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改词的《东方红》

暂时无派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现在的年青人，不知有多少还能完整地唱完这首歌。这是最有代表性的“红歌”，也是最不能见容于“主流”的歌，因为它唱的是人民领袖毛泽东。

在从前写的题目为《除了“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国际歌》里还有一句“一切归劳动者所有”》的短文里，我说过一段话。在这里，我愿意原封不动的摘录如下：

“回顾中国革命的历史，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什么时候革命开始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呢？是遵义会议以后，是毛泽东同志成为全党的领袖之后。许多年后，有一位当年在毛泽东同志后面‘跟到走’的老人说：没有毛泽东，我们可能至今还在黑暗中徘徊。后来，这位老人也走了，有人出来‘考证’说：其实他是那么说的，不是这么说的，以此来‘证明’，对于中国革命，毛泽东同志是可有可无的。其实，那位老人怎么说的重要吗？甚至他说没说过类似的话重要吗？一点也不重要。历史就是历史，它象铁一样冰冷。不管后来有的人怎样扼腕‘痛惜’：为什么不是刘三或彭四，偏偏是毛泽东成了中国共产党的领袖，历史对他的叹息都会报以一声轻藐的冷笑：历史不能假设。历史的事实是：毛泽东领导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建立了新中国。于是，在这个铁的事实面前，有了那声先是回荡西北高原，后来响彻整个中国大地的，‘东方（那一个）红，太阳（那一个）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呼而嗨吆，他是人民大救星’。”

后来，这首歌的声音从中国大地上消失了。它消失了，是因为有人觉得它和《国际歌》里的“从来就没有救世主”是矛盾的；它消失了，是因为有人说毛泽东同志晚年犯了大错误；它消失了，大概还因为在某次代表大会上，毛泽东思想被“不包括”了。但历史总是很“不知趣”地和人们开着玩笑。“主流”们咒骂也好，淡化也好，人民领袖毛泽东的形象和他的思想却是那么顽强地在中国的大地上存在着。不仅中国人民没有忘记他，许多外国人也没有忘记他。就在最近，当着去访问的中国共产党总书记和许多中国留学生的面，古巴共产党领导人劳尔.卡斯特罗用中文唱起了《东方红》。我不知当时我们那位先生有没有跟着唱，也不知他当时怎么想，大概是“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过去的三十年，中国产生了几首能够传唱下来的好歌？没有象样的新歌，就将老歌改头换面地翻版。好象是前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有个叫蒋大为的就唱了一首老歌《红太阳照边疆》。“红太阳”是谁？毛主席吗，可是人家就硬能将毛主席三个字从歌词里抠出去。北京奥运会让那个小姑娘唱的《歌唱祖国》，也偏偏要把“我们领袖毛泽东，指引着前进的方向”给回避掉。真不知道这是一种无耻的行为还是一种胆怯的行为。

迄今为止，我还没听过“颠覆”版的《东方红》。这大概不是因为陕北的“白马调”不可以翻新，而是因为“东方红”这三个字实在是太敏感、实在是太专用了。《东方红》是无法改词的，如果有人改，老百姓是要急眼的。

毛泽东同志离开已经三十二年了，对他的“崇拜”，不会给崇拜者带来任何物质利益。对毛泽东思想患有恐惧症的人应该做的，不是歇斯底里地骂别人是什么“极左”，而是应该扪心自问一句：人们为什么至今这样崇拜他、怀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