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是一个欢乐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泪水涟涟？

春天是一个温暖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浑身战栗？

春天是一个复苏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心如冰冻？

春天是一个喧闹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无声无息？

春天是一个斑斓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选择了凋谢？

春天是一个归来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选择了离去？

春天是一个希望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选择了绝望？

春天是一个光明的季节

而你，为什么选择了墓地？

也许，是你的日记本里挤满了债主的名字？

也许，是你的收支簿上爬满了沉重的赤字？

也许，是你的女儿再也偿还不起高额的学费？

也许，是你的丈夫再也抵挡不住病魔的步履？

也许，是你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什么亮度？

也许，是你的视线中再也没有什么晨曦？

也许，是你的心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幻想？

也许，是你的梦中再也没有一点一滴的爱意？

也许，是因为你太脆弱？

也许，是因为我们太暴戾？

也许，是因为你太过多愁善感？

也许，是因为我们太过无情无义？

也许，我的这一切猜测都不是虚构

也许，我的这一切揣摩都符合实际

也许，我的愤怒永远阻不住下一个相同的故事

也许，我的吼声永远激不起死水里的一朵涟漪

也许，你的死永远无干我们的天地良心

也许，你的死永远无关我们的花天酒地

也许，你的死永远无妨我们的春宵良月

也许，你的死永远无碍我们的纸醉金迷……

也许，也许有一天

跳楼自尽的下岗女工啊

你的灵魂将会变成一种强烈的呼唤——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2008-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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