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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兴亚 论“西方经济学”名称的嬗变
作者:许兴亚    文章发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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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即使狭义的政治经济学也是如此。因为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还是“西方经济学”(也就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它们研究对象其实都是相同的。因为人类社会的历史只有一个;现实的资本主义经济形态也只有一个。所以,甚至它们对于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一些具体经济现象和经济规律的理解,其实也可以是相同的。也正如我们前面引述过的马克思关于价值关系(即交换价值)所说的:

“理论的历史确实证明,对价值关系的理解始终是一样的。只是有的比较清楚,有的比较模糊,有的掺杂着较多的错觉,有的包含着较多的科学的明确性。因为思维过程本身是在一定的条件中生长起来的,它本身是一个自然过程,所以真正能理解的思维只能是一样的,而且只是随着发展的成熟程度(其中也包括思维器官发展的成熟程度)逐渐地表现出区别。其余的一切都是废话。”

我们所要剔除和反对的,就是经济学中由于“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意识形态”所造成的这些模糊和错觉。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意识形态偏见”,或者马克思所说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狭隘的资产阶级眼界的局限”。

不过在我看来,这里又有两种情况。一是把那些与“生产一般”有关的(也就是在各种不同的社会形态中所共有的)范畴或关系,打上资产阶级的“烙印”,“于是资产阶级关系就被乘机当作社会一般的颠扑不破的自然规律偷偷地塞了进来”。二是把根本不属于生产一般、而是属于资产阶级生产方式所特有的一些关系或范畴,说成生产一般性质的东西。不过这两种情况也并不是截然分开的。

问:能否举出一些更加具体的例子?

答:仍拿“生产一般”这个范畴本身来说吧。正如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所说的:

“例如,他们说,没有生产工具,哪怕这种生产工具不过是手,任何生产都不可能。没有过去的、积累的劳动,哪怕这种劳动不过是由于反复操作而积聚在野蛮人手上的技巧,任何生产都不可能。”

如果到此为止,那么我这就都是真正属于生产一般方面的范畴。你至多也只能批评它说,这不过是一些人所共知的常识或老生常谈,但却决不能说连这些人所共知的常识也是错误的。

问:那么,问题又出在哪里?

答:问题在于:这些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们却从这里一跳而把“资本”也拉扯进来了。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他们的逻辑是:

“资本,别的不说,也是生产工具,也是过去的、客体化了的劳动。可见资本是一种一般的、永存的自然关系。而他们这样说是因为恰好抛开了正是使‘生产工具’、‘积累的劳动’成为资本的那个特殊。”

而当代西方经济学或资产阶级经济学的“生产三要素”说,也正是如出一辙。这就是所谓资产阶级经济学在“生产要素”这个一般概念上,所打上的特有的“资本的烙印”,也就是“经济学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偏见”的一个例证。

问:还有其他的例子吗?

答:除了生产或生产要素的例子以外,类似的范畴还很多。例如,分配、交换或消费,还有资源、效率或效益,以及增长和发展等等,都是如此。所有这些问题,无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还是资产阶级经济学,都是不能不面对、不能不研究的。而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也同样在这些一般范畴上面打上了资产阶级的“烙印”。因此用马克思的话来说,这也就是在生产一般的幌子下来贩运资产阶级的生产关系。

问:另外一种情况呢?

答:另外一种情况当然也并不是与前面这种情况截然分开的。但是,毕竟还是有着一些细微的差别。正如在奴隶制社会里奴隶主阶级把奴隶本身看作会说话的工具并且把它看作天经地义的一样,除了资本这个范畴以外,资产阶级及其经济学,还把其他一些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特有的一些关系或观念也说成是永恒的。

问:能否也进一步举出这方面的一些例子?

答:这样的例子就太多了。还拿前面我们已经讲过的“经济人”的例子来说吧。前面已经说过了,也就是“利己主义的人”或“资产者”的一种抽象。但西方经济学或资产阶级经济学却把它说成一切社会中的人的一种抽象。如此等等。

    问:还有呢?

答:这样说吧,在我看来,凡是把仅仅与“私有财产”直接相联系着经济关系或者范畴,包括“商品”、“货币”、“资本”、“市场”、“契约”、“产权”等等看作无条件地适用于一切社会形态的经济学理论,无不具有这种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意识形态的特征。

    问:所以……?

答:所以,判断一种经济学理论是否带有“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意识形态偏见”,你一定不要看它自己是声称的,甚至也不要管这些经济学家主观上“可能”是怎样认为的。恰恰相反:一种经济学说越是把它那些实际上是仅仅与私有财产(或私有制)的观念,说成是一般的概念或规律,就越是说明了这种经济学说肯定带有不可避免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偏见”。而无论这种经济学说是古典的还是当代的,也不论其中除此之外可能还包含着多少真正科学的成分,或者更加庸俗的成分。

问:所以……?

答:所以,所谓“经济学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其实是一个首先必须把经济学家的个人动机、道德和愿望等等撇开来考察的“社会意识形态”现象。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不以经济学家个人的主观动机和愿望为转移的。而所有这些资产阶级的偏见,马克思又把它称作“资产阶级的狭隘眼界,或资产阶级的局限”。在我看来,这也就是一切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共有的那种资产阶级的局限,也就是一切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共有的资产阶级的阶级性的表现。

问: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资产阶级经济学必然会有这些意识形态偏见呢?

答:这就又回到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论的那个著名原理,即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上来了。就是说,只要私有财产关系还存在,就必然还会存在经济学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而不论经济学家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也不论他们在主观动机如何。甚至也不完全取决于这些经济学家个人的经济地位和经济状况。而在于这些理论本身的阶级的意识形态倾向。

问:但是,这样说来,岂不又正好印证了熊彼特的那句话:“没有人可以超越意识形态的偏见而站在代表绝对真理的岩石之上”了?例如,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不也同样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的吗?为什么它就可以超越这种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偏见呢?

答:这里我要首先纠正一下熊彼特的几个不正确的说法。一则“意识形态”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不是一回事;二则“意识形态”和“意识形态偏见”也不是一回事;三则从来就没有所谓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自称“超越意识形态”,或者所谓“站在代表绝对真理的岩石之上”这回事。它所超出的仅是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意识形态偏见。

问:但是,您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可以超出这些资产阶级识形态偏见、而资产阶级经济学就不可以呢?还有,您又如何回答熊彼特的下面这句话:“劳工组织的意识形态比起其他任何意识形态既不是更好,也不是更坏”呢?

答:关于第一个问题,我认为这里的关键有如下四个方面:

第一,我们这里说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属于资产阶级社会中的“一般意识形态”的范畴,也就是这个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而所谓一定社会中的一般意识形态(不同于我们前面提到的意识形态一般),也就是被该社会的思想界和理论界一般所公认的那些意识形态,同时也就是与当时的那个社会生产方式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往关系相适应的意识形态。而资产阶级经济学作为一个整体,它本身就是这个资产阶级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因此让它超出这个意识形态根本是不可能的。

第二,就在这个社会中生活的经济学家个人来说,却并非他的所有的思想和理论,甚至其中的每一句话,都仅仅是由这些“意识形态的偏见”构成的。正因为如此,所以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也并不是完全与资产阶级经济学没有任何继承的关系,而是也吸收了其中一些符合客观实际的、科学的和不带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偏见的成分。

第三,资产阶级社会本身也会产出它自身的对立面,这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那句话:旧社会孕育着新社会的因素。生产力和科学和技术的巨大发展,生产过程的高度社会化,高度社会化和科学化的现代管理,工人阶级革命运动的兴起等等,最后,还有马克思主义的诞生,这些,我认为就都是资本主义社会在它自身范围内孕育出来的一些新社会的因素。因此,如果说一方面,资产阶级经济学及其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产生和存在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另一方面,超出这种资产阶级经济学及其意识形态偏见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产生,在资本主义生产发展的一定阶段上,同样也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正如马克思所说的:

“就这种批判代表一个阶级而论,它能代表的只是这样一个阶级,这个阶级的历史使命是推翻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最后消灭阶级。这个阶级就是无产阶级。”

第四,马克思主义及其经济学作为一门科学,它的产生,除了客观方面的条件以外,还取决于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以及历代马克思主义者的孜孜不倦的科学研究和努力。只有在此基础上才有可能形成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
问:还有呢?

答:至于您所说的第二个问题,即熊彼特说的所谓“劳工组织的意识形态”,与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也并不完全是一回事。因为您知道,在资本主义国家中,迄今为止还存在着各种不同的劳工组织及其意识形态。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作为资本主义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对各种非马克思主义的劳工组织也不可能不产生一定的影响。而且正如您在上面已经看到的:我认为,所谓“资产阶级”这个提法的共性,就是指这是一些完全与“商品”、“货币”、“资本”等等经济关系相联系,在这些关系中扮演相应的角色,并且能够在这些关系中凭借劳动以外的其他手段占有和支配这些社会财富,而又同时受到这些关系支配的阶级。进一步说,也就是生活在以私有财产为主要特征的商品经济社会中的大大小小的私有者。这个意义上的“资产阶级社会”,马克思又把它称作“以交换价值为基础的社会”。在这个意义上说,甚至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一些单个的工人,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与这个资产阶级不同的另外一个劳动者阶级的成员的时候,也会像“资产者”那样行事呢。

而所有这些资产阶级的偏见,马克思又把它称作资产阶级的狭隘眼界,或资产阶级的局限。在我看来,这也就是一切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共有的那种资产阶级的局限。也就是一切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共有的资产阶级的阶级性,或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偏见。

    问:所以?

答:所以,总之一句话,正如马克思指出,“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的全部秘密,不过就在于把一个特定的历史时代独有的、适应当时物质生产水平的暂时的社会关系,变为永恒的、普遍的、不可动摇的规律,经济学家们称之为自然规律”。马克思还指出,“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基本缺陷在于,它的代表人物的眼光超不出当前时代的经济界限,因而不懂得这些界限本身具有局限性,它们是历史发展造成的,同样它们必然要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消失。”

也正如恩格斯所说的:

“虽然到十七世纪末,狭义的政治经济学已经在一些天才的头脑里产生了,可是由重农学派和亚当·斯密做了正面阐述的狭义的政治经济学,实质上是十八世纪的产儿,它可以和同时代的伟大法国启蒙学者的成就媲美,并且也带有那个时代的一切优点和缺点。我们关于启蒙学者所说的话,也适用于当时的经济学家。在他们看来,新的科学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关系和需要的表现,而是永恒的理性的表现,新的科学所发现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不是历史地规定的经济活动形式的规律,而是永恒的自然规律:它们是从人的本性中引伸出来的。但是,仔细观察一下,这个人就是当时正在向资产者转变的中等市民,而他的本性就是在当时的历史地规定的关系中从事工业和贸易。”

所以,不能像您在上面所提到的那样,好像只有公开站在资本家阶级的立场上,直接为资本家阶级及其剥削辩护的经济学,才算是资产阶级经济学;这样的意识形态,才算是经济学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

问:您能否也举出一些经济学说史上的例子?

答:最突出的和最有说服力的例子,就是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家,也就是被马克思称作作为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那些最优秀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

例如,就拿亚当·斯密来说吧。他在政治经济学这门科学的创立方面所做出的突出贡献,应该说,无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还是西方经济学基本上都是公认的。然而,正是在上述问题上,同样也表现出了他的资产阶级狭隘眼界的局限。因为他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这本书,就是建立在业已产生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上的。而且在他看来,人类社会分工产生的原由就在于人类不同于动物的互通有无、物物交换和互相交易的倾向;而自从分工一经完全确立,一切人都要依赖交换而生活,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一切人都成为商人,而社会本身,严格地说,也成为商业社会。他在讲到财富的自然发展的阶段时,也仅仅是指所谓进步社会的资本大部分究竟是投在农业、工业还是对外贸易方面。至于在这个文明社会以后还会不会有新的更高级的社会形态出现的问题,这显然是斯密所不可能提出的。

所以,从这里,我们已经可以看出亚当·斯密的不可逾越的资产阶级狭隘眼界的局限。不仅如此,在他那里,几乎在所论及的所有主要问题上,科学的因素和庸俗的因素,都是心安理得地混杂在一起的,而他自己对此却浑然不知。这也就为以后的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的泛滥,提供了思想基础。

再如李嘉图,马克思曾经多次高度赞扬李嘉图在科学上的公正无私,高度赞扬他的经济学是科学的。但是李嘉图同样也未能超出狭隘的资产阶级眼界的局限。

问:请再举出一些庸俗经济学家的例子。

答:不过这里需要首先要谈一谈我对什么是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的看法。同时,我们也就要谈到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庸俗性的一面了。让我们先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看吧。

问:好。

答:在前面的讨论中我们已经指出过:经济学或者说政治经济学,在它诞生时首先是一门资产阶级的科学。正因为如此,所以自从这门科学诞生之日起,除了它所特别具有的资产阶级的局限性以外,也就带有了不可避免的庸俗性的一面。不过,在以亚当·斯密为代表的古典经济学那里,这一点还未占优势。而且自从19世纪40年代以后,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或者资产阶级的经济学,还能否继续算得上一门科学的经济学,这本身也已经值得怀疑了。

问:这是您自己的看法,还是一些经济学家的看法?

答:这首先是马克思的说法。您还记得马克思在《资本论》第1卷第2版“跋”中的那段话吗?他说:

“只要政治经济学是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就是说,只要它把资本主义制度不是看作历史上过渡的发展阶段,而是看作社会生产的绝对的最后的形式,那就只有在阶级斗争处于潜伏状态或只是在个别的现象上表现出来的时候,它还能够是科学。马克思并且以英国为例,指出: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是属于阶级斗争不发展的时期的。它的最后的伟大的代表李嘉图,终于有意识地把阶级利益的对立、工资和利润的对立、利润和地租的对立当作他的研究的出发点,因为他天真地把这种对立看作社会的自然规律。这样,资产阶级的经济科学也就达到了它的不可逾越的界限。随后一个时期,从1820年到1830年,在英国,政治经济学方面的科学活动极为活跃。这是李嘉图的理论庸俗化和传播的时期,同时也是他的理论同旧的学派进行斗争的时期。这是一场出色的比赛。而这一论战的公正无私的性质——虽然李嘉图的理论也例外地被用作攻击资产阶级经济的武器——可由当时的情况来说明。但是,1830年,最终决定一切的危机发生了。

法国和英国的资产阶级夺得了政权。从那时起,阶级斗争在实践方面和理论方面采取了日益鲜明的和带有威胁性的形式。它敲响了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的丧钟。现在问题不再是这个或那个原理是否正确,而是它对资本有利还是有害,方便还是不方便,违背警章还是不违背警章。不偏不倚的研究让位于豢养的文丐的争斗,公正无私的科学探讨让位于辩护士的坏心恶意。甚至像约翰·穆勒那种还要求有科学地位、不愿单纯充当统治阶级的诡辩家和献媚者的人,也只是力图使资本的政治经济学同这时已不容忽视的无产阶级的要求调和起来。于是,以约翰·斯图亚特·穆勒为最著名代表的毫无生气的混合主义产生了。这宣告了‘资产阶级’经济学的破产。”

我认为,当代西方经济学,亦即当代西方资产阶级的“理论经济学”或“政治经济学”的情况,也是如此。

问:您这样说,也包括当代西方的“主流经济学”?

答:正是这样。

问:那么,究竟什么是资产阶级的“庸俗经济学”?

答:我认为,这主要是与作为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的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相对而言的。不过这并不是说,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和庸俗经济学是严格按照上面的这种历史的分期来区分的。这是因为,19世纪30-40年代以前的资产阶级经济学,也并不都是“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因为:

第一,在古典经济学以前还有重商主义的学说。而“重商主义作为对现代生产方式的最早的理论探讨”,则是“必然从流通过程独立化为商业资本运动时呈现出的表面现象出发,因此只是抓住了假象。而真正的现代经济科学,只是当理论研究从流通过程转向生产过程的时候才开始。”

第二,与古典经济学同时存在的也不都是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而是还有包括詹姆斯·穆勒、马尔萨斯、萨伊、麦克库洛克、西尼尔、李斯特、巴师夏、凯里、约翰·穆勒等等在内的大批的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的学说。

第三,即使在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家的学说中,也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许多庸俗的成分。例如,来自亚当·斯密的三位一体的公式就是如此。也正是古典经济学中的这些庸俗的成分,才为后来的、迄今为止的一切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的理论,埋下了祸根,大开了方便之门。

问:那么,资产阶级的庸俗经济学或者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庸俗性,又有哪些表现呢?

答:我认为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或者资产阶级经济学的庸俗性突出特点是在于以下三个方面:一是它的庸俗性,也就是肤浅性,即把资本主义社会的一些表面现象,特别是资产阶级生产和流通当事人的观念,单纯地复制或记录下来,加以简单的分类、归纳或综合,就把它当作科学。

问:能否举出一些这方面的例子?

答:这方面的例子就太多了。而且也根本不难判断。我们还是留待以后,遇到具体问题时再来具体分析吧。不过为了完整起见,我们还是举出一个马克思曾经指出过的一个关于价值和价值形式(交换价值或价格)例子。

问:是怎么说的?

答:这个问题要从商品价值的本性谈起。您知道,这不仅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争论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而且在马克思主义产生以前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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