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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七年十月九日,周恩来在武汉接见湖南革命造反派代表的讲话
时间:一九六七年十月九日夜十时五十五分至十日四时四十三分。
地点:武汉军区礼堂二楼会议室。
陪同总理接见的有吴法宪同志。
被接见的湖南代表有:郑波、胡勇、谢若冰、康海新、邹定国、戴莉、雷志忠、尚春仁、吴逸银、李正魁等同志。
总理步入会场问大家好,大家问总理好,总理同大家一一握手后入座。郑波等同志交给总理一份目前湖南情况的材料,总理接过材料看到材料上写的湘南几个县乱杀人的情况时,
问:杀了这么多人,准不准确?
答:准确,有这么多。
总理:保守派这么猖狂,你们造反派还不联合起来,我真替你们着急。别的地方,有的是保守派垮了,两派才会打起内战来。你们怎么搞的?湖南还乱的不够呀!今天我在大会上讲的话你们听了没有(指在武汉欢迎谢胡同志的群众大会上的讲话。)(众答:没有)明天报上会登的,是对武汉讲的,对你们也有用处。
有人说:我们八号就来了,等了你一晚上。
总理:我到武汉是来陪外宾的,顺便接见你们,怎么能说没有先接见你们呢!总不能喧宾夺主嘛!湖南是另一种形势,当然总的还是好的。
毛主席到长沙作的最新指示,没有经过核对,你们就宣布了。
有人答:看到武汉宣布了,我们才宣布的。
总理:你们逼着我们也写了一个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要发到全国。
我想知道一下你们的情况。
有人说:从北京回去后,内战还是打,主席最新指示,“在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发表后,下边有三百多个单位联合起来了,形成了一个高潮,但是有二十个观点一致派的组织发表了个九·三○声明。声明发表后,报喜的单位少了。矛盾原来也有些,声明发表后,矛盾更深了。由于九·三○声明,使大联合有所动摇,有点冷了。有的组织解散总部并在长沙晚报上登了,后来又没有解散,影响也不好,还有些组织又搞了个大联合,是不合符毛泽东思想的。北京谈判回去之后头头老开会,没下去,要求总理批评,有些人不够当造反派头头。
总理:我的工作还是要做,就是希望你们有点自我批评。
有人提:从北京回去后,我们对中央指示贯彻是不力的,对有些问题老是抱着怀疑态度。
总理:什么怀疑,你们就是互相不信任,互相不服气,就想以我为核心,这是派性。湘南杀这么多人,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保守派还这么猖狂,常德还没有完全解决吧?湘潭还解决得比较好。高司都回来了,你们还放心?你们还打内战,我真不理解你们是怎么想的!蔡爱卿,中央决定你们回去就要逮捕的,你们回去二十天还是一个月才逮捕的,还让他活动。三四一事件(八月十日)蔡在工院是确实的,为什么要保他,清清楚楚是坏人。为什么不把蔡抓起来?象这样的黑手,在别的地方早就自己把他抓起来了,你们那里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一刀两断呢?
我们把安徽的问题给你们看了吧?(众答:看了)多光明磊落!多么痛快!江青同志一点,他们就打电话回去,双方都有黑手,都把坏人抓起来了,两派并肩游行。北京处理了“五·一六”的问题。凡是乱,里面总是有黑手的。武汉也是这样的,就是长沙,为什么?我们痛痛快快的谈一下,问题不是我一个人处理的,中央还有戚本禹同志,每次都是和我在一块嘛!我相信象你们这样,是不会走上无产阶级革命轨道的,“五·一六”极“左”思潮影响到长沙很深,你们这样是搞不好文化大革命的,你们要上当的。有坏人在挑拨你们,为什么愿意受人家挑拨蒙蔽你们呢?长沙保守派还这样活跃,你们还不联合,我只能说你们不自觉,只能这样说。江青同志九·五讲话录音你们听了吧?(众答:听了)里面讲得很清楚。第一条就是说的这些问题。就是有人要挑拨毛主席的司令部,把毛主席司令部的人一个个都说倒了,企图孤立毛主席和林副主席。你们爱护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司令部,说话后就不兑现了?你们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没有兑现的。你们是毛主席故乡的造反派,就这个样子,外宾都不能去。我若不是工作不能脱身,如果我有时间,我要把谢胡同志带到韶山冲去参观,我不相信群众不欢迎我们。坏头头你们自己抓。你们看了淮南煤矿报道吗?(不作声)哎呀!你们报纸都不看,一天到晚忙忙碌碌,就是搞派性。你们要知道,乱而后治,越乱的凶,解决问题越彻底,主席的道理就是这个。我今天在群众大会上讲了淮南煤矿有几万工人,武装部和军区发枪给一派,把另一个造反派赶出去了两万多人,赶得到处都是。这个煤矿是长江流域最大的,供应很多地方用煤,每天产四万多吨。武斗后生产停顿,日产不到一千吨,不仅打枪,还打炮,这样严重的情况!本来都是造反派,就是被坏人蒙蔽了。江青九·五讲话后,把两个坏人揪出来了,欢迎造反派回来,互相作了自我批评,日产量又很快上升到二万五千吨。在这么一个情况下,主席叫刚果(布)的总理去参观,还是一个民族主义国家的,我都没有想到。你们打内战,相形之间,你们要向他们学习。南越的代表团十一号到你们那儿,你们要组成联合接待组,把他们带到韶山冲去。你们打内战,他们打外战,你们要向他们学习。他们代表团团长身负七次伤,现在还有一颗子弹留在体内,我叫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说不去,要等到越南抗美战争胜利之后再去。
我们请谢胡同志来武汉,看看乱后的情况,我跟主席一讲,主席说叫他们去,先分两路出发,再到武汉会合。因为谢胡同志要到武汉来,我得陪同,我向主席请了两天假,来陪外宾。同时再利用时间请你们来谈谈,你们还质问我为什么不先接见你们,你看看,你们本位主义够多严重,你们这么骄气!要说骄,武汉应该比你们更骄,因为那里的百万雄师都没有了嘛!有人要我狠狠批评你们,今天试试看批不批得动!有的人能接受,恐怕有的人就可能不以为然。主席要我们告诉小将,现在正是你们犯错误的时候,要提醒你们。并且说要把我们过去犯错误的经验教训告诉你们。江青同志的眼睛非常锐利,上次在北京参加那个会,你们当时对邮电局那个人(答:刘秀英),就不太好嘛!江青同志特别感到湖南造反派同志的情绪不对头。一年的文化大革命了,应该恨的人不恨,应该爱的人不爱,这是敌我问题。吴自立是彭的爪牙,蔡爱卿与吴自立又打得火热。蔡爱卿骗了青年近卫军,将他们经过上海绕弯子送到北京,在北京萧华还接见了。蔡爱卿与吴自立攻守同盟,要夺军权。长沙造反派心理状态没有完全解决。当前提武装夺取政权,枪杆子解决问题,这是极“左”思潮。军内当然也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但揪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就代表了一切。专揪军内一小撮,在北京就跟你们说了这是错误的。军队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指挥的,有几十年的光荣传统,他们学习主席著作最好,是觉悟高、有组织、有纪律的人民子弟兵。我们不能设想没有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能搞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龙书金拿掉,你们来当司令员行吗?培养接班人现在还不能马上接班嘛!要锻炼十几年嘛!江青同志讲了三个问题,这三个问题就是讲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对无产阶级司令部、对革命委员会的态度。解放军在支左中,有人犯了错误,我们把一些犯了错误的同志调到北京学习。主席还叫陈再道到学习班去学习。主席总是比我们站得高看得远。陈再道这样的人还调到学习班去学习,这对你们是不可思议的,陈再道虽然搞了“七·二○”事件,但当时中央让他到北京去,他还是去了嘛!作了一个初步检讨。陈再道到北京后,武汉军区党委写了一个检讨(总理念主席对武汉军区检讨批语)。主席在批语中说:“包括你们和革命群众所一致要求要打倒的陈再道同志在内……。”称同志,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想,要是别人说的,你们一定要骂了。有三个条件(即毛主席批语里讲的),按这样做了也就可以站出来。
“要警惕坏人捣乱。”这句话对你们也起作用。蔡爱卿就是一个坏人。现在长沙的秩序你们造反派感到怎么样?……。还没有湘潭秩序好。过去我没有管湖南,以后主席批叫我管的。这次到武汉来我完全可以不接见你们湖南代表,明天还有事,但是我觉得既然要管,就有责任,我觉得我还是要跟大家谈谈。蔡爱卿你们为什么就是恨不起来,没有敌我界限,你们都是革命左派,怎么能这样呢?红旗军总的组织中央还要考虑,红旗军的上层不能恢复,还要调查,下层可以恢复。总理介绍一份材料。
(一)蔡爱卿是湖南岳阳县人,一九二九年四月当过国民党兵(伪军),一九三○年七月在彭德怀三军当通讯员,所以跟吴自立认识。吴自立编了一个剧本《怒潮》,吹捧彭德怀。西安事变后一九三六年,蔡爱卿在一一五师当指导员,后受撤职处分,又转到薄一波(新军)做事。在国民党当过兵痞,那个习气可是不容易改的。绝对不能把当过国民党的兵,受影响深的人,当我们的人看待(总理说了他有一个亲戚当过国民党兵的情况,通过此事说明,当过国民党兵的人不管怎样,那种习气是不容易改的)。蔡爱卿的历史短短几句,就可以说明这个人。
吴法宪:蔡爱卿一九五六年到北京一点事也没做。
总理:蔡爱卿在宣布的六十一个叛党集团做过事。他做副职总是不满意。
(二)他跟国民党的少将大特务、骗人的医生周潜川勾结在一起,这是个大骗子,把我们好些部长都给骗了。周潜川在我们党内是一个大案件。毛主席为什么要发动文化大革命,就是说我们的干部总是有极少数是变了的,干活不多专保命,一天这个药那个药,蔡爱卿就是周潜川活动的一个。蔡爱卿介绍他给领导干部看病,领他参观尖端工厂。周潜川说天下好人不多,只有蔡爱卿还不错。蔡还准备把女儿嫁给周潜川的儿子。
蔡爱卿泄露党的机密,说太原有一个工厂如何如何。诬蔑毛主席,他把毛主席领导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说成是毛派,称自己是彭派,这样一个人多恶毒……。
一九六四年,周潜川的儿子周朝富到蔡爱卿家里来住,有人不让住,蔡的老婆就恶毒的说,现在的社会,都搞得我六亲不认了。
(三)他勾结吴自立,并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吴自立翻案……。一九六三年,中央主持批判了吴自立,蔡到湖南与他勾结,蔡爱卿说吴自立是个好老头子,他就是直,说坏了话。吴自立写了一个平江革命史,就是为彭德怀翻案。
(四)蔡爱卿说,喊万岁!我们活一百岁就差不多了,中国人那有活那么多岁的;说毛主席著作不都是毛主席写的,别人写了他签个字就成他的了;还说中央首长也有矛盾,但有意见不敢提。蔡爱卿说美帝不是纸老虎,有很大力量,(总理生气地说)毛主席提出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是要我们战略上藐视,在战术上重视嘛!他(指蔡)还说,毛主席放个屁都是香的……。真是恶毒已极。他(指蔡)还说,一九六二年苏联二十二大,批判斯大林犯错误杀了那么多人,毛主席也是那样,别人有意见不敢提。我们说,毛主席说的话是千斤重,万斤重。林副主席说过,对毛主席的指示,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解放军被抢了枪,不动手,不动气,不打人,不开枪,听毛主席的话,那有那么好的解放军。公布罗瑞卿的罪行时,蔡爱卿说,我过去对罗是很崇拜的。可见他是个什么人,不叫人家崇拜毛主席,他崇拜罗瑞卿……。
许世友同志对党中央、毛主席是非常感激的,就是因为这个口号(揪军内一小撮)提错了,到处抓一小撮,广州抓黄永胜、南京抓许世友……湖南抓龙书金,我们说一旦有事,我们还要这些人带兵上战场的,龙书金同志还是要当司令员的。龙书金同志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打仗是很勇敢的。蔡爱卿这种人才是真正要打倒的。军区内现在搞得很乱,原来我们只叫司、政、后机关搞四大,但是有些基层单位也搞了,战士也有些走了,湖南军区现在完全瘫痪了,这是不合符毛泽东思想的。政干校就很好。校内搞四大,校外搞支左,听中央的话,讲政策。工程兵学院就不对头了,你们不要因为他们有些人极“左”,你们就支持他,不让他们外出串连,他就是出去。工程兵学院不听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的话怎么行!要他们不要那样介入,他们就是没执行。
(五)蔡爱卿家从不挂毛主席像,并说:“我家又不是俱乐部……。”
在文化大革命中,打着革命旗号干反革命活动,蔡爱卿老婆参加红旗军宣传部,蔡爱卿又是红旗军的顾问,蔡爱卿打着老革命的招牌发表了两个声明,你们都看到了?
众答:看到了。
总理放下材料后接着说:毛主席最近有段话,是在学习时候说的。主席说:“对干部不能不教而诛,……要教育。”对小将更要教育,要提醒你们,有错误还是要批评你们。主席说官做大了,工资高了,房子好了,有汽车出入了,架子也就大了。彭德怀就是这样。尽管是官做大了,工资高了,房子好了,有汽车出入了。前面四条即使有一点也不要紧,但要经常跟群众接触,谦虚埋头苦干。接近群众不摆架子,关键在于对群众的态度遇事和群众商量,不摆架子,接近群众。就是车间主任,官不大,但架子大了,骂人,这也是不允许的。蔡爱卿就想当官。挑动武斗,大造舆论,要蔡爱卿,不要黎源。自己要在工联住,工联不同意,就说工联“修了”、“右了”,这是挑动!
总理问:听说你们在十四日开大会。约请全国各省来人参加?
有人说:口头和钢工总说了一下。
总理:这样不好。西安交通大学第一个写大字报的李世英同志,反动路线迫害得他要自杀,后主席批给我给他平反,去年、今年我都见过他。西电、西军工大跟他对立,当时他本人比较稳,双方到北京,我劝他们联合起来。到北京后,我支持了他,他就骄傲了,回去不但不联合,反而要自己夺权,单独树立了旗子,搞了一个司令部,设在人民宾馆,搞了两千人,找两个工人做司令,他当政委,他忙这两千人都忙不过来了,那还能联系群众,造反派一样可以做官呢!你们要警惕,脱离群众是最危险的。中央文革认为,不管是那个组织的负责人,都不要脱离群众才有力量。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小将们一样有脱离群众的危险。
蔡爱卿我们是做过调查的,你们还要调查,这是敌我问题。你们之间,你们和军区之间是内部问题。不把敌我问题、我友问题划清界限,是很不利于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主席讲过,只要是革命的群众组织,在革命的原则下就要联合起来。
众问:现在保守派说,主席讲的工人阶级内部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应该联合,是指的造反派与保守派,这样说法对不对,高司能不能存在?
总理:如果保字号头头承认了错误,采取了自我批评,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在大批判中考验。改正错误,交枪比你们更快,群众还是好的嘛!你们不要报复,他们不会一辈子保皇,组织当然可以转化为革命组织,就要看他大方向转过来了没有。组织是可以转化的,保守组织转过来了可以联合,革命组织也可以转化而犯错误。
高司这个组织能不能存在,不能这么说,不能用强制命令的方式取消,要看你们工作做得怎么样,如果你们采取正确的方针,你扩大了,他就小了。采取压的办法是压不垮的。决不要自封为核心,凡是以我为核心的结果都不能成为核心,都失败。有人提出要以左派为核心,这话听起来很对,但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是左派,别人是“保守派”、“中间派”,都右了、修了。青年的战友们要向毛主席学习,全世界人民这样拥护毛主席,可是毛主席向来没有提以他为核心,总是说“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核心是在斗争中自然形成和发展的。毛主席说:“自封为核心是最蠢的事,李立三、王明、博古就是以我为核心,都失败了。”还有一种思想,就是好象大方向对了、矛头对准了走资派和反动路线,其他什么不在乎了,就不会犯错误了,这是不对的。小将们应该注意,尽管你大方向对了是不保险的,如果你政策错了,还是要犯错误的,要失败的,要影响大方向的。用我犯错误的经历来说,四十年前,“八·一”南昌起义大方向是对的,现在我们仍以“八·一”作为解放军诞生日,但是南昌起义的部队失败了。方向虽然对,政策没有对,集中有两个问题:一是城市观点,一个是外援观点。大方向对了,不能保证一切政策都对。你们现在的时代不同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闹革命,有毛主席的正确领导,有错误我们可以告诉你们,但是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听。现在的极“左”思潮方向是不对的,把矛头对准毛主席司令部,挑拨中央文革的关系,我们中央常委与文革就是在一起办公的,有事请示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有人要用显微镜找中央的空子。还有的把矛头对准解放军,这都是动摇无产阶级司令部。这种极“左”思潮,长沙是有他一定市场的,你们应该引起警惕,你们自己起来批判他,自己起来纠正错误,是可以纠正的。我们中央工作的同志有责任提醒你们,你们懂得了,改了就行了。年青人在大风大浪中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是允许的,一个人不只有成功的经验,也要有反面的经验,正反经验都有才全面。毛主席经常总结正面的反面的经验,把运动推向前。乱子出来我们不怕,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不要怕自己队伍里有坏人,各个组织都有自己的特性。主席讲:“出乱子有三种因素:①走资派的影响;②坏人、未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捣乱;③自己本身受社会思潮的影响,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派性的影响。”找出自己受那方面影响,总结经验,就可把运动推向前进。在自己组织发现有坏人也不要灰溜溜的。中央都出了坏人,刘少奇还曾培养作接班人,这点不能说中央都没有责任。陶铸是在十一中全会提上来的嘛!担任了三种职务,结果还是暴露了。主席说决不能庇护坏人。中央还出了坏人,难道你们比党中央还高明,更何况你们这些群众组织呢?
每个革命组织不可能没有坏人钻空子,走资派煽动你们,在旁边利用你们。有四句话:要做到老,学到老,改到老,跟到老。做到老,不通过实践不知道你做对了没有,不做事就没有实践。学到老,要学一辈子毛泽东思想。要改到老,有错误就要改。要跟到老,要紧跟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你们自己要把自己组织中的坏人揭发出来,我们在北京就是这么办的。由群众自己抓坏头头(总理举了北京“五·一六”农业口秦化龙的问题和吴传启的问题)吴是从国民党混到共产党里来的,还参加过竞选,跟武汉一些人有联系,他的手伸得很长,财贸、外交、农村、统战部,刘影、刘大轮、民族的洪涛,通通给揭发出来的。陈伯达同志早就发现吴传启不是个好人。他们对形势的估计是最悲观的。他们利用宣传的错误到处散布“揪军内一小撮”“武装夺取政权”和“战争解决问题”,这完全是反动的嘛!武装夺谁的权?夺毛主席的权?战争解决问题,打谁?当然这次我们批判极“左”思潮,也不准老保翻天,这是两条路线斗争的问题。“五·一六”极“左”思潮是完全错误的,批判极“左”思潮能说高司就对了吗?张平化就对了吗?不是,还是错的。“二·四”批示是文革起草的,但没叫捉那么多人嘛!不能说你们批判极“左”,你们就“右”了,而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批“左”的。(总理秘书宣读中央整理的毛主席视察华北、中南和华东地区的重要指示。)
总理:今天我的讲话讲了四个问题:
(1)不怕乱,要从乱中发现坏人;
(2)大联合,克服派性;
(3)抓革命,促生产;
(4)教育干部(包括红卫兵要学习)。
要办各级学习班,湖南也要准备办学习班左、中、右都要有,才有辩论,学习以自学为主,学一个月左右,再回来。有些人犯错误多数是认识问题,但是极个别人是立场问题。军区那么乱,要抽些人去学习,包括五好战士、造反派,军分区也可以抽人去。参加学习不仅可以有军队干部还要有造反派的头头。当然不是所有的都去,那抽不出来。蔡爱卿的问题你们可以各揭各自的问题,工联上过当揭工联的,湘江风雷上过当揭湘江风雷的,不要攻击对方。革命的组织要多看自己的缺点,要多看别人的长处,我们是满腔热情来跟你们说话,不能看到你们有错误不说。你们有一些组织发表的九·三○声明是不对的,是错误的,是极“左”思潮,不能以我为核心,不能以为自己革命,不能自封为坚定的左派,别人都说成“修”了、“右”了。我的话,二·一二日社论都说了,武汉的问题也和你们说了嘛!还是小团体主义,是派性,那是联合不起来的。四十七军是毛主席所信任的,你们把矛头对准四十七军,你们要犯大错误的。我所指你们,是指有极“左”情绪的人,只要我们把意见告诉广大群众,广大群众是不会听你们的。我说的这些话是及其负责的,回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话是不算数的?你们是青年人更要说话算数的,不能当两面派。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听毛主席话的,切忌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刘少奇是两面派、陶铸更是两面派。分裂是不利于长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
主席要我们六、七、八月份解决几个省的问题(当时说了几个省名),他们的问题都要解决的较好。你们湖南现在看还没完全解决。我们不希望有反复,如果你们硬要这么搞,就会出现反复,十一号开这么一个会,这就是单方面的嘛!你们这样搞要走向反面,你们开这样的会闹分裂,越南代表团还怎么去呢?你们不应再打内战了。
我接见了钢工总、钢二司,我跟他们谈了要把界限逐步打开,新华工还站得稳。打死了人要开追悼会,我同他讲这不好,有些不是走资派打死的,是内部打死的,大开追悼会就会造成彼此对立情绪,他们听话不开。主席的家,两个弟弟,妻子、外房妹妹、儿子都牺牲了,但一九五九年主席回到韶山又是怎样对待他的亲人呢?写了两句诗:“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林副主席说文化大革命的成绩是最大最大最大的,损失是最小最小最小的。抗美援朝是多大代价,这次牺牲这么几个人还是值得的嘛!北京的人民英雄纪念碑正面是主席提的字,后面是我写上的,纪念碑把在一百零九年的革命战争中牺牲的烈士都列在一起,那才是永垂不朽的。
有人提:大联合委员会我们不知道。
总理:这么大事你们负责人都不知道?!那太不民主了,哪一个人就能通过啦?(总理拿中央对武汉问题批示)这个批示是主席亲自写的,还交给我们大家讨论,最高指示嘛!你看多么民主呀!
这时有人提什么官办、民办、走上层路线问题。
总理:跟革筹小组接触怎么能叫走上层路线?那今天我请你们来谈问题就更是上层路线了?!怎么能够把革筹小组和你们叫官、民呢!怎么能这样对待毛主席司令部呢!都是战友嘛!
有人提到敌人在挑拨离间,蔡爱卿不只一个,现在还有蔡爱卿式的人物在活动。
总理:湖南的阶级敌人还不少,旧军官、地、富、反、坏、右还在,我说蔡爱卿是拿他作个代表,不是说只这一只黑手。
有人说:都是在这说联合,回去就不联合,交了枪就抢车,抢了车我们都不能生产。各负责人回去都应好好传达,不然回去还是各搞一套。也有人提:在联合上长沙有长沙的特点,应该按长沙的特点搞。
总理:长沙道路、北京道路,只有一条道路就是毛泽东思想道路。符合毛泽东思想能促进大联合才是对的。
有人提出撤消总部的问题。
总理:组织第一步还保存,这还是对的,一步一步,那一派想把那一派搞掉,这是不行的,也要教育下边的战士。
要“斗私,批修。”你们这样怎么行?刘邓就是不向主席汇报,主席很不满意,说刘、邓搞独立王国,主席还是让他觉悟。没有民主,这很危险,刘少奇是这样搞的,但是主席一直等待他很久,直到十一中全会主席才说:“我对他完全失掉了信心。”你们这样不联合行吗?一派把另外一派抛开,年青人就学这样搞派性,还行呀!林副主席说了要有三性:革命性、科学性、组织纪律性。年青就不培养这三性,特别你们要管事,不要出更多乱子嘛?这是无政府主义!在年青的时候就用派性代替党性这是很危险的。
你们结合干部还是要和四十七军、革筹小组商量,因为他们是中央相信的。特别是转业的人,军队可以知道,不经调查你们可要上当的。四十七军、革筹小组讲的话你们要尊重嘛!不管你们组织是几十万、几百万,坦率地说你们不能当湖南最高领导,不然那些干部怎么办?起来一个就把老干部甩掉,这样能行吗?!你们现在就这样接班那还行呀!如果那样就是对无产阶级专政不负责任,不行!还没有到时候,没有丰富的斗争经验,还要学习、锻炼。今天和你们谈就是你们快到边缘了。今天说明,湖南的领导无论如何是四十七军,你们只能参加领导,不然我们就是不负责任。我很坦率地把这个问题告诉你们,你们已经到边缘了,如果我们随便那样封官许愿,我们是要犯错误的。
这时有的同志自我批评。
总理:这就对嘛!多作自我批评,毛主席对黎源同志很称赞,对一些问题很耐心,黎源同志处理问题很有思想的。当兵打仗的容易急,龙书金打仗很勇敢,但就是处理问题急,不调查清楚就处理。他们很慎谨,主席很欣赏这个。湖南问题可能还没有暴露够,但对你们造反派不能不打招呼,你们非但没自己发现、找出坏人,而且还在那里闹矛盾。大家都检查自己,大联合的基础就有了,就是主席“斗私,批修”的方针。
有人提:北京谈判回长沙后,对四十七军、革筹小组支持不够,对四十七军、革筹小组要求高,对自己原谅。现在四十七军、革筹小组连汽车都被抢了。
总理:上次在北京就给你们说了,汽车都退回去,怎么还这样?要清查清楚。
有人提:收枪四十七军没有坚决措施,现在还有人抢枪。
总理:再有抢枪的按九·五命令办,抓一两个坏头头,你们同意不同意?
众答:同意。
有人提到三四一部队问题。
总理:三四一部队(工程兵学院)问题是军队内部的问题,由军队内部解决。对三四一下个命令,回去搞斗批改、整顿。你们支持不支持?(众答:支持)再有抢枪有坏人指使,抓坏人,你们同意不同意?(众答:同意)武装左派是主席思想,但不要急,先做试点训练不发枪。那个单位大联合好了,训练好了,才发枪。武装是积极的,收枪是消极的。武装造反派这个是方向,不能从眼前考虑,从前途设想,这是个备战,一旦有事全民皆兵。原来民兵体制全部打乱了,要把左派武装起来,但步骤放慢一步两条腿走路,主席同意了。你们回去后,要落实几个问题。
(1)三四一部队问题,军内解决大家同意了。
(众答:同意)
(2)不准抢枪,带头的抓一两个。
(众答:同意)
(3)地方上的枪通通收起来,交四十七军,推动大联合。
(众:同意)
(4)正确对待保守组织。
(5)一四号纪念会,我们不能阻止,但不能外地来造声势,我们不赞成,按主席的话来说叫帮倒忙,一定会犯错误的。今后各地造反派都起来了,能够自己解放自己。有了错误就改,我们还是要支持你们的嘛!
十一号欢迎外宾你们在四十七军、革筹小组领导下联合筹备这个工作,好不好?(众:好!)内战无论如何不能提倡了,坏人挑动,你们自己要能把他搞出来。
黑龙江有反复,炮轰派方向是不对的,革委会做了一些错事要改正,但还要支持革委会。希望你们听毛主席的话,回去搞好大联合。
郑波:要说的话,总理都说过了,就是要回去执行,能不能执行。对造反派是一个考验。
吴法宪:毛主席、党中央、总理、中央文革的话要坚决执行,总理今天讲的都是主席的思想,你们很好领会总理讲话精神。
总理: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我们都是一起工作,在这想挑一个缝子都是不可能的。你们现在年纪轻,不能不出点毛病,出点毛病要认识改正。人生不遇到点艰险怎么能得到锻炼呢?
总理让大家看墙上挂着毛主席诗词,并给解释说:“暮色苍茫看劲松,”革命造反派要看到光明的前途坚定不移。“乱云飞渡仍从容。”前进道路还有许多困难,革命造反派应毫不畏惧。“天生一个仙人洞,”写景陪衬。“无限风光在险峰。”要大胆谨慎最后总会胜利的。
总理和大家一一握手,大家热烈欢送总理。
(记录稿,未经总理审阅,不准外传、不准翻印)
(来源:衡阳党政机关《革命到底》兵团办公室、衡阳工总职教《黎明》大队编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中央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资料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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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七年十月,红中会长沙一中夺军权一兵(杨曦光)《关于建立毛泽东主义小组的建议》
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以雷霆万钧之力从世界东方兴起的二十年代就深刻地指出:“我觉得许多人讲改造,却都是一个空泛的目标,究竟要改造到那一步田地(即最终目的)?用什么方法达到?这些问题有研究的很少……这几个问题,很有研究的价值。”
我们今天参加了震撼世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天天讲造反,天天讲要把革命进行到底,但却是一个空泛的目标,对于目前中国的社会的完整的阶级分析,对于引起无产阶级政治大革命(这场革命肯定不能称为“文化革命”,暂用此名代称)的原因,性质,目的(即这场革命的“底”等等)这些问题有研究的很少。
为什么毛主席说:“连我提议的印小册子的意见全被否决……有时只我自己同意自己的意见。”为什么林副主席指出:“我们国家机器有很多是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垮了没有什么坏处,垮了就让它垮。”为什么江青同志说毛主席在中央确实是少数,为什么陈伯达说中国社会出现了阶级变动的新动态,为什么戚本禹说中央很高的负责人都说为中国的命运担忧而哭过?为什么中央里几个忠于毛主席的人对中国现状都估计得如此激进?对于中国十几年的阶级斗争究竟如何估计?
为什么各级党委都被摧垮?为什么揪出来那么多走资派?
为什么要搞一月夺权风暴?为什么党团员、干部在文化革命中不少趋于保守?为什么文化革命前的先进人物现在几乎都是钢杆保皇?如尉凤英、时传祥、张百发、夏菊花、刘考安、瞿太安。为什么一些敢于想问题,有头脑,敢于造反的人以前被视为调兵捣乱,如郭嘉宏,有的长期被拒之于党团员大门之外,如刘英俊等。为什么文化革命中揭发出来的事实简直与文化革命前一般人的认识相颠倒?为什么文化革命中造反派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
激进的造反派经过一年多残酷斗争的实践头脑里堆砌着许多问题,找不着答案,很多人虽不自觉,但对理论研究的一种强烈要求产生了,滋长了……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开始了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新纪元,然而,社会主义国家的现状大叫人感到不满,许多社会主义国家在夺取政权以后停滞了,甚至倒退了。在列宁逝世以后,思想界很不活跃,新东西很少,人们的思想感到几乎要僵化,无产阶级专政下还要不要革命,革谁的命?怎样革命?
无产阶级伟大导师毛主席第一个打破了沉闷的空气,毛主席一九五七年第一个提出在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没有结束,谁胜谁负并未解决还要进行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的革命,此后,毛主席的思想特别活跃,57年58年毛主席多次讲到领导与被领导的矛盾,强调了反官僚主义。60年毛主席以他那无比的马列主义天才创造性地指出:社会主义社会在其发展过程中会出现类似既得利益集团,62年毛主席强调了民主集中制,实际上是强调了干群矛盾,指出中国搞得不好会变成资产阶级专政,“而且是非常反动的法西斯专政”,1964年毛主席指出:“现在的党内就是国共合作么,也有统一战线。”并以他那深刻、准确、尖锐的见解第一次提出了四清的重点是整党内一小撮走资派,毛主席后来又提出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号召地方向中央进攻。毛主席一系列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革命的伟大思想,象一小幽灵一样,徘徊于中国大地,从她一产生起就毫不畏惧地向一切反动思想界,向国内外形形色色的反动思潮发动了不可抗拒的猛烈的进攻,毛主席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思想的伟大导师,他站在最前列,他的思想使中国的思想界又重新趋向于活跃。
由于毛主席的这一套理论,思想是崭新的,由于作为当代最高水平的马列主义,她一掌握了群众,就必将致强敌于死命,因此国内外一切反动思潮,整个反动的思想界以及旧习惯势力结成了神圣同盟,对毛泽东主义发动了猖狂的围剿。尤其是在国内,毛泽东主义直接触犯了中国的修正主义集团,中国的特权阶层的根本利益,毛泽东主义遭到了更加残酷的围剿。联动叫嚣拥护60年以前的毛主席思想,(六○年以后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革命的理论逐渐形成,)就是这种对毛泽东主义刻骨仇恨的最好表白,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派利用权力,把毛主席最激进、最革命、最生动、最活泼、最本质的思想严密的封锁起来,只传出一些一般性的内容,更重要的是他们利用人们头脑里的旧习惯势力,对新思想的不理解,在十几年中千方百计把毛泽东思想这个光辉的名称搞成为一个神像式的东西,千方百计地阉割和歪曲毛泽东主义的革命灵魂。
尤其在今天,在毛主席的绝对权威树立起来的文化革命中,毛泽东思想万岁这句口号在不少场合几乎变成了攻击毛泽东主义的挡箭牌,长保军正是喊着这句口号残酷地围剿毛泽东主义,长高司也是喊着这个口号可耻地背叛了毛泽东主义,如今工联一小撮修正主义头头也在毛泽东思想万岁的口号后边迅速地走向革命的对面。
作为马列主义发展的崭新阶段的毛泽东主义,她关于中国的特权阶层的论述,关于在社会主义社会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论述,都是没有任何人提出来过,因此理解的人很少的。不少人一听毛主席讲:可能会变成法西斯党就想不通,地富反坏右还能来掌权吗?他不知道地富反坏右没有了向无产阶级进攻的资本,但是在政权内部掌权人中却出了修正主义集团,他们会来压迫人民,剥削人民,把中国共产党变成法西斯党啊!毛主席说:“我们一套在中国不灵了”(毛主席的一套贯彻不下去了!)有人一听就跳起来,“十七年的成绩到哪里去了?”毛主席说:“现在这个党内就是国共合作么,也有统一战线。”有人立刻大叫,这是否定共产党,……
对于毛泽东主义,对于中国大地上暴发的这场伟大革命,人们是多么不理解呵!不仅是保守派,造反派也不见得很理解,不少造反派虽然参加了这场革命,但是对于这场革命也有不少的人很不理解(正如很多工农刚参加民主革命时对于民主革命的纲领,性质,对象,动力等并不了解一样),不少人口里喊毛泽东思想万岁,而实际上对主席的思想根本接受不了,在关键时刻和关键问题上他们也发生过动摇,目前革命出现的曲折使“极左派”中产生的思想混乱状况,不就很说明问题吗?可以断定在今天的中国,真正的而不是抽象的信仰毛泽东主义(真正接受了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政治大革命的思想)的人,真正的毛泽东主义者是很少的。
不少人都这么想:纲领、路线、方针、政策报纸上讲得很清楚,我们不必去研究。结果很少人象毛主席刚参加革命那样,敢于想,敢于提出新的社会革命的思想。毛主席认为建党初期,我党是很活跃的,而解放“十几年来形而上学盛行,唯物辩证法很少有人理。”由于上述的旧习惯的顽抗,目前很少有人象建党初期那样形成对于政治变革的主张的讨论风气,很少有人提出新思潮和进行社会改革的独特见解;中国的思想界目前还不够活跃。不可否认很多报纸上的社论和编辑部文章提出的理论已不够用。如“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那是一篇思想性很强的文章,给人启发很大。但它是从理论到理论,从刘少奇的词句出发,进行逻辑推理,没有讲出刘少奇猖狂复辟资本主义的社会基础是什么,没有具体分析中国民主革命胜利后,有哪些资本主义的东西产生了发展了。有哪些刘少奇所代表的资本主义势力发展了产生了。红旗杂志的社论是较高级的。它提过一个重要理论,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司令部与人民大众的矛盾,讲到为什么时,它只说了地富没有资本,但如果问到党内产生走资派的条件,原因,社会基础,却没有很成熟的看法。很多地方都可以遇到这种社论不够用,甚至束缚思想发展情况,需要用触及本质问题的理论──毛泽东主义直接武装群众。
去年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思想界比较活跃,但有人写《法西斯党的危险就在眼前》《重建马列主义小组》《废除官僚机构》及批判现存国家机器,分析资产阶级特权阶层的文章,就立即遭到了疯狂的围剿。今年四月江青同志传达了毛主席关于“财产权力再分配”的思想,北京的中学四三派有几个激进分子根据这一思想写了篇《论新思潮》也被一片批判反动思潮的叫声所淹没,可见毛泽东主义这种新思潮,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革命的一整套理论和思想还没有被大多数人所理解和接受。思想界有一种压抑感觉,从另一个问题上也可以得出以上的结论,为什么共产党的基层组织不可能存在呢?在树立了毛泽东思想绝对权威的中国,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列宁在讲到布尔什维克党的存在条件时指出:“布尔什维克已经形成了一种独立的思潮和政治派别。”文化革命前的中国共产党“就是国共合作么!也有统一战线。”而毛泽东主义这种独立的政治思潮和政治派别还未在群众中形成,所以在中国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革命的先锋队(政党)──中国共产党的基层组织目前还不能存在。
而毛主席教导我们:“既要革命就要有一个革命党,没有一个革命党,没有一个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立起来的革命党,就不可能领导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战胜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只有革命群众掌握了毛主席在社会主义社会进行推翻新生资产阶级的主义,革命群众才能产生出自己的先锋队──革命政党,也只有在这时,革命人民才能完全靠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前段文化革命就是连造反派里最激进分子也很少接受了毛泽东主义,没有认识到政治大革命暴发的原因是中国出现了“阶级变动的新动向”,出现了新的资产阶级特权阶层。没有认清这场革命的性质,任务和最终目的。群众基本上是自发的,是中央文革下个指示才能前进的,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中央文革扶着我们,把着手前进的,我们还不自觉,还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全国廿十多个省市前一段只有革命群众组织,没有革命政党。“而没有革命的政党,革命是不能搞彻底,不能深入。”毛主席的伟大声音:“形势大好的标志是群众发动起来了。”意味着群众运动由自发进入自觉的伟大转折,去年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群众发动的很充分,一家人在一起也讨论国家大事,毛主席为什么那时不讲这句话呢?因为那时革命群众中的先锋分子政治思想上还不成熟,而现在经过一年多的斗争革命人民不但广泛地发动起来了,而且还逐渐锻炼出了自己的政治思想武器,无产阶级革命的先锋分子逐渐成熟,由自发到自觉,陈伯达同志说:“现在是思想阵地,理论上,为阵地,落后于运动的形势,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要落后得太远了,因为理论是经验的总结,总是由实际问题提出来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开出灿烂的花,理论的花。”
这一切都说明在当前学习和宣传毛主席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推翻新生资产阶级的革命的一整套理论──毛泽东主义的必要性。说明了建立毛泽东主义的政党的萌芽──毛泽东主义小组的必要性。
“时机到了!世界的大潮卷得更急了!洞庭湖的闸门开动了,且开大了,浩浩荡荡的新思潮业已奔腾澎湃于湘江两岸了!顺它的生,逆它的死!”如何接受它?如何传播它?如何研究它?如何施行它?这是我们当前最切最要的问题,即是毛泽东主义小组最切最要的大任务。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大解放了人民的思想,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走过的惊心动魄的路程教育了千千万万的群众。尤其是一月风暴那扭转乾坤的伟大场面,八月风暴空前残酷的斗争和出于常人意料的变动,更是使新思潮越来越喷薄欲出。毛主席解放以后把被万把大锁锁住的一系列最精辟的讲话的印行(全部是非法的),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进行革命的思想的传播更是最好的条件。中国各地出现了那么些激进分子,不但出现了那么些不信邪的激进分子,而且还出现了许多好文章(这些文章根本未收齐),这些激进分子虽是极少数,但思想越来越完整。特别是由于毛主席的引导(主席今年提出“财产权力再分配”的理论给了激进分子强大武器)激进分子逐渐趋向于形成独立的政治思潮和派别了,这些都说明了目前成立毛泽东主义小组具备了一定条件。
一切决心献身于这场伟大的彻底的无产阶级政治革命的革命战士,一切有研究政治的决心真正信仰毛泽东主义趋向新思潮,立志改革的激进分子。一切忠于毛泽东主义,关心中国向何处去,世界向何处去,关心中国社会各阶级状况,注重于社会调查的实干家!一切善于学习,敢于想,敢独立思考的人,组织起来,建立毛泽东主义政党的萌芽──毛泽东主义小组!
推翻中国的新生资产阶级特权阶层和官僚机构的统治──这就是我们现阶段的纲领,我们为施行这个纲领而奋斗,以推动我国向共产主义迈进,实现我们的最高纲领。(关于实现目前纲领和革命的长期性和曲折性必须要写文章,深入阐述这场革命起码要五年到十年)
改造中国和世界──这就是我们的宗旨!毛泽东主义──这就是我们的最高的信仰!
与工农相结合──这就是我们坚定不移的方向!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更猛地投入实际斗争并起先锋作用──这就是我们的作风!
对于毛泽东主义的真正学习,对于政治的彻底研究,对于中国社会的认真调查──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一九六七年十月二十四日,林彪接见黎原关于湖南问题的指示
十月二十四日下午五点到八点三十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接见了省革筹小组、四十七军负责人黎原同志,对湖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作了最重要的指示。参加接见的还有中央其他负责人:周总理、陈伯达、康生、谢富治、江青、张春桥、杨成武、戚本禹、姚文元、吴法宪、汪东兴、叶群等同志,广州军区黄永胜、刘兴元同志也在座。
(接见后,二十五日上午给毛主席秘书打电话,请示主席还有什么指示。下午一点二十分,毛主席秘书回电:主席说,就是林彪同志的指示,没有什么要谈的了,黎原同志可以回去了。)
当黎原同志汇报到湖南形势时。
林副主席说,湖南突出的问题,是极左派的活动,其后台有国民党,有刘少奇、陶铸、彭德怀、贺龙的爪牙。有坏人在后面策划。因此,要发动群众,将坏人揪出来。
(总理、戚本禹:后边有黑手,蔡爱卿、吴自立就是黑手。除他们两个外,还有。)
(总理、杨成武谈了蔡爱卿的主要罪行。)
(黄永胜:吴自立已被三军造反派揪到广州。)
(总理:最好把吴自立揪到湖南去斗争。)
林副主席说,湖南问题很多,长沙是和平解放的,凡是和平解放的地方常常不和平,问题都多。象新疆、西藏,都有问题。湖南不同于江西,不同于湖北,也不同于两广。湖南烂摊子大:国民党底子厚,再加上两个政客(刘少奇、陶铸)、两个军阀(彭德怀、贺龙),是反革命三结合。彭德怀、贺龙爪牙多、坏人多,再加上和平解放。现在还没有乱透。
(刘兴元:长沙有国民党军官×××××人。)
(总理:你们应当注意,这些人和他们的家属、子女都还在机关、学校、工厂,所以很乱。)
湖南的乱,肯定有坏人在后面操纵,这条黑线很长。
有三条黑线:
第一条黑线,是国民党黑线。和平解放的,有××、×××、××、×××的部下。这条黑线是起作用的。
第二条黑线,是彭德怀、贺龙,影响很大,也是起作用的。
第三条黑线,是刘少奇、陶铸,影响也是很大的。
湖南黑手很多,黑线很长,运动中暴露暴露是好事。现在是否都暴露完了?不一定。有些人削尖脑袋往造反派中钻,如蔡爱卿就是一个。
(江青:削尖脑袋的是两面派,到一定的时候,还是要暴露的,群众是要把他们揪出来的。所谓两面派,实际上还是一面派,到一定时候,他就暴露了。)
我们要宣传毛泽东思想。他闹他的,我们宣传我们的。要沉住气,不要出一点事就大惊小怪。
(总理、伯达、戚本禹:过去想长生不老的人,×××,蔡爱卿就是怕死,总想长生不老,和伪少将、大特务周潜川结儿女亲家,有的打鸡血针、王八血针,保命哲学。)
林副主席说,过去有那么些人吃这个药,吃那个药,成天怕死,总想长生不老。一怕死就要演变过去,有的已经修了,有的开始在修。过去很多医院、疗养院还住不下,现在好多都空了没有人住了。
(总理:长沙有两个学校,政干校支左是不错的。)
林副主席说,政干校过去几年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举得高的,这次文化革命运动中是不错的。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也讲过:政干校是不错的。三四一没有搞好,过去的底子没有打好。三四一和社会上搞到一起,很乱。现在两派要联合起来,要关门整风,不要和社会上的组织挂钩。他们打架,不要他们支左了。
黎原同志汇报到军区问题,说瘫痪了。
(总理:军区要改组,谭文邦、林国兴可以抓工作嘛,司、政、后要关门整风,不要搞四大了。)
(江青:军队上要搞忆苦思甜。)
汇报到红旗军问题。
(总理:基层是好的,可以平反,总部不能再恢复,基层可以参加大联合。过去我说调查,是调查原红旗军领导人和北京红旗军的联系。调查不调查,总部都不能恢复。你们明确告诉他们,总部不能恢复。)
汇报到上山下乡知识青年问题。
(总理:要坚决按照中央指示办事。上山下乡方针是正确的,是主席定的。要动员他们回去,作好政治思想工作,安排好他们的生活。)
汇报到“高司”问题。
(总理:“高司”不能再成立了。它的基层组织──战斗队,如果承认了错误,真正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了,尊重造反派的领导,也可以参加联合。但必须是真正承认了错误。要作好造反派的工作,团结大多数。人家错了,改正就好了。)
(戚本禹:要讲政策,不要进行报复。湖南打人很严重。群众不能很快团结过来,干部不能很快争取过来。坏人也不能很快地孤立起来。通过学习班,很好进行教育。)
汇报到道县残杀造反派问题。
(谢富治:道县杀人很严重。)
林副主席说,这也是坏人搞的,有坏人在背后操纵。要立即制止。
汇报到十月二十一日打死红造会两个人时,
林副主席说,从这件事接受教训,军队加强爱民教育,对群众加强拥军教育。
(中共湖南省委机关《永向东》宣传组根据传达记录整理,未经首长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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