人过关。主要是党委领导,执行了反动路线,有轻有重,有的沾了边的。不要人人过关,不要打倒一切。这就是《红旗》十三期与今年二期社论所讲的,还要继续发表,你们要好好学习。只有这样,才能把工厂生产,机关业务搞起来,抓起来,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工人是能抓起来的,会搞得好的。三月份就会有起色,四月份就会上升。机关搞好了,第二季度就会变化。学校进行军训。这样就为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准备了条件。时期不会很长,你们要创造条件。学校主要是整风,这要你们共同努力,认真抓两头,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就是语录,也要学透,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也很好嘛!何况还要学“毛著”、“老三篇”、“古田会议决议”、“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中央文件,《人民日报》文章,《红旗》社论,去年的和今年的,好好地学一下。
还有一点,你们机关有两派,太庞大,要缩小,工人回工厂,学生回学校,少数人留下来联系工作,这样才能把工作搞好。不然旧的机关瘫痪了,又成立了新的机关,机关加机关,高高在上,脱离群众,成个官僚主义机构。你们掌权的一派自己也说,忙得很,忙于事务,到处逼着签字,被群众追得跑来跑去,象旧省委一样。张建山回去了十天,他取得了经验了,文凤来也讲不知怎么搞法好。要学习十六条,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夺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三结合”。革命的“三结合”,也不是复辟。把所有的人员用起来,那是复辟,复旧,不能搞复辟。这点很重要。学校如此,机关如此,特别是省市机关。所以我们要通过军管,做好“三结合”,就讲这些。
康老:
我拥护总理的讲话,希望大家冷静地考虑考虑。补充几点:
第一,“一•二六” 之后,南京革命群众团体大辩论,“一•二六”大方向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把这个问题搞得这么尖锐化。
凡认为“一•二六”夺权是不对的,反对“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反革命当然就“镇压”。在一个很长时间内,直到来北京,大家还辩论这个问题。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辩论方向正确不正确,首先第一条把敌我关系搞清楚。毛主席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现在我们来看一看,按照《红旗》社论(总理插话:十二期),十六条,总结我们的方向对不对。我只举一个例子,夺权派把八•二七,曾邦元说成是反革命。到底八•二七,曾邦元是反革命,还是我们的朋友?这一点我想了,我认为想一想,容易看得清。我们的敌人是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现代修正主义,我们的阶级敌人还有地、富、反、坏、右,彭、陆、罗、杨反革命、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我们现在革命对象就是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难道说南京红总面前的敌人就是八•二七吗?敌人就是曾邦元吗?这一点看来,这一时期把真正的敌人放松了,把自己的朋友当着敌人去反对了。我讲这个问题,不光红总这方面,不光夺权派这方面,八•二七这方面也应该查。控告团也有这个缺点,在一个时期忙于宗派斗争,放松了敌人。首先不要从宗派主义,小集团,小圈子出发,要真正分清敌人朋友。你们两派斗争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赤卫队最近活跃了,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利用你们的分歧,挑动你们。希望你们注意,判断方向正确不正确,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夺权派夺权一个多月了,你们检查一下,一个月来你们自己的实践怎样?不要提口号去压人,人家不仅看一个口号,一个标语,一张传单,人家还要看实践。刚才总理讲了这情况,你们自己去看看,大方向对头不对头,符合不符合中央的政策。你们大反“右倾”,在造反派内部提出了“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到底合乎不合乎中央的政策。革命造反派内部还没有联合,就去夺权,到底合乎不合乎中央的政策。要自己检查一下,对不对。不能掌了权就强迫人家承认大方向正确,否则就是反革命,这个看起来很强大,实际上是虚弱得很。
所以你们看看敌我关系,看看实践,就容易把问题看清楚。刚才你们说了,三月二号我们接见你们夺权这一派,你们就到南京去说了,我们肯定你们的大方向正确。我们没有肯定,现在也不可能肯定!同志们!再重复一遍,没有肯定!同志们很容易看清楚,不管什么,刚才总理讲,实行军事管制,为什么?什么叫军事管制?就是没有肯定你们一•二六夺权。当然解放军还和你们合作,不会排斥你们。搞“三结合”,革命的“三结合”,象中央所讲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权。实行“三结合”,大联合,这是解放军的任务。
第二个问题,你们两派无论那一派,要正确对待解放军,解放军是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亲自统帅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的保证。解放军不仅是在中国,而且在全世界声誉是很高的,是全世界最先进的,是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是保证我们不被修正主义篡夺,不使我国资本主义复辟,保证无产阶级专政不变颜色。她在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下取得了光辉的成绩,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都要学习解放军。当前对解放军是反对还是拥护,是革命,不革命,反革命的分水岭。同志们要好好执行中央军委八条命令,这是毛主席亲自批的。不能有任何反对解放军,侮辱解放军,冲击解放军。即使解放军某个部门,某个事情,某个问题,某个情节犯了个别错误,也要善意帮助,不能反对。我直爽地说:现在杜方平是站在文凤来这边的,就是这样,八•二七对解放军也一点不要动摇。梁、杜、吴这是很多人知道的,要同他们好好团结,这一点八•二七的同志要注意,特别要注意!要与他合作,更不要因为一个人就对解放军产生一些看法,动摇,不满这是不应该的。
看来南京问题的解决,解放军的帮助可以起很大的作用,能促进你们的团结,革命化,特别是促进团结。抓革命,促生产,三结合,大联合,也起很大作用。在这方面意义很大,这一点我想你们两派都会同意的。过渡时期怎么办?要相信解放军,依靠解放军,帮助解放军,这是决定南京工作的关键。顺便说,解放军在左派内部不能支持一派,反对一派,应该在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方面去做工作,不能受宗派主义影响。应该成为执行毛主席指示的模范,要以身作则,教育广大群众,这是第二方面。
第三方面,同志们回去后,要一起把南京砸机关,抓人,镇压的行动立即停止,不管那一派。我们军事接管,也必须首先解决这一条。这样发展下去,无论在政治上,经济上受到严重影响。我们要坚决反对。
文凤来同志也许不知道,据曾邦元等同志反映,控告团一代表同志回去以后,罚跪了五个小时,这不仅侮辱了八•二七,也侮辱了你们自己,也侮辱了我们!
这是什么大方向?哪有这种无产阶级专政?!到底哪一个是我们的朋友,哪一个是我们的敌人?
另外,我们看到八•二七这方面的报纸(指南工《红色造反者》报),说“砸烂文氏黑店”,这也很不好,很错误的,把他们当作敌人,还有什么“好个屁”,首先自己是“屁派”,真糟糕。
总理:他们说好个屁,就被说是“屁派”。
(文凤来:他们先叫“好个屁”的,以后我们再叫“好得很”。曾邦元接着说:“屁派”是别人加给我们的。)
康老:宗派不分先后!你们传单上“文记”很多,这样不好,不仅人身攻击,对群众也不好。当然一分为二,这报纸也不能说不好,倒也有好处。(康老指《红色造反者》报)下面是“迎头痛击砸抢风”。
但是上面又说“砸烂文记夺权委员会”,下面又提“迎头痛击打、砸、抢风”,这不是“迎头痛击”是“迎屁股痛击”。
我那天问过,曾邦元说红总抓人,砸机关,那是不好的。也谈了你们八•二七砸了三个地方,可能多一点。
康老对北京赴宁学生说:现在没有“三司”了,不能以“三司”压人,去招摇撞骗。不回去了吧?(答:不打算回去。控告团代表插话:我们不欢迎他们回去。又插话:要他们回去检查。)
康老:留在北京检查也一样。特别工厂,保护工厂,保护机器,军事接管后,按工业十条。尤其使我担心,大家担心,南京梅山铁矿生产大大下降。(工人代表汇报铁矿生产问题。)你们宣传工作要重新整顿一下,不要再宣传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现在是大联合。你们提倡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不仅是宣传,而且是方向问题。中央提倡大联合。
有人提出什么“革命派内部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那怎么能大团结?那怎么能大联合?这是大方向问题。你们还有广播电台,新华日报,传单标语,到处宣传,这很不好!与中央唱反调。刚才总理讲了,对敌人有利的,就对我们有害。双方都要把互相攻击性的标语,大字报刷掉。我看双方回去联合起来,通通把街上这一类标语刷掉。那类宣传(群丑图)是反宣传,出你们的丑,也出中国文化大革命的丑。
我看你们双方同志先不要开会,把这些标语刷掉,不管夺权的也好,反夺权的也好。
总理:(拿看守所照片)看守所是对待敌人的,对待违法乱纪分子,不能对待革命群众。
康老:宣传,报纸,我上次谈过了。总理讲《新华日报》要军管,党报,不能成为派报。
第四个问题,要学习。总理讲了,两派要好好学习,要开门整风。有一个条件:彻底地实行自我批评。不要去攻击人家,先攻自己宗派主义,无政府主义,个人主义等。整风的目的,是检查自己的思想,言论,行动符合不符合毛泽东思想,中央精神,《红旗》社论。检查自己,不会降低自己的威望,恰恰会提高自己的威望。至于学习什么东西,你们自己去订。总理提出军训,恐怕很需要。
第五,要纯洁组织。不管哪一派,难免有混进来的不纯分子,敌人会想办法钻进来。这方面要特别注意一下。
第六,最后一条,省委、人委的同志,市级、厅、局长同志,要真正觉悟起来,检查自己的错误,彻底揭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罪恶,挺身而出,站在革命派的一边,用实际行动取得群众信任,把生产,业务好好地抓起来。我们相信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有的犯错误,要允许改过,允许立功,要帮助他们站到革命这一边来,给他们补过的机会。但是这些干部同志应该诚诚恳恳,不要耍两面手法,蒙混过关,这不是蒙人家,而是蒙骗自己。大多数是好的,要接受批评,特别是自我批评。
南京、江苏的工作,中央曾经关照过上海的张春桥,姚文元同志。毛主席也关照过,要他们不仅要把上海的工作搞好,而且要利用上海的经验帮助浙江,江苏把工作搞好。我们还要找军区几个负责同志来北京谈谈,你们要与上海的张春桥,姚文元发生联系,吸收他们的经验,接受他们的帮助,把你们的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更彻底!
已经讲了很久了,今天大家回去,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千万不能忘记敌人,敌人没有睡觉,被斗的还不是死老虎,敌情观念千万不能忘记。要讲原则,我们很担心,宗派主义如鸦片烟上瘾,一下子很难改掉。双方要注意!
总理:康老刚才讲了。大方向问题从敌我方面讲就清楚了,把朋友当敌人,大方向就错了。过去掌了权,“谁反对一•二六谁就是反革命”。后来到了北京,吃到一点空气,知道犯了错误。南京也提出“谁反对反一•二六夺权就是反革命”,也是不对的。
康老:你说我是反革命,我说你是反革命,结果都不是反革命,敌人在边上看笑话。
总理:我不能简单的说,说了以后,恐怕一方又压过去。现在军管是为了促进大联合,三结合。今后你们南大八•二七要负更多责任。八•二七打电话回去,头脑不要发热,你们别的不砸,恐怕“文记”要砸的吧?大家都不应砸!联合起来,你们要警惕。
他们要改正错误,你们要防止错误。过去是夺权派要多负责任。今后你们要多负责任。
抢的东西,能归还的就还给人家。我建议你们宣传车少搞一些,大家走路嘛,南京城就那么大。宣传车,大卡车归还国家,回去促生产不好吗?双方要整风,两方对吵,两个大喇叭对着吵,再吵军队就要干涉了!我们还要请军区的同志来谈一谈。
(总理看了代表团递上去的条子)刚才说十一人接见的座谈情况,你们传出去了,戴国强说没有传,总是你们这派传出去的。同样,二日的接见情况你们也传出去了。要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你们领导同志要自觉,有些人就是不自觉。
与上海联系很重要,要实事求是向上海学习,要学习好的方面,才能得到帮助。这样,把上海,浙江,江苏都联系起来,把革命,生产都搞好。
(曾邦元问:以前好几次接见,回去传达,是不是以今天为准。)
总理:对!今天是带结论性的,还要你们去消化,去认识,这也是一个考验。
问题都谈了,就这样吧!
(杜方平表态:错了就改,没有跟得上就再跟上,我自己知道有错,不知道有这么大。
杜方平向八•二七同志表示,你们批评,要怎么批评就怎么批评。我欠了八•二七的债,有多少,还多少,我支持了夺权的一派。)
总理:你刚开始支持还是好的,邢文举开始也支持的嘛,后来他们做错了,曾邦元二十九日不也是支持的嘛?当然后来又收回了。斗争是在发展的。
康老:要说支持文凤来,我比你还早。
在围攻文凤来的时候,梁、杜、吴的态度怎么样?
(邢文举答话。)
总理:斗争很复杂,事态是不断发展的。
康老:文凤来也要发展变化的,不要吃老本。
(控告团代表:军队不能支持一派,压制一派。)
康老:左派之间不能支持一派。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一个左派,一个右派,就是要支持左派,反对右派。
(控告团表态:我们不要债,我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到底。)
康老:过去你们没有梁,吴等同志的支持,军区的支持,你们现在的形势就不会这样。
(杜方平:我的指导思想是支持一派,团结另一派。支持以后,实际上支持了一派,打击了一派。虽然对南京八•二七有团结的愿望,但过早表示了态度,事情发展就难以控制了,没有能力把他们拉在一起,没有完成任务,心里很着急。)
(文凤来发言。我完全拥护中央决定,坚决执行,我犯了严重的错误,原则性,方向性错误,回去以后先要夺“私”字权。欢迎八•二七,东方红帮我们整风,和解放军搞好关系,支持解放军。回去一定好好干,一定做团结的种子,绝不做分裂的苗子。要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共同敌人江渭清是一致的,过去由于受压制,对压制过自己的同志有意见。后来学“毛著”少。)
(张建山:中央首长对我帮助很大,我一定要夺“私”字的权。最近南京黑字兵很猖狂,更重要的江渭清这一派还在起作用。我们做了一些事,的确是违背了中央指示,反正群众要干就干了,有人说我们的后台是江渭清。)
康老:随便提揪后台,谁是谁的后台,这个提法不好。人家说北京地质东方红的后台是林×,林×的后台是关×,关×的后台是我。另一派又说我是谭力夫的后台。实际上,我一个台也不是。
要从政治上看问题,要看事实,不要随便猜测。
(张建山:我自己有决心,解放军接管,我们双手欢迎,否则收拾不了。)
(当谈到学校里宗派斗争影响到社会上时)
总理:南大,南工的同学都抽回来整风。
(曾邦元发言:首先拥护中央的决定。不欺骗党中央,不阳奉阴违,这是革命者起码的品质。为实现大联合,三结合而斗争,彻底揭开江苏省委阶级斗争的盖子。我们来因为受压制,是带宗派情绪的,我们也要从掌权派所犯的错误中吸收教训,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保证按中央指示去做。刚才杜方平讲欠债,我们说,不是欠债还债的问题,我们都有错误,对革命是损失。)
(外地驻宁联络站代表:我们外地的也犯了很大错误,提出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
总理:你们初期还做了些好事。
(外地驻宁联络站代表:这是无政府主义,我们要作触及灵魂的检查。)
(代表团一个工人提出合同工问题怎么解决。)
总理: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借口取消合同和扣工资是不对的,中央有规定,你们按规定办理嘛!
康老:有的地方还有工作做,就可以延期,没有工作做就可以回去,具体情况具体处理。
(代表团姓张的工人:我们不了解情况,简单的支持一•二六,说了一些错话,犯了一些错误,回去不要吵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有的代表提出:赤卫队最近很活跃。)
总理:回去以后你们调查,报告军区。
(南体一一•四代表提出新运会问题。)
总理:那个问题我们解决,我们还要商量,你们回去等电话。
康老:我关照你们一下,你们对王范怎么看?
(南体一一•四代表:我们还要调查一下。)
康老:还要调查?!他公开骂毛主席还要调查?
(南体一一•四代表回答:王范肯定是叛党分子,王范死了以后,又死了一个,……问题比较复杂。)
康老:从北京看来,体院同志特别要努力整风,长期以来,荣高棠的影响很坏,另外又常常出国,沾染资产阶级习气。北京体院在社会上名誉不好,作风不好,一小撮坏家伙常常利用你们体院的学生去当打手。不知道你们南京有没有这种情况。王范是叛徒,荣高棠也是叛徒。所以你们这一方面要特别注意。我最了解王范,他变质啦。原来在上海当巡捕,同情革命,后来参加了共产党,坐了牢。原来看还不坏,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来到延安学习,还朴素。全国解放以后,我在上海看到他,他完全变了,成了饶漱石的走狗,所以这个人走到叛党的道路,不是偶然的。
总理:你们对这个问题重视了就对了。
(有人提到江渭清问题。)
总理:牵涉到军队问题,可以与军区联系,与别的省有关的,可以通过中央来调查,一定要揭省委的盖子,不能因为江渭清不在就不揭,还有其他人嘛,应该继续做。重点放在各机关内部,造反派来解决问题,也可以联合嘛,没有什么限制。机关干部总是有自己的业务,既要揭问题,又要搞业务,这更能考验。
刚才有人讲,南京在抢干部,如果干部把问题揭开来,好嘛,亮相嘛,应该是把立场转到造反派这一边,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还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一方面。与军队有联系,更方便。
“一•三”事件,不管“红总”和革命学生中有多少缺点,都不能否定,不能动摇,这个事件是革命的,是件大事。我们跟你们分别,合起来都讲过,不能因为有缺点,就有别的看法。因为赤卫队要象上海那样来北京告状,我们阻止他们,叫他们回去,他们回去跑到江苏饭店捣乱,工人起来自卫,学生后来增援,把他们打退了。这是革命的胜利。从那次以后,赤卫队瓦解了。总之,这是革命的行动,不要动摇。
(有人提出有关长江大桥问题。)
总理:关于长江大桥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还看了图,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关于和张春桥同志联系的问题,中央直接通知他们,我们把今天会议记录和重要材料转过去。
你们联合去也好,分别去也好,反正今后总是要联合起来。
军事管制机构也要和上海联系。
(控告团代表反映,旧省委压制革命造反派问题,当汇报到南京已经开了揭发江渭清大会。)
康老:揭发会好嘛,不要搞武斗,坐飞机,要改变斗争方式。
(控告团代表又汇报了省级机关文化大革命情况,省委怕革命造反派,用小干部守大门。)
康老:我建议你把小干部守大门这件事写出来。
(代表团提出要把江渭清带回去揭发批判。)
总理:江渭清的问题,你们要继续揭发,并不因为他不在南京就不能揭,可以背靠背,更好地揭。
  (江苏省革命造反派赴京控告团整理)
一九六七年三月十四日,江苏省革命造反派炮轰省委联合会、江苏省省级机关革命造反总部、江苏省省级机关革命造反总部省委办公厅分部:《打倒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许家屯》
本文为该书第一、五、九、十章节的摘选,现标题为整理者自拟。
(一)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投机分子
(五)在文化大革命中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九)横行霸道,仗势欺人
(十)肮脏的灵魂,腐朽的生活方式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旧江苏省委书记处书记许家屯,是一个假党员、政治扒手。他混入革命队伍以后,一贯施展资产阶级权术,招摇撞骗,窃居要职,干尽了坏事。
许家屯一贯反对党、反对社会主义、反对毛泽东思想,抵制学习毛主席著作。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中,忠实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四清运动中,大搞形“左”实右;在文化大革命中,镇压革命群众运动;在经济建设中,复辟资本主义;在科学技术工作中,走资产阶级专家路线;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宣扬封建思想、资产阶级思想。他的生活,腐朽透项,糜烂不堪。
许家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我们必须彻底揭发他的滔天罪行,把他斗倒,斗垮,斗臭,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一)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投机分子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许家屯,从一九三八年混入革命队伍以来,一贯进行政治投机,两面三刀,见风使舵,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投机分子。
脱党之后,搞两面派
许家屯是一九三八年四月,在河南潢川青年军团调到五战区战地宣慰团,由俞铭璜、濮思成介绍入党的。入党后两个月,他被派到运河站前线服务。因当时战事混乱,宣慰团走散了,许家屯就失掉了党的关系。
许家屯脱党之后,为了找寻自己的出路,从潢川回到了灌云,投靠他在潢川青年军团任职的胡灏。胡灏是个叛徒,又是地主、国民党区长,与国民党江苏省民政厅长王公瑛有密切关系。经胡灏介绍,许家屯和王公屿也有联系。这样,他就投靠国民党反动势力,进行两面派活动。一方面依靠胡灏,建立“民先”抗日组织,并同托派分子孟宪禹勾勾搭搭,建立假党。另一方面,又和我党取得联系。当我党决定要建立八路军陇海南进支队第三团时,许家屯竭力反对党建立公开武装,提出要与国民党挂钩,成立灰色武装。wengewang.org
冒充党员,招摇撞骗
一九三九年七月,发生了“汤沟事变”,八路军陇海南进支队第三团团长被国民党暗杀,许家屯就指责当时成立三团是错误的,以示自己搞两面派的主张是正确的。后来,他去见苏皖区党委书记金明,要求介绍回家乡一带活动,金明叫他同苏皖区党委管辖的如皋去搞武装斗争。许家屯见有机可乘,就不到如皋去,而伪造金明的信件,冒充党员,跑到苏北特委去找惠浴宇。惠浴宇根据许家屯伪造的信件,就分配了他的工作。据金明讲,当时他根本不知道有个惠浴宇,根本不可能给惠浴宇写信。
此后,许家屯就把自己的丑恶历史吹嘘成为“英雄”的历史。一九三九年,灌云地区的“民先”抗日组织,是党领导建立起来的,许家屯却胡说是以他为首搞起来的,以欺骗组织,窃取荣誉。当时,他投靠和通过国民党的地方势力,搞到了二、三百条枪,但他在自传中却大肆夸张,说拉起了二、三千条枪的抗日队伍。一次,他到鲁南去找党的关系,同来时无耻谎说他听到党的六届六中全会的传达报告。一次,他南下同新四军接头,到了扬中,根本没有看到管文蔚,同去后却大吹见到了管文蔚。他就是靠这一套招摇撞骗的手段,混入党内没有多久,就当上了“县委书记”、“地委副书记”和“分区的副政委”。wengewang.org
保护地主阶级利益
一九三九年冬,许家屯这个冒牌的党员,捞到了一个泰兴县“县委书记”。他借口做地下工作,夏天穿绸衣,冬天穿皮衣,手指上三颗金戒指闪闪发光,讲阔气,摆排场,吃喝玩乐,官气十足,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共产党员的味道,倒活像一个地主少爷、土匪头子。
一九四零年新四军东进后,许家屯到解放区如西县当“县委书记”。当时该县名为解放区,其实还是地主的天下,县政府的班子,从县长到科长都是地主成份。在实行减租减息时,他们用成打的美国派克钢笔向许家屯送礼,许家屯就“礼尚往来”,蓄意包庇地主阶级的利益,对中央的减租减息政策,阳奉阴违,采取假减租不减租的反动手法来欺骗农民。一九四一年五月,他竟然恬不知耻地在地委扩大会议上大吹大擂,兜卖其如何通过地主路线进行减租减息的“经验”。到会的同志当场向他展开了斗争,他还死不认错。会后,党为了革命的利益,调动了他的工作。为此,他对党深怀不满,直到一九六五年还忿忿不平。
借机报复,陷害异己
据揭发:抗战期间,许家屯在泰县任“县委书记”时,有一个区委书记叫杨鹤天,能说会写,资格此许家屯老。许家屯认为杨对他不尊重,经常顶他,触犯了他“个人英雄主义”的尊严,就怀恨在心。当杨鹤天犯了男女关系错误时,许家屯就借机报复,把杨鹤天枪毙了,事后才向上级报告。这个问题,许家屯必须老实交代。
承受地主丈人的土地
许家屯的老婆顾逸萍,是如皋县一个有三千亩地的大地主的女儿。这个地主分给顾逸萍、许家屯四百亩地。堂堂的“地委书记”许家屯,竟然指使顾逸萍盗卖人民土地一百五十亩,捞到十两黄金,供给自己挥霍。剩下的一部分黄金,顾逸萍又借给商人做生意,指望再捞油水。但是,金子被商人骗走了,顾逸萍偷鸡不着蚀把米,一直怀恨在心。解放后,顾逸萍专门同家,仗势通过公安部门,把这个商人扣押四天,直到赔了钱后才把他释放。
挪用公款,大搞投机
当苏北地区广大人民,节衣缩食,支持解放战争的时候,许家屯竟丧心病狂地利用职权,挪用公家大量黄金,给他的地主亲戚到江南进行投机活动。许家屯还要他的老婆,通过地主、商人的关系,携带了大量黄金、伪币,逃到江南去“打埋伏”,住在镇江等城市里,继续过着地主的寄生生活。
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解放战争时期,许家屯又当上了三地委书记、分区副政委。一九四六年十一月,蒋匪集中兵力对苏中一分区南线进犯,吓破了许家屯的胆。他不敢在敌后坚持原地斗争,表面上却提出“入虎穴,安如泰山;坐绣房,不是佳人”的口号,实际上是为了退却逃跑,耍了一个花招.他带领的分区司令部及其所属特务团从未和敌人打过仗,终日逃跑,疲于奔命。一次,遭敌人合击,部队被打散,司令部电台丢失,许本人与部队失去联系,后被战士找到。许家屯叫干部躲起来革命,实际上是放弃斗争。其结果,葬送了解放区很多优秀的革命干部,损失了党的部分武装力量,丧失了大块解放区。
后来,蒋匪向靖江、泰兴、泰州、如皋四县进行重点进犯。当时,党曾提出敌后坚持原地斗争的方针,要做到党政机关和武装力量,县不离县,区不离区,乡不离乡。党派许家屯带领分区的部分武装在南线坚持斗争。他贪生怕死,又提出所谓“塘小鱼大,转不过身来”,不敢坚持原地斗争,慌慌张张把地委、专区、分区机关,从南线撤到北线。在逃跑时,由于惊慌失措,过封锁线渡通扬运河时,淹死、走散和牺牲了许多干部。南线部队和大批干部撤走以后,许家屯的狗命保住了,但是南线的许多优秀干部和广大群众,遭到敌人的残酷镇压。这是许家屯逃跑主义犯下的滔天罪行。
依靠吹捧,隐瞒历史
解放以后,许家屯更是吹吹拍拍,飞黄腾达。他先是在福建当福州市“市委书记”,因犯了狂妄自大、目无组织和腐化的错误,工作不下去了,当时江渭清要他,就调到南京当“市委书记”。他到了南京,却恬不知耻地自我宣扬。在第一次同市级机关中层以上干部“见面会”上,他就自吹自擂地说:“我二十多岁就参加革命,参加革命第二年就当了县委书记……”。平时,他玩弄权术,在这人面前是一套,那人面前又一套,两面三刀,讨好上级。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江渭清看中了许家屯,可以作为自己的忠实助手,就提拔他当省委书记。许家屯当了省委书记,更加得意忘形,盛气凌人,蛮横专断。对上观言察色,对下目中无人,心里只有一个江渭清。江渭清对许家屯“忠心于自己”很为满意,因此,就对许家屯肆意包庇。
许家屯是假党员的问题,早在一九六二年就有人揭发了。一九六三年,中央将揭发的材料转交省委处理。当时,省委决定要江渭清找许家屯谈这个问题,但是江一直拖到一九六四年还不找许家屯谈。后由省组织部副部长孙执中和省机械工业厅副厅长张克辛到北京、上海、广州等地,进行了一年半时间的调查。他们向省委作了调查报告,有许多材料证明,许家屯脱党后,没有恢复过党籍。
但是,以江渭清为首的省委书记处,不顾历史事实,纵续包庇许家屯。把调查的证明材料,全部交给许家屯本人看,让许家屯写假检查,并要许家屯“在检查中不要写有火气的话”,以免触犯揭发的人,混不过关。许家屯在自己历史问题的检查中,对恢复党籍这个关节问题,继续说假话。他称:“约在一九三九年二、三月,向余耀海要求恢复党籍,余耀海口头上答应恢复了党籍。”但是,据余耀海的证明说:“我只见过许家屯一次面,从来没有答应恢复许家屯党籍这回事。”
后来,以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江渭清为首的省委常委,竟然根据许家屯的假交代,在一九六六年七月,向中央写了一个含糊其词、企图蒙混过关的欺骗报告。其中对许家屯的党籍问题,是这样做的结论:wengewang.org
 “许家屯同志一九三八年四月在潢川入党,有俞铭璜同志证明;一九三九年南下到苏北工委时有党的关系,有张彦、金明的证明;至于如何恢复组织关系的,尚未有明确证明。省委常委认为:因为这段时间不长,而且一直在党的领导或影响下从事抗日救亡工作,没有发现其它政治问题,因此,同意这段时间按照恢复党籍处理。”
这样一条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不打自招的结论,能够蒙混过关吗?
  既然提到:“如何恢复组织关系的,尚未有明确证明”,怎么又能够相信一九三九年南下到苏北工委时有党的关系呢?因为,无法证明他恢复党籍的时间在先,南下到苏北工委的事情在后,不是党员那里来的党的关系证明呢?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江渭清和旧省委常委有意包庇许家屯伪造信件、冒充党员的罪责,是抵赖不了的。
省委的结论中,避而不谈许家屯是不是假党员的问题,不谈脱党以后是不是恢复过党籍的问题,反而去替许家屯在二十七年前因脱党补行恢复党籍的手续。这是不打自招,说明许家屯过去从来就没有恢复过党籍。否则,既然已经肯定一九三九年南下到苏北工委时就有党的关系,又何必要今天来办理一九三八年到一九三九年这段时间按照恢复党籍处理的手续呢?那么我们要问,从一九三九年到现在,许家屯做了二十七年的假党员又如何处理?
就是在一九三八年到一九三九年这段脱党时间,许家屯能象省委的结论中所说的那样,什么“对他没有发现其它政治问题”吗?当时,许家屯投靠国民党区长,又与国民党江苏省民政厅长有联系,与托匪组织假党,反对建立八路军的公开武装,要与国民党挂钩,等等,这不是严重的政治问题,又是什么呢?
为了纯洁党的组织,必须坚决把冒牌党员、一贯进行政治投机的许家屯清洗出去。
(五)在文化大革命中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许家屯,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是顽固执行刘、邓、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干将,是挑动学生斗学生,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罪魁祸首。
蒙骗黑字红卫兵保省委
许家屯是去年八月下旬,开始抓文化大革命的。他一插手就大肆进行蒙蔽黑字红卫兵的活动,千方百计组织他们起来保省委。
他通过做自己子女的工作,控制有关中学的黑字红卫兵。他经常开家庭会议,要子女首先对他自己、对省委是不是黑帮的问题表态,然后对他们讲“江渭清跟毛主席一直跟得很紧”,要他们确立保父亲、保省委的信念。他经常对人说:“我家小孩子此较多,我差不多天天要同他们磨,一方面要他们讲讲学校的情况,一方面向他们作些宣传。我向他们宣传,有个先决条件,就是你看我是什么人?他们说:你是个好人,但是有缺点错误。我是个好人,所以才谈得起来,先要解决这个问题。”他的子女在他的欺骗和蒙蔽之下,积极进行保省委的活动,经常找高干子弟到家里开会。他的好几个女儿成了学校黑字红卫兵的头头,儿子是黑字红卫兵的纠察队员。
他对抗大附中的黑字红卫兵控制得最紧,经常找他们的负责人到自己的家里,到文革办公室去汇报情况,谈问题,施加影响。他还亲自到抗大附中去做报告,参加黑字红卫兵的小整风。其目的是利用他们保省委。
许家屯为了要加强控制红卫兵中学总部,去年九月初他亲自去作“指示”,对红卫兵总部负责人讲了话,表扬他们有“五敢”精神,表示省委坚决支持他们,要和他们合作。
他对大专院校黑字红卫兵,从政治上欺骗他们,从物质上引诱他们。去年九月初,大专院校黑字红卫兵总部,为了配合省委的行动,一度搬到琅琊路小学。许家屯连夜去看他们,并说:“省委在主观上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指示办事的。由于我们对毛泽东思想跟得不紧,工作中是有缺点错误的。希望同学们监督我们,和我们合作。我们和你们之间不是领导关系,有事要平等协商。你们要解决什么问题,我们尽量帮助。”大专院校黑字红卫兵总部负责人受毒很深,回答说:“我们保省委不是盲目的,是经过分析的。江苏省委是贯彻执行毛主席和党中央指示的,我们跟省委是跟定了,保省委是保定了。”许家屯听了这番话高兴极了,竭力从经济上去引诱,当场答应给他们一批汽车、自行车、油印机和活动经费,并对承办人说:“帮助他们解决问题,一定要快,我们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才能取得发言权。”
许家屯除了大肆蒙骗大中学校黑字红卫兵以外,还亲自布置和组织南京市郊区社教工作队、公安干校的学员冒充红卫兵来保省委。当时,江渭清和许家屯都接见了他们。
挑动学生斗学生
许家屯是挑动学生斗学生,转移斗争目标的能手。他有一套在学生中搞“平衡”的反动论点。他说:“只要有两派不同意见的学生争论起来,我们就可以处于主动地位。”并说:“我们的讲话,要那些闹得很凶的学生相信是不可能的,主要是说给那些不明真相,处于中间状态的学生听的,是为了争取大多数。”
九月初,无钖轻工业学院的革命师生,徒步来宁,要省委负责人接见,并要省委通知无钖市委副书记吴镇来宁听他们的揭发。许家屯就大搞“平衡”勾当。对革命同学讲:“你们要吴镇来宁可以,但是,要把不同意你们观点的师生(指保守派)找来一起开会。”当吴镇和另一批师生来宁后,许家屯对姚远说:“还能把吴镇交出去斗争?”他就立即接见吴镇和吴镇带来的一批师生,向他们交代对策,积极准备把“揭发”大会开成“辩论”大会。当时,无锡轻工业学院的革命师生,识破了许家屯挑动学生斗学生的阴谋,没有上他的当。
九月初,华东水利学院等校的革命同学,为扬州地委挑动群众斗群众的事件,到省委门口来提出抗议。许家屯在幕后亲自指挥,组织了南师附中的黑字红卫兵赶到现场,控制讲台,冲散了华水等校的革命同学。许家屯为此十分高兴,专门到二十九号食堂接见了南师附中的黑字红卫兵,招待他们吃了夜餐。接着,又组织这部分黑字红卫兵,到三十三号门口去围攻人民大学南下串连的革命同学。当时人民大学的革命同学为了顾全大局,主动撤走,才避免了一场群众斗群众事件的发生。
直到去年十二月中旬,他一面和革命造反派签订了八项协议,一面又恶意诬蔑革命造反派,积极支持黑字红卫兵。他被黑字红卫兵带到北京后,对他们讲:“你们过去善于革命是好的,就是敢于革命不够,今后要发扬好的一面,克服差的一面;他们(指造反派)敢于革命是好的,就是善于革命不够,现在他们乱抓人,乱抄家,如果不纠正,就要走向反面。”又说:“运动不断发展,今后还会有反复,原来激进的可能变为缓进的,原来保守的可能变成革命的,真正的左派,要到运动后期才能形成。”
他在北京时,还和南航黑字红卫兵达成一项协议,要戴为然去给黑字红卫兵作检查。当时,南航黑字红卫兵已被南航革命造反派宣布解散了。但他从北京同来之后,还要省文革打电话去安排戴为然向黑字红卫兵作检查,妄图再次挑起南航黑字红卫兵和革命造反派之间的冲突。同时,许家屯还挖空心思,要省文革对红卫兵进行全面调查,想找出有些院校的黑字红卫兵组织,也是处于少数和受压制的地位,用来说明某些黑字红卫兵组织也是革命的,以进行诡辩,妄图挽回黑字红卫兵的命运,继续保省委。
大肆镇压革命群众运动
许家屯自认为不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自我表白地说:“自己衡量还不是这样的人物,自己心里多少有点数,自己主观上还是想跟主席革命的。但自己也意识到有缺点、有错误、有问题。自己要革命,但没有想到象今天这样革法,这样触及灵魂深处!”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实践,完全不是以许家屯的意志为转移的。因此,他始终是站在同革命师生对立的地位,仇恨革命师生对他的革命冲击,采取各种手法来镇压革命群众运动。
“九.九”事件,是许家屯镇压革命师生的大暴露。九月九日,南大八.二七、红色造反队和无钖轻工业学院的革命师生,要省委负责人接见,澄清人民大会堂反动画像和雨花台陵园建设的问题。当时许家屯亲临指挥。除叫洪百川出来搪塞一番以外,还用高音喇叭捣乱革命师生的控诉,派出大量黑字红卫兵去抢占讲台,企图找文凤来同志进行辩论,以搞臭文凤来同志。结果没有找到,许家屯还说“很可惜”。后来,革命师生被迫冲进了省委大院,进行静坐绝食斗争。许家屯非常恼火,他一再指使组织更多的黑字红卫兵来保省委,对静坐绝食的革命师生施加压力。革命师生坚持斗争到第二天,派代表和许家屯谈判。许家屯完全象国民党的官僚政客一样,不顾革命师生的生命安危,采取“磨菇”战术,大耍“平衡”伎俩,和黑字红卫兵一起,不肯承试革命师生冲进省委院子是革命行动。谈判长达六个小时,已有十三个革命同学晕倒,他还推卸罪责,一意诡辩反驳,说:“无论如何不能承认爬墙头进来是革命行动。”结果谈判决裂,九.九事件就被他镇压下去了。事后,他还登上省委大门口被黑字红卫兵占领的讲台,公开污蔑革命师生的革命行动是“无理取闹”,并当场指名文凤来、浦湘海是“无理取闹”的带头人。
“王金事件”发生之后,广大革命群众起来揭发批判省、市委,许家屯就赤膊上阵,极尽压制的能事。九月二十八日,许家屯召集市级机关和工矿企业的领导干部,开会做报告,竭力为“王金事件”中的主要凶手官沪宁开脱罪责,还要南京市的各级领导干部,大做思想工作,把群众的怒火压下去。他说什么“象宫沪宁他们打人这件事当然是错误的,不对的,但只是大运动中的暂时的问题,局部的问题,个别的问题。”“这些小鬼,从他们主观上来讲,并不是象有些人讲的那样要把好人打死,他把王金当成了坏人,结果犯了严重的错误。”“我看了官沪宁的检查,十六岁的小鬼检讨写得不错。你不要看他犯了错误,打死了人,用主席语录用得比较恰当,最后还引了主席的诗,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也写不出来。”又说:“在这么大的运动里,群众发动起来以后,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犯这样那样的错误是不可避免的,这同平常时候打死人的事情是不同的。”“这不是敌我矛盾,是象打仗一样发生了误伤。我们打仗也是这样,挂花、牺牲的是不是都是敌人打的呢?不是的。也有自己人的枪走火,误伤的。”“你怎么能把走火误伤的人当敌我矛盾对待呢?你能都抵命吗?这是不可能的。”他要大家采取“正确”的态度来对待这个问题,说什么“应该敢于严肃指出这个问题是错误的,又要敢于指出这件事情同平常打死人不同。”同时,他又反而威胁大家说:“今天已经犯了错误,我们如果用错误的态度和方法来处理这个问题,把他们抓起来抵命,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后果会怎么样?这就打击了青年一代。我们要从整个运动,从全局,从国家的长远利益和世界革命利益出发来处理这个问题。”
污蔑革命左派,欺骗革命群众
许家屯对革命群众“炮打司令部”是非常恼火的。他认为省委是无产阶级司令部,笼统提“炮打司令部”,感到受了委曲。因此,他狠狠地说:“如果自己是修正主义分子,受炮轰活该,自己不是修正主义分子,炮打是打的空炮。”而且,还公开地威胁革命师生说:“最近南京有这么一些人,是先肯定我们江苏省委是黑帮,然后拼命的找材料。这种做法是不行的!”一九六六年十月七日,他在南京市委负责干部会议上又说:“有的是先定黑帮,再找材料,你还能不让他闹吗?你让他闹嘛!是黑帮,应该打,不是黑帮,你让他闹好了,我们心中有数!”这不是充分暴露他“秋后算账”的狰狞嘴脸吗?他还随意把起来革命造反的师生戴上“右派”的帽子。九月中旬,许家屯在徐州地委招待所,公开对人说:“文凤来说过,他不把省委打倒,自己就要坐牢。看来,文凤来是个右派。”
他经常发泄对革命师生的不满。在去年专员、县长会议上和南京市委负责干部会议上,都说过:“过去我们这些人讲了话,人家总是鼓掌的。就是党内大民主,也没有这样程度!他(指革命造反派)要你答复,你感到没法答,不答了,他就问你这是什么感情!你扇扇子,他就提抗议,你笑一笑,他也向你提抗议。”当各地专员、县长在会议上提出在生产建设工作中要钱要物时,许家屯就指桑骂槐地说:“去抢去偷,去爬墙头。”继续污蔑“九.九”事件中革命师生的革命行动。
他把革命师生的讲话,污蔑为“歪曲事实,扩大事实,无中生有”,而对谭力夫的文章则竭力吹捧。他说:“我认为谭力夫这个讲话,是很正确的,阶级立场鲜明,充满着无产阶级硬骨头精神,很有水平,讲得很好。”他要省委办公厅的同志好好看看这篇文章,他到了淮阴,也向地委负责人推荐。
他还叫人编写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宣传资料,去欺骗群众。去年十一月初,南大革命造反派把彭冲揪到了南大,梁辑卿、杜方平、吴大胜同志揭发了省委和彭冲的问题。许家屯匆匆忙忙签发了一个假的宣传口径。如:
关于法四二十二人的问题。明明是组织了围攻,却说成是“同学间贴大字报,互相批评是正常的。”又假惺惺地说:“这样做,对法四二十二人起了围攻作用。”把责任完全推给学生,妄图说成是群众中自发的现象。明明搞了黑材料,照了相,竟抵赖为“队委会没有研究过,没有整理什么人的材料,未定什么性貭,未戴什么帽子。”还说什么:“中共江苏省委不知道有法四二十二人的调查报告草案。这只是南大工作队的问题。”实际上是江渭清、彭冲动用公安厅,去调查文凤来和法四二十二人的材料。许家屯明目张胆地包庇江渭清、彭冲,罪责难逃。
  关于匡亚明的问题。彭冲对匡亚明说过“你反击得太早了”,而许说成是彭冲问匡亚明“你是不是有组织反击的?”
关于“九.九”事件。明明是省委调派了大批黑字红卫兵保驾,却说:“红卫兵维持秩序,这是他们的任务和职责。红卫兵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维持秩序,这是红卫兵自己的事情。省委不好通知哪个红卫兵干这样,干那样。”把省委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真是撒了弥天的大谎。
转移和拍摄黑材料
九月四日下午,许家屯怕革命师生冲击机关,亲自召开有关部委厅局负责人会议,布置转移材料,并要把省委大院子的大字报洗刷掉,还说:“学生冲进来要找你们,不暴露身分,拖你们找书记,不要找,不要讲书记的住地”。他还经常批评省文革办公室的同志,不认真处理和转移材料,怕把柄落到革命师生的手里。wengewang.org
在十一月中旬,公安厅副厅长顾亭到省文革办公室来找许家屯,说有一份南大法四二十二人的材料,保存在公安厅,南大革命师生要追问这份材料。他们怕暴露,就商量决定把这份材料通过高教组放到南大的材料箱里,掩盖把法四二十二人的材料藏到公安厅的事实。
十一月中旬,在一次省委书记处会议上,研究对一份法四二十二人的材料要拍照,以便伺机算账。因省委办公厅的同志提议不要拍照片,就决定“不拍”了。但是,事后许家屯又同意公安厅拍了照片。
勾结陶铸死保江渭清
去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许家屯被江苏省革命造反派第一次带到北京。十二月五日晚上陶铸接见,欺骗革命师生,搞了八项协议。陶铸千方百计地保省委,保江渭清,保许家屯。当革命师生在会议上控诉江苏省委镇压学生运动,挑动群众斗群众的罪行时,陶铸就说:“你们不要在这里控诉,要控诉到南京去控诉。”他不顾江苏省委根本没有转的情况,却说“江苏省转得太慢”,为江苏省委定调子。革命师生要许家屯当场答复八个问题。陶铸就暗示许家屯说:“你不是第一书记,你要以省委书记、一个共产党员的身份,来解答问题,有什么说什么。”当许家屯讲了一堆废话之后,革命师生就轰他,结果八个问题,绝大部分是陶铸代替许家屯解答的。最后,确定的这八项协议,实貭上是陶铸包庇江苏省委的罪证。它的主要斗争矛头,不是针对省委,而是针对基层,不是针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是解决一些具体问题。
陶铸在这次接见中,虽然大保特保江苏省委,大保特保江渭清、许家屯。但是,许家屯由于第一次接触陶铸,没有摸透陶铸的用意,一同到北京饭店就哀叹地说:“多么被动”,“事先怎么一点不知道”,“这下子是决堤了。”又说:“八项协议有什么办法呢?陶铸当场要表态,我只好采取高姿态,真要命啊!”当时,许家屯特别对八项协议中要公开江渭清养病的地址,表现很紧张,怕回来不好向江渭清交代。他说什么“江渭清病中允许人去看,万一发生问题怎么办?”因此,他就决定写个信给陶铸,“立此存照。”
许家屯写给陶铸的信是这样的:“关于同学们要告诉他们江渭清同志生病住院的地址问题,由于你接见前我没有来得及向你汇报,有些情况会上又未能说清楚。根据渭清同志的病情,如果同学们知道他的住址,万一控制不住,病情可能恶化,发生危险。此外,还有一些问题,恳请你百忙中抽空听我当面汇报一下。朌示!一一许家屯。”
于是,在十二月六日深夜十二点半,陶铸派车子把许家屯接去了。许家屯同来吹了一下,大意是陶铸继续替江苏省委、江渭清定调子。陶铸说:“我们相信江苏省委,相信江渭清同志是拥护主席的。”“你这次到北京来,坏事变好事,和学生打成一片,逐步取得他们的信任,争取把局面转过来。”陶铸还讲到:“我在讨论工业十条的会议上作了检讨。农业五条,工业六条,两论抓革命促生产,都是我提议的,现在看,堵的方面太多,放的精神不够。向你们交交心。”当许家屯讲到由于工作没有做好,给中央带来很多麻烦时,陶铸说:“你们省委在第一线,不是你们,中南海怎么保得住呢?”他们这种促膝谈心,真是狼狈为奸,污蔑中央,污蔑革命群众。
去年十二月十七日,黑字红卫兵、赤卫队要上北京,许家屯和陶铸通过电话后,表面上到火车站去动员他们回来,实陈上他早已准备和黑字红卫兵、赤卫队一同上北京。他到了北京,陶铸又接见了他。许家屯向陶铸吹了“江苏省委对八项协议的执行情况和转的情况。”陶铸就对许家屯说:“江苏在转了,八条在江苏起了很大作用,如何转的,要写一个二千字的简报来。”根据陶铸的意见,许家屯打电话回来通知省委,用电报发了一个假转的报告。这是陶铸和许家屯合伙欺骗中央的罪证。许家屯同到南京之后,人家问他陶铸犯了什么错误,他还为陶铸遮瞒,说什么:“陶铸是和我犯的一样错误,就是他太敏感,说话太快。”
许家屯两次上北京,陶铸竭力为他“镀金”。因此,他同来之后就一直吹嘘,特别自从体育馆宣布“八项协议执行意见”以后,许家屯得意忘形地说:“这是文化大革命以来,省委讲话获得掌声最多的一次。”又说:“现在,他们(指革命造反派)至少已经承认我是一个口头革命派了。”他还自认为是江苏省委书记处唯一可以以“左派”面貌出现的一个人物。企图依靠这点可怜的“本钱”,继续玩弄两面手法,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保住以江渭清为首的黑司令部。
(九)横行霸道,仗势欺人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许家屯,平时官架子十足,对下级干部,不论厅局长、处长、秘书,做事稍不如意或看不顺眼,动辄批评训骂,暴跳如雷,泼口大骂。听不进反面意见,对向他提意见的人实行打击报复,甚至政治陷害。
打击报复
一九六二年,许家屯对手工业的调整,提出了一系列分散单干的措施。一九六四年,手工业局韩某某就手工业发展方向、道路问题,向许家屯提出了意见,许就对韩怀恨在心。一九六五年召开全省手工业局长会议,韩某某到许家里汇报,许根本不听,说“明天到书记处汇报”。当时,姚某某估计许不怀好意,要韩注意。果然,第二天到书记处汇报,许就凶相毕露。当时李士英也在场,许家屯不等韩汇报完,就对李士英讲,“你不了解情况,我来谈”。他根本不谈正题,辟头就责问韩某某、姚某某:“你们去年还向省委提出方向道路问题的意见是不是?”弄得他们莫明其妙。随后批评了一通,说“手工业部门不是支农,而是吃农、害农”。强制手工业局把农具大幅度降价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五十,这在当时很难办到。这不是什么指示工作,而是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
仗势压人
原手工业局长吴某某,对许家屯领导工作上有意见,并对在该局任人事处副处长的许家屯的老婆进行过批评。许家屯就不择手段地对吴进行政治陷害,说“刘少奇到南京的时候,吴某某发动手工业局党组集体打报告,告省委的状”,并将此谣言告诉包厚昌、田兰田。用“反省委”这项大帽子压吴某某,居心十分险恶。wengewang.org
吴某某一次向省委汇报手工业局处局长干部情况时说“负责同志的爱人安排得太多,长期休养,光照顾,不工作,占了名额”,这下可触怒了许家屯老爷,因许太太长期休养不到手工业局去工作,怀疑吴某某说的就是许太太。于是第二天,许就大发老爷脾气,扬言要把太太顾逸萍精简回家,并把所订的人民日报、新华日报等报纸、杂志退掉,以示节约。如此吵吵嚷嚷,闹个不停。手工业局长见势不妙,怕“大祸临头”,只好派人送给许太太一百元,说服许太太不要把报纸退掉,这才免去一场是非。
纵容老婆,作威作福
许家屯老婆在手工业管理局,经常吃饭不做事,就是做点事,也是狐假虎威,正副处长要听她的指挥,局长也不敢对她重言多语。许太太工作,大事做不来,小事不愿干,分配这也不干,那也不干,分配组织指导工作不干,接待工作不干,分配下乡搞社教运动,又扬言“我家老许不在家”,埋怨对她不照顾。一次她到广州参加“春季物资交流会”,到广州不几天,许家屯就打电话叫她同来。她任务没有完成,还要一个女同志陪向回来,公家却化去路费三百元。
大闹天生港
许家屯出差到地、市、县委,都要奉为太上皇,稍有疏忽,就要整你。一九五七年冬,他要从南通过江到常熟,因贪玩好吃,狼山的和尚请他吃饭,素菜荤做,吃了二十六只菜,从上午十一点钟一直吃到下午一点钟,离开船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赶到码头,招待所的同志买票事先没有落实,船开走了。他就在天生港党委办公室大发雷霆,大骂“你们这些人,只怕管,不怕官”,要挟航运部门找木船让他过江,后来,只得重新放一只轮船送他过江。南通地委招待所副所长为此事受到撤职处分。
(十)肮脏的灵魂,腐朽的生活方式
许家屯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带着满脑子的地主资产阶级思想,冒充党员混入了共产党以后,靠着资产阶级权术,爬到了“省委书记”的职位。他的肮脏的灵魂,腐朽的生活方式,非但没有得到改造,相反却变本加厉,发展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打牌成瘾,跳舞入迷
许家屯有牌必打,逢舞必跳,在全省是出名的。即使在三年国民经济暂时困难时期,全省人民艰苦地同自然灾害作斗争,而他仍然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把大量的时间消磨在麻将桌上和跳舞场上,对劳动人民的疾苦,拋之九霄云外。
  许家屯打牌,星期天打,平时也打;在南京打,到外地也打。有时办公没有下班就要人替他打电话约牌友。每次打牌,都要警卫员、驾驶员、服务员、炊事员七、八个人服侍。有时,要驾驶员开专车到中山陵十一号或南京饭店拿饭菜供这些混蛋老爷们享受。
什么工作要紧都没有他打牌要紧。每年台风季节,全省人民群众在暴风雨里抢险护堤,进行抗台斗争,抢救庄稼,维护国家财产。省级机关有些干部也日夜值班,与各地联系,掌握台情,调度物资,支持前线。许家屯是怎样“值班”的呢,他却带着一批人马,到南京饭店老楼四十号,约上几个牌友,日夜不息地乒乓乒乓大打麻将。值班的同志,向四面八方打电话,十分忙碌,许老爷在麻将桌上“红中”、“白板”吆喝得也十分紧张忙碌。有事去请示他,要等他把一圈麻将打完,特别紧急的事,也要等到把手上的牌打完,他才答复问题。打牌饿了吃鸡蛋糕,打牌热了吃冰西瓜。
许家屯是“四大舞神”之一(余三人为彭冲、洪沛霖、姚远),人所共知。在南京,到高干招待所跳,到南京饭店跳,到歌舞团跳。出差,到无锡、苏州跳,到徐州也跳。到北京开会,每到星期六就要搞舞票。有时已经睡觉,听说有舞会,连忙从被窝里钻出来,换衣服,穿皮鞋,擦发油,喷香水,化装一阵,赶去跳舞。有时为了赶舞会,甚至把秘书找到舞场里去交待工作。每次跳舞,都是跳到深夜,跳得筋疲力尽,第二天上午就睡大觉。
许家屯在舞场上,丑态毕露,把舞伴搂得紧紧的,捏人家臂膀,甚至靠在舞伴身上,嘻嘻哈哈,眉开眼笑,样子十分难看。他平时对待同志,老是板着面孔,象个活死人。下面干部向他汇报工作,总是爱理不理,似听非听。但是,对待舞伴,总是轻言漫语,低声低气,百般讨好,唯恐照顾不周。舞伴要看电影,看戏,只要开口,他都积极设法解决。舞伴的夜餐费,任意由每人两角的标准提高到五角。对经常和他跳舞的舞伴,来往总是派小汽车接送,在南京是如此,到外地也是如此。一次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跳舞,因为一个舞伴长得漂亮,舞跳得好,他就用小汽车自己陪着送她回家。一九六一年庐山开会时,他经常跳舞到深夜,第二天就有女的来约他出去游山玩水。有时,他因开会不能去,还要派车专门送她们去游览。更荒唐的是,有人托他的舞伴向省人委要抽水机、发电机,舞伴趁他舞兴正浓的时候提出来,他竟满口答应解决,置国家计划于不顾。wengewang.org
一九五九年在北京开计划会议,忽有一个青年女人手持一盒点心,操福建口音,到许的房间来找他。似乎是老相识,但行动鬼祟。因许家屯出去看戏,她急忙转身就走了。许家屯看戏间来,知道此事,很后悔不该去看戏。隔了一个月,他回到南京,这个女人却从合肥给他来信,说“在合肥温泉疗养,因条件不好,托他帮她设法进南京汤山疗养院疗养。”他就通过省工会把这位女人送进了汤山疗养院。在一九六零年元旦前夕,这个女的从汤山给他一信,说“很想念你,希望能在元旦进城和你跳一次舞”。
许家屯经常和歌舞团女演员跳舞,竟有一个女演员给他写情书。这件事被他老婆知道了,她非但不和许斗争,反而害怕别人知道此事,声张出去对许不利。她就把同许一齐工作的人找来反复追问,直到知道别人确实不了解,才放了心。
许家屯丑恶的灵魂还不止此,他经常和舞伴、演员鬼混,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一次,他向流氓分子宋词倾吐了肺腑之言。他说:“我和爱人关系不好,精神生活感到很苦闷,要离婚又怕影响不好,……”。又说:“我对某剧团的某某女演员十分爱慕!”示意宋词为他穿线搭桥。真是冒牌的“共产党员”,修字号的“省委书记”,腐朽透顶的灵魂!
名曰蹲点,实为享乐
许家屯经常到各地、市、县检查工作,不知内情的人认为他的工作作风深入,但是,这位老爷下乡下厂的真实情况究竟是如何呢?
  一九六一年,许家屯到徐州贾汪煤矿“蹲点”,住在南关高干招待所,睡的特等房间,每天伙食费二元。要到煤矿去,先通电话,让矿上领导干部作好准备,然后坐小汽车到矿党委会议室听汇报,作指示。在矿上吃饭喝茶,用的碗筷、甚至副食品,都是从交际处带去的。在徐州说是在煤矿蹲点,实际上在招待所指挥。白天工作,晚上依然是看戏、打麻将,星期天还逛云龙山,有时,还跳交谊舞。这次蹲点,还算是此较“艰苦”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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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四年,许家屯管农业,六、七月间下乡一次,其二十几天的活动情况是:
走路一一不坐火车,不坐公共汽车,坐美国翘屁股的小轿车。
住地一一地、市、县委招待所最好的房间。
伙食一一标准每天两元以上,但只收一元或一元五角。除了饭菜,有时有水果、点心。
随员一一有关厅局长、处长、秘书、警卫人员、护士。
  工作一一第一,坐在沙发上作指示;第二,下田看庄稼或水利工地现场,当然是车子不能到的地方不去,能到的地方,也只是走马观花;第三,叫厅局长打电话,下命令,或叫秘书、处长写材料,拟文件。
业余一一打麻将,下围棋,看戏。十个晚上有八个晚上是如此度过的。下棋、打牌不能输,一输就不肯下台,左一盘,右一盘,一干就是深夜二、三点;但又不能赢,赢多了,不是说对手没有水平,就是兴奋起来又不肯下场。
携亲带眷,游山玩水
一九五五年五月,上海举办苏联工业展览会,许家屯、彭冲、徐步前去参观。许还带了太太、小姐、秘书、警卫员等,共十余人,浩浩荡荡到了上海。他们白天看展览会,游百货公司,游大世界,照哈哈镜;夜晚进戏院看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整天车水马龙,花天酒地,玩了将近一个星期。这些坏蛋还不过瘾,决定再到苏州、无钖等地游山逛水。wengewang.org
到了苏州市,市和专区的头头亲自迎接。苏州市的市面也顿时繁荣起来。老爷们的汽车首尾相连,飞驰而过,群众争热闹。偶而汽车停下来,男女老少前拥后挤来看新的官僚贵族。
他们住在高级招待所,每天起身很迟。早饭以后,就有苏州市的当权派前来陪同游玩,整天沉醉在狮子林、拙政园……拾封建余孽的唾余牙慧,自命“消雅”,欣赏楼亭,品评草石,赞赏那块石头宝贵,那块石头符合“漏、透、瘦、绉”的条件。又争论《西厢记》中“隔墙花影动”之句,为什么隔了墙还能看到花影在动,充满了臭气。城里玩够了,再乘轿车逛寒山寺,登虎丘山,玩遍苏州所有的名胜古迹。他们象苍蝇一样,臭味相投,去拜访遗老遗少的私人家园,观赏他们收藏的古玩古画,井欣然在签名簿上签名留念。甚至还和那些吸血鬼称兄道弟,情如手足。
有一天,这些混蛋老爷们乘车到木渎,饱吃了一顿苏州风味的午餐以后,改乘吉普车登灵岩山,观赏太湖风光。就在这次登山中,苏州市委特派的保卫人员乘坐的一辆小吉普,为了赶上老爷们的专车,加速爬山,不幸翻车,驾驶员跌得血肉模糊,身受重伤,好几个警卫人员都受了伤,不仅如此,还撞倒了一个在公路旁边劳动的农民。由于这次车祸,老爷们担心“影响不好”,打消了再游无锡的念头,偷偷地溜回了南京。至于受伤人员和那位农民的死活,都不放在他们心里,统统留给苏州市委去处理善后了。
多占多用,损公肥私
许家屯在两年之中,不花钱或少花钱占用公家五件棉衣,两套单军农。一九六五年搞社教,花十块钱买了一件军大衣,两套单军衣。社教回来,又到行政处拿了一件军大衣。去冬搞文化大革命,在公安厅拿了一件棉袄,又到文革办公室要了一件棉大衣,不久前上北京,海军又给他一件棉大衣。一个人要穿这么多棉大衣吗? wengewang.org
有人向许家屯拍马屁,拿公家的东西送给他,他还嫌少不怕多,嫌孬不怕好,有送必收,来者不拒。照相机厂送给他照相机,自行车厂送给他机器自行车,照收不误。无线电厂送给他一架两用收音机,价值二百多元,后来工厂里要钱,他不给,结果公家出钱,由他使用。连天津市铝器厂送给江苏的一套铝制品样品(铝锅、铝勺子),也给他老婆留下用了。至于在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三年之间,省内县市和兄弟省市送来的水果、副食品,如洪门果园的梨、无锡水蜜桃、东山枇杷、连云港的对虾、镇江的鲥鱼、淮阴的苹果、阳澄湖的蟹……等等,不花钱或只给少量的钱拿回家的,更是不计其数。
  在三年暂时困难时期,走后门买毛料做衣服,买出口的缝纫机,不给布票买布,不给粮票买山芋、花生则是经常的事。
许家屯夫妇二人,每月工资三百四十元,按他家人口平均每人收入,超过一般干部二倍以上,但是,每年还要公家救济。从一九五八年起,省委组织部每逢春节都要送给他二百元的救济款。经秘书和驾驶员替他拿同家的,到一九六三年为止,共达一千多元。
为了保命,浪费惊人
许家屯一面通宵达旦的跳舞、打麻将,一面拼命打补针吃补药。丙种球蛋白、鹿茸精、蜂乳、力勃隆等贵重药品,经常不断。每打一针进口的丙种球蛋白,需要四十元。仅据一九六五、一九六六两年统计,许家屯一人耗去药费达二千多元。
  许家屯的老婆顾逸萍,从一九五四年到一九六四年,十年不工作。要她上班浑身是病,打起牌来浑身是劲。她可以通宵打牌,疲劳了就打针吃药睡懒觉。十多年来,大吃贵重药品,浪费不计其数。用人参配制的膏滋,每瓶几十元,她高兴就吃,不高兴就倒掉。有十多支红参,长期放在家里不吃,结果蛀了丢掉。有二十多斤贵重的中药喂了鸡。护士见顾逸萍有些中药不吃,为了爱护国家财富,就将没有煎熬的生药带回门诊部。她发觉了,就交待保姆,以后不吃的中药,宁可煮一煮倒掉,不要让护士带回去。一九六零年,她生肝病,听说苏联有一种什么药,疗效特好,就要商业厅金逊动用外汇,托我国驻苏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去买,化去数百卢布。有一次,她又借口配制肝病的药,用公款十八元买了番瓜子,结果没有配药,被孩子当零食吃了。还有一次,她为了治子宫瘤,当许家屯在华东开会,赶到上海找“著名中医”诊看。医生开了一个“高级”药方,拿到药店计算一下,要化一千元左右,有几味贵重药品还找不到。这个药方,带到南京交给省委门诊部去配,后因省委办公厅也不敢做主,才罢休。许家屯对这样一个严重问题,却采取了睁一眼闭一眼的态度。
许家一年到头不离护士,门诊部派到他家的护士,不仅要为他全家煎药打针,还要为他家打毛衣,扫地,泡茶。连家里熏蚊子、打滴滴涕,也要护士做。小孩子生病,要指定护士,随叫随到。
官僚住宅,无比阔气
许家屯住房也是要多要好,院子要大,好种瓜果蔬菜,甚至种粮食棉花。他调来南京共搬三次家。从兰园搬到莫干路十四号,后来见到北京路三十号房子好,又搬去了。这幢房子原是国民党某次长的住宅,主房两层楼,大小房间十间,钢窗,打腊地板,冬天有暖气设备,光线充足,还有附属房屋楼房平房十余间。除去驾驶员住了两间小平房外,许家共有八口人,全部占用了主房和部分附属房屋。使用的地毯、沙发、弹簧床、衣镜、梳妆台、皮椅、办公桌等家具都是第一流的,外加上一辆翘屁股的小轿车。许老爷一家比之国民党的次长,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欺弱凌下,俨若地主
许家屯到省委十年,先后换了八个保姆,四个炊事员,四个驾驶员。他的老婆象地主婆虐待家奴一样对待保姆。她选择保姆要没有丈夫的,没有小孩子的,在南京没有亲友往来的。保姆做的是重活,吃的是剩粥剩饭。一个保姆除了负担他一家八口的繁重家务劳动外,还要为他家养鸡、养兔。最多时养鸡四十多只,养兔二十多只,为了盖鸡房兔笼,公家化去二百多元。保姆忍气吞声地为他家干活,稍不如意,地主婆顾逸萍就以保姆作风不好,手脚不干净,伦东西,好串门子,家庭成份不好等等为借口,随时解雇。最令人气愤的是,有个比较年轻的保姆,有一次请假回苏北家乡看望丈夫,同来时,地主婆发觉她怀了孕,就要解雇。这个保姆家庭生活非常困苦,一再恳求不要解雇,并设法打了胎,结果,还是被地主婆赶出了门。wengewang.org
炊事员受尽欺凌压迫的苦也是说不完的。杨瑞康同志,为人勤劳正直,除了烧饭,还兼家务劳动。但是地主婆诬蔑他偷粥、偷饭、偷香烟、偷粮食、偷山芋、偷油。炊事员吴荣生同志,一次买了一些香菇,因文化水平低,记账时把香菇误记为香瓜,地主婆查帐后就泼口大骂,说:“你吃了香瓜还要记到我的帐上吗?”有的炊事员被调动是蒙了不白之怨的。如杨瑞康的调走,是被诬蔑为生活作风不好,赶出了许家大门。
驾驶员白天黑夜、寒冬酷暑,任劳任怨为许家屯开车,一不如意就要调换。一九五六年,驾驶员谢小俊,由于对公家的车子非常爱护,许最溺爱的一个孩子,经常在车上乱搞,谢小俊同志对地主婆提意见,她置之不理。谢就对小孩说:“你再乱搞车子我要揍你!”不料给地主婆听见了,就泼口大骂:“你驾驶员还能管我的孩子吗?真是翻天了!”立即通知办公厅行政处把谢小俊调走了。许家屯对驾驶员的学习、思想、生活,从不照顾,不许驾驶员离开车子,驾驶员连参加党小组会和学习的时间,也被剥夺了。
警卫员跟着许家屯,根本不是做警卫工作,而是象奴仆一样,早上端洗脸水,晚上端洗脚水,平时端茶水,稍不如意,就横加训斥。有时打电话稍微慢一点,就大骂警卫真是“草包”。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许家屯,由于他精通资产阶级的权术,招摇撞骗,吹吹拍拍,两面三刀,阴一套,阳一套,打着“红旗”反红旗,因而,长期冒充共产党员,窃取了党和政府的重要职务。但是,假面具总是要被揭穿的,狐狸尾巴总是要露出来的。在这场史无前例的,震动世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滚滚洪流中,许家屯终于落网了,许家屯的反革命嘴脸终于被彻底揭穿了。许家屯这个钻进党内的冒牌党员、政治扒手、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终于披揪出来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大快人心的大好事!我们一定要宜将剩勇追穷寇,狠打落水狗,彻底揭发,彻底批判许家屯的滔天罪行,彻底肃清他的反动影响。
  (以上材料,是根据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的揭发,综合编写成的。)

一九六七年五月十四日,张春桥姚文元杜平对江苏和南京地区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讲话
〖地点:南京;杜平:江苏省军管会主任〗
 张春桥同志讲话
革命的同志们,亲爱的战友们,红卫兵小将们:
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问同志们好!(掌声、口号声)
我们这一次到南京来,是毛主席和党中央叫我们来的。(掌声、口号声)我们带来了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对南京和江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无限的关怀。(掌声、呼口号: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早在二月中旬,我和姚文元同志到中央汇报工作的时候,毛主席那个时候就指示我们,说你们回到上海,要关心一下江苏和浙江的文化大革命,如果江、浙两省的文化大革命搞不好,你们上海啊,有些孤立。要我们能够关心这一方面的事情,能够对江、浙两省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有所帮助,对于这两个省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能够有所帮助。我们接受这个任务以后,感到很光荣,应该来看望同志们,但是,那个时候上海的事情也确实忙乱一些,一直等到三月底,我们说再不来不行了,我们下决心到南京来了,火车票也买好了,但是就是那一天,北京又打电话来,要我们马上到北京去。我们就估计到,江、浙两省我们一次也没有去呀!见到毛主席是没法交账的。果然不错,我们到北京以后,第二天,向主席汇报工作,主席见我们的头一句,就说:你们没有到南京去呀?(掌声、口号声)这是毛主席对我们两个人的批评,同样,也就是毛主席对江苏的关怀。(掌声、口号声)
这一次,我们要走了,我们就向主席请示,说我们要回去了,要南下,主席有什么指示?这一次,大概主席怕我们不来吧!主席就把路线给我们划清楚了。(掌声)就说你们这一次回去,先到济南,然后到南京,然后到上海,然后到杭州。(掌声)同志们,上次主席给我们的任务,我们没有能够及时地坚决地执行,犯了错误,这一次最高统帅的指示,我们就坚决执行,有错误就改么!(掌声)所以,我们这一次就完全按着毛主席指定的路线,到南京看望同志们了。(掌声、口号声)
我们到这儿来,是来向你们学习的,是来做同志们的小学生的。(掌声)我们到这儿刚刚是七天,今天是第七天了。在这个七天里面,我们和南京军区的同志、省军管会的同志见了面,谈了话,交换了意见。但这个时间花的不多,我们主要的时间是花在同南京的,也就是全省性的一些主要的革命造反组织的领导人谈话、开会。同时,看材料,看信,看你们的传单。我们的桌子上,从这里算起,大概这么一堆吧!我们看了,当然还没看完,因为天天往这儿送来,刚才一坐又是一堆,又送来了。我们也到街上去看了你们的大字报、标语,也参加了一点辩论会,不过他们不认得我们就是了。(掌声)我们没有参加,光听了。也看了你们打架,打的挺热闹。你们武斗这几天可是带劲哪!真是斗得上劲啊!我们就是看了这么许多,谈了这么许多。从这中间受到很多教育,学习到很多东西。不过,时间总是太短了,同时我们的水平实在很低,毛泽东思想知道的很少,接触到的群众也很少。一句话学习得不够,调查研究还很不够,还没有发言权,或者只有很少的发言权。但是,很多同志要求见我们,要求跟我们谈话。如果我们都接见呢,而且都要求单独谈,那我们时间实在安排不过来,最后也想啦,还是像今天现在这样,大会上咱们见面谈话吧!
我们到这儿,很多同志问我们,现在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怎么样?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象,总的来看,是大好的。特别是四月初开始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黑《修养》以来,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斗意志更加旺盛了,斗争更加深入了。可以说现在这样一个局面,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好。这样一个大的批判,最大规模的批判,促进了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更好地学习毛主席的著作;更好地领会毛泽东思想,也促进了各个地区、各个单位革命的大联合。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更加深入人心。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一步一步地取得一个又一个的新胜利。原来所预计的,二、三、四、五几个月就可看出眉目,那么这个眉目,现在我们看得更清了。除了有六个省市建立了革命委员会以外,还有一些省市已经建立了筹备小组,他们现在接受了这些最初建立革命委员会的单位的经验,他们的工作现在做的细致一些,准备得更充分一些。从报纸上看,好象成立革命委员会的少哪!实际上都有进展,包括有一些地方曾经曲折比较大,无产阶级革命派遇到的挫折比较大,那些地方现在的局势也都在改变。所以,整个形势是很好的。生产形势,也是好的。全国的农业今年整个形势都很好。北方,往年总是春早,今年,华北地区、济南地区我们看了,山东地区我们也了解了一下,整个山东地区、华北地区、东北地区,今年春天都没有发生旱,只有少数地方有旱,雨水比较好。特别是经过文化大革命,广大的农村干部,贫下中农,公社社员,他们的革命积极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